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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接挑战——来自奎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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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agaraja dasa 教导来源:devotee 点击数: 更新时间:5/31/2006 【大 中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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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遇见奎师那知觉的奉献者是在1969年的秋天,那时我在科罗拉多州 Springs美国空军军事学院读一年级,从学院出来享受难得的周末。我们看见一群奉献者在丹佛市区念颂。这些人剃了头发,穿着平整的印度长袍,不同寻常的有节奏的击鼓和念颂令人惊奇。“也许他们从另一个星球来。” 我们开着玩笑,断定他们肯定是嬉皮士,想和他们聊聊。虽然经历了六个月的军事教导以及军事氛围和嬉皮文化的巨大差异,我们仍然抱有过去的观念及同时代的人的想法。 “你们是吸毒者么?”我问其中的一个人。“吸毒?”他回答我。“我很久以前就戒毒了,毒品的感觉是虚渺的。你一但尝试了奎师那知觉的快乐,你就不会需要毒品了。” 他的回答令我们惊奇。我们想这些年轻人吸毒了。我们甚至有点羡慕那些可以自由生活、尽情玩乐的人,而我们却经历了一年的严峻军事训练。无情操练的教员,黎明前的携枪长跑。我们渴望没有纪律和规章的生活。虽然我们自愿接受学院里的严格生活,我们仍然感受到嬉皮士的令人向往的吸引力。但是那个奎师那奉献者说他早以尝试了所有这些,正在享受远比吸毒令人入迷的愉悦。我想那也许是真的,但是作一个短发的被社会排斥的人也是很艰难的,我怎么能设想自己成为一个没有头发的奎师那奉献者! 我所受的传统教育使我排斥奎师那奉献者,认为他们是古怪和激进的,我拿了他们的《回归神首》杂志,但它看起来很怪异,我从未读它。 我出生在佛蒙特州一个信奉上帝的小镇,父母都是天主教徒。我持有美国中产阶级的观念,想作一个成功者。 当我长大点了,我关于成功的想法改变了。小学时我喜欢作祭童,想成为牧师。后来虽然我在天主教中学读书,但是我对宗教生活的渴望消退了。那时我16岁,受到相反的嬉皮士观念的影响。但是我渴望成功的愿望很强烈,我开始想读大学,成为有职业的人。 高中毕业后,我进入空军学院。学院的生活是严苛的,我们要被训练成“完美的人”,用我们的飞行来对付对和平的任何挑战。我们学会了自律和对责任、荣誉、国家的敬畏。但是我渴望自由,我想自由的作自己的事情。但是我认为经济保障和自由同等重要,我决定留在学院,等待毕业后的收入。 在我从学院毕业时,我开始疑惑我究竟想得到什么样的成功?学院给了我很多机会。我已经设定和达到了很多目标,我不是个成绩不良者。但是我怀疑我所有的目标和成绩最终有什么价值。 1973年6月我从学院毕业,被授予上尉军衔,分配到萨克拉曼多的一个飞行基地当工程师。我在一个有15个军用技师的办公室工作,他们有人已经在这工作了20年。我很快意识到我不想和他们一样了此一生。我听见他们的交谈,设想他们的空虚生活。而我在走相同的路。为什么我要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这些-越来越多的工作,越来越多的帐单,越来越多的家庭问题。还有无意识的行为-抽烟、喝酒以及长时间的看电视。我的同事没有一个感到幸福。我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出来,当他们早上上班时,当一天结束他们站起来拿着大衣,不耐烦的等待把他们从苦差事中解脱出来的铃声。 还有那些白领工人,看起来似乎很成功和安全。“但是他们和其他人一样烦恼”我想。我不愿意象他们一样了结。 我开始更加严肃的思考生活,我记起了过去的一些哲学问题。上中学时,我有时请教教我们宗教课的修女,我常常对她们的回答不满意。她们会说那是信念问题,但是我不能确定信念的合理性。我读高年级时看了希腊神话,觉得它和天主教一样可信,我想比起纯粹的信念,宗教信仰更重要。 在空军学院,我们既要学大量的理论,又要进行严苛的军事训练以及课余活动,没有时间进行哲学的反省。在学院也禁止自由的思考。毕竟他们需要军官、士兵,不是哲学家。 作为一个技师,我发现朝九晚五的生活有相对的自由,给了我更多的时间考虑生活的意义。我仍然在寻找答案,虽然我看见大多数人已经停止询问了。他们断定,没有人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每个人都在猜测。而我决不生活在无知中。 我开始读很多关于人类存在问题的书:我们是谁?我们从哪来?为什么我们会痛苦?上帝存在么?我已经放弃了童年时的宗教信仰,我甚至不能确定上帝是否存在。我趋向于相信他不存在,我读的大部分书也加强了我的想法。我有我自己的信条。我受惠于否定上帝的西方哲学家和总结万事皆上帝的东方神秘主义。在我的寻求中我得出了一个假定的结论,每件事都是相对的。没有错和对,没有绝对的道德。每个人都是正确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依据自己的天性来作事。 我想依照自己的意志自由的生活。我去基地的人事办公室,要求辞职。坐在办公桌前的女士很直接的说:“你是空军学院的毕业生,你对空军有5年的服役义务。你不能早离开,除非逃走。”唉,我想也许每件事都不是相对的,我认识到尽管我可以说每件事都是荒唐的、相对的或者没意义的,但是我不能以此作为我生活的基础。它是不实际的。 我开始对自己的生活和愤世嫉俗的哲学观感到不安。表面上我在寻求真理,但是仍然依赖鄙俗的世俗习惯——抽烟、喝酒。我不想依靠这些来获取快乐。 我依然试图寻求生活的意义——读书、写作、祈祷。有时我会不那么绝望,尽管我有不可知论的倾向。也许我应该对自己的大学学位、有前途的事业、公寓、跑车、音响、女朋友感到满意,但是我没有感到快乐,我需要知道生命的意义。 1974年6月晴朗的一天,我在萨克拉曼多一个跳蚤市场闲逛时,一位年轻的姑娘递给我一本名为《奎师那-快乐的源泉》的书。那个晚上,当我开始读它的时候,我记起了四年半前在丹佛看见在路边念颂的奎师那奉献者。我想也许我能找到为什么他们不需要毒品。令我高兴的是,我发现了很多。我得到了思考多年的哲学问题的令人信服的答案。我想知道更多。 第二天我开车80英里去旧金山的奎师那庙。我告诉门口的女士我收到了他们发的书,想更多了解奎师那。“噢,一个纯洁的灵魂”她说。“请进。” 我想她只是随便说的,一个纯洁的灵魂?我才把一只烟头放在奎师那庙的台阶上。女士解释说,有关主的认真的探讨是弥足珍贵的。当主看见一个人有如此的诚心,他会显示他自己。她称我纯洁的灵魂是因为我想学习奎师那知觉。 那天我和奉献者聊了几个小时,并参加了星期天聚会。我从未遇见过如此令人满意的哲学。它似乎将我曾尝试的不同哲学联系起来。它回答了我从高中的宗教课以来一直迷惑的问题。它甚至唤醒和加强了我在童年接受的关于主的信念。 奎师那知觉也是有实际意义的。这从奉献者身上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失败的愤世嫉俗者那样生活在荒唐的世界进而危害他们的哲学信念。他们是幸福的人们,生活在他们确信是属于奎师那的快乐而积极的世界。他们的生活是有意义的,因为他们作的每一件事都与绝对真理,给予所有事意义的奎师那相关。 和奉献者聊天时,我确定了奎师那知觉就是我寻求的真理。真正的成功,我想就是成为一个纯粹的主的奉献者。但是我怀疑自己能否象奉献者那样生活-早起,遵守严格的宗教规则,努力断绝与物质的联系。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太简朴了。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试试。这种哲学看起来非常正确。当我驾车返回萨克曼多时,我习惯的掏出一只香烟。“好吧”我对自己说,但是这是最后一只。” 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把我的小公寓改造成庙宇了,在那我阅读、念颂和冥想,就象三番市的奉献者的早晨的宗教程序一样。我开始每天念颂16圈奎师那,遵守韦陀经文中的四项规则:不吃肉、不作违法的性行为、不用麻醉品、不赌博。我发现我在学院学到的自律对我有帮助,我用过去进行障碍训练课程的那中活力来接受奎师那知觉的挑战。 成为一个奉献者是我的灵感的最大来源。我开始尝试。就象奉献者曾说过的那样,作奎师那奉献者不会枯燥和困难。那是一种快乐的生活。当我开始实行奎师那知觉,我感到了多年来的物质成绩不能给予我的满足。 以后的半年,我平时在基地,周末就去圣庙,在那学习了很多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书。我知道我留在空军的同时也可以学习奎师那知觉。但是我确信我愿意和奉献者一起生活,帮助他们向其他人传播奎师那知觉的知识。我作为奎师那知觉的传播者比作一个空军军官更有价值。先前我曾经想离开空军,但是被否定了。当我决心用自己一生为奎师那服务时,主安排了一切。1975年一月,我光荣退役。当我离开基地驶向三番市,我感到了自由,自由的生活和为主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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