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过去在离开时曾经告诉我们说,你可能会回不来了。当时,你去的是有大型战争的环境,或者是在那些地方有人重重诅咒你,甚至想要伤害你的生命。因此,在这一时期,我们知道当情况有变时,你可能在星球的另外一端。我们也不知道奎师那什么时候会将你带回家。因此,我们需要专心培养一种与你的内在关系,服务你的训示和心态,而不是本人。然后,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当我们真的见到你时,我们便会拥有那么多,并且能够欣赏你已经给予我们那么多。因此,这其实是个双重问题。你能否谈谈如何培养我们的内在关系。根据你的经验,以及圣帕布帕德的经验,请谈谈如果我们无法得到你的联谊,我们如何才能最好合作,并且避免一些因古茹不在而引起的缺陷?
圣巴克提·提尔塔·斯瓦米:
这些是非常重要的。他说道以前我们有时曾提到我们去战争地带后可能不会回来了。我们也看到了最近派奉献者去西非时发生的事。Kavicandra Swami患了致命的疟疾。事实上,全世界的奉献者都在为他祈祷,因为他患了这么严重的疟疾。在他之前一个月,Gunagrahi Swami也是因疟疾几近于死。当然了,多年前,我们也曾讨论过,有时我们会进入某种环境,有许多诅咒,情况也很复杂。因此,古茹并不总能亲自回来——有可能他不会回来了。根据现在的情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当我们面临严重危机时,灵性导师身在何方。不是说我们都在为你的变化或堕落而作准备,所以古茹到时会亲自临在。他可能不在。他或许会在世界的另外一端,甚或不在这个星球上。所以,他要问的其实是,我们如何能够超越和灵性导师亲自临在之上的交流?
你们有的人在我在这里的时候会来。我不在,你们也就不来。或者说我不在时,你们之间也互不通气。如何摆脱这种现象?多年来,我一直在帮助西非的奉献者也能理解这一点。但大部分人并不理解。所以多数人现在都有麻烦。你们都明白,古茹并不总能在我们身边。有些时候,能见到他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圣帕布帕德就是这样。我们都以为他会一直都在。一开始,我们(奉献者)和他每月或每星期都能见面。然后,过了一阵,便成了一年见一次。再过一阵,见面机会还会越来越少。到了某一时候,我们就根本见不到他本人了。于是,大部分奉献者都有很多问题。为什么我们的运动现在会有些弱点呢?就是因为有的人当时没能培养起那种内在的联系。他们的内在联系培养得不够强壮。于是,他们便得推敲,做事情都按照自己的判断(智性),或者是临时发挥,而没有得到恰当的指导和力量。
所以,有三件事是你们可以做的:
1.养成写信、记日记,并且经常给古茹写信,说一些你自己觉得安慰的事情。这样,你在写,在记忆,每天都想着古茹,并且以自己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而向灵性导师负责。
2.养成一个习惯,每天早上醒来,或晚上回家,或在白天,有时你会去到灵性导师的照片面前,去和灵性导师说话。告诉他你生活中发生的事。你在做什么,你没做什么,发生着什么事情。你的弱点何在,在哪些方面需要帮助。感谢他赐给你洞察力。请你们养成这样的习惯。
3.在做事情时,你总要想着,古茹就在这里,古茹在看着我,或者古茹知道我在做什么。奎师那在告诉古茹这件事。灵性导师如何才会对我所说、所做,和所想的感到满意。
因此,请接受上述要点。这会有助于你培养和灵性导师一种更为内在的联系。圣帕布帕德离开这个星球时,我并没有不知所以,因为我已经培养起我和他的关系。这更多还是一种内在的关系,而非表面。虽然我和圣帕布帕德曾见过三十次面,这并不算多。其中有十次主要的见面机会。但我一直保持经常写日记的习惯。我有书籍,还有自己写的书和日记,我对古茹的所想,并让自己做事负责。然后会想,在这样或那样的处境下,帕布帕德会希望我怎么做。但有许多时候,当我们没有这么想的时候,我们就会开始偏离并且迷惘。尽管我和圣帕布帕德不在一起,每一年这种内在的联系都会使得我与帕布帕德的关系更为紧密。因此,如果你不学会如何建立这种内在的联系,你仰面跌倒的机会会比现在还多。你已经有许多次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所迷惑了。你们没有恰当的交往。你没有履行职责,或者是随心所欲地做。你做的事都会受到古茹的责备。这就意味着你没有想:“古茹会希望我怎么做?”
从来没有人得到过承诺说他会永远留在自己的物质躯体里。所有人都将离开物质躯体。即便不会很快离开,我们也得意识到,我们得到了训示,该如何培养灵性知觉以及内省。在某种意义上,你们失落或者下滑,所以必须得经常在灵性导师身边。因为一当灵性导师不在,你们就开始感受到巨大的空虚。例如我在加纳的奉献者在我不在时的问题就少于尼日利亚的奉献者,因为我在尼日利亚的时间更多。所以,如果我不在那边那么久,他们就更难合作,专注和交流。因为我在那里的时间比在加纳多。加纳的奉献者在我不在时,就更容易找到平衡。因此,当我在这里时,你们应该欣赏,并且尽可能利用,因为这是一种特别的rasa。但当我不在时,就应该更为强烈地尽量思考,古茹说什么了,他的愿望是什么,他的要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