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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门徒的门徒  
 作者:巴兑拿拉央·达斯等    教导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6/25/2006  【
 

 

我的门徒的门徒


1977528会谈的分析

 

 

作者(以首字母为序)

巴兑拿拉央·达斯(Badrinarayan Dasa)
给瑞达瑞·斯瓦米(Giridhari Swami)
乌玛帕提·斯瓦米(Umapati Swami)

 

鸣谢

 

本文作者衷心感谢所有致力于完成本文的奉献者们。特别要感谢朱塔卡尔玛·帕布(Drutakarma Prabhu)富于逻辑的洞悉能力和严谨清晰的思考,并感谢慧达亚南达·达斯

·哥斯瓦米(Hrdayananda Das Goswami)和苏侯绰·斯瓦米(Suhotra Swami)对ritvik一词梵文含义的研究。另外,还要感谢奎师那·刊特·帕布(Krishna Kant Prabhu)对本文初稿的阅读。对奎师那·刊特·帕布评论的回复被作为一个附录包括在本文之内。

 

导言

 

本文着重解决一个问题,“圣帕布帕德对于他本人隐迹之后继续启迪问题的训谕是什么?”圣帕布帕德在1977528的谈话中回答了这个问题,在78的花园会谈及79的信函中也都做了补充。对于随之而来的许多大家关注的问题,本文并不触及。对于整个ISKCON古茹(灵性导师)的问题,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都将在即将出版的一本书中得到论述。

 

圣帕布帕德对于他本人在世时的启迪问题有何期望,有关这个问题也存在着一些争议。一部分人认为528的谈话表明圣帕布帕德有意授权几位代理人;另一部分人说圣帕布帕德打算在他本人在世期间也指定几个奉献者作为完全具备资格的古茹行事。然而,本文关注的仅仅是圣帕布帕德关于他本人隐迹之后的启迪问题的训示。事实上,本文旨在阐明一点,圣帕布帕德已明确地提出,在他离开后,他的门徒将作为完全具备资格的灵性导师恪尽职责。

 

前言

 

本文将把那些通常被称为 “ritvik 拥护者”的奉献者们统称为“代理启迪者论拥护者。”之所以选择英文proxy(代理者)来代替“ritvik”这一梵文词的理由将随着本文论题的展开逐步明确起来。反对 proxy(代理者)这一词语的意见认为它是轻蔑语,然而proxy的意思仅仅是“被授权的代理者”,无论在词典中还是在日常用语中,如proxy vote(代理投票人),proxy wedding(婚礼司仪)等用法中都不带任何贬损的意味。Proxyinitiation(代理别人做启迪的人)这个短语指出了“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的哲学立场,即ISKCON举行的所有启迪仪式都是代为执行的,而圣帕布帕德是唯一的启迪者。

 

pre-samadhi”(萨玛迪前)指的是圣帕布帕德在世的这段时间,而“post-samadhi”(萨玛迪后)指的是他隐迹后的时间。“Controversy Paper”(争议一文)指的是“代理启迪论”的拥护者们所发行的一篇未署日期的文章。文章的全名是“围绕圣帕布帕德的最终训谕——关于ISKCON之内未来启迪事宜所引起的争议”。为了方便起见,我们一律以《争议一文》作为缩略语代指那篇文章。

 

 

一、争议

 

围绕两个问题出现了争议:1、圣帕布帕德对于他本人隐迹之后启迪问题的最终训谕是什么?2、为什么在执行训谕的过程中,ISKCON遇到了麻烦?本文仅讨论第一个问题:帕布帕德的最终训谕是什么?

 

从逻辑上讲,我们首先应当知道圣帕布帕德的训谕是什么,然后才可以着手解决问题。然而,代理启迪论的拥护者却恰恰落入了逆向思维的怪圈:他们首先注意的是已出现的问题,然后通过倒推法,竭力论证他们想当然的圣帕布帕德应该有的主张。他们直指ISKCON中一些灵性导师存在的问题,继而推断圣帕布帕德的训谕被曲解了。他们说,那么多问题的出现可以证明圣帕布帕德并不希望他的门徒做启迪。

 

换言之,他们认为一些新近成为灵性导师的人的堕落证明圣帕布帕德的门徒并不具备资格启迪他人,起码现在还不具备。圣帕布帕德是完美的,不可能建立一个不完美的体系。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说,一些灵性导师的堕落证明了ISKCON的现行体系是有缺陷的,因此,它不可能是帕布帕德的愿望。

 

然而,执行训谕的困难并不能证明从未有过这样的训谕。人们对于圣帕布帕德给出的其他训谕也有问题。萨尼亚西们放弃了他们的誓言。由圣帕布帕德安排的婚姻以离婚告终。古茹库拉的老师们没有做好他们的工作。但这些问题不能证明圣帕布帕德从未给出过那些训谕或者那些训谕是不完美的。同样道理,某些古茹的失败并不能证明圣帕布帕德从未给他的门徒去启迪的训谕。

 

如果应用一道训谕的困难证明那道训谕从来没有被给出过,那当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执行他们所谓的帕布帕德的训谕(所有的新启迪门徒都是圣帕布帕德直接的门徒)的时候,也遇到了重重困难,这又如何解释呢?他们甚至根本无法在ISKCON内部推行这种方法。按照他们自己的逻辑,这同样可以证明圣帕布帕德从未给过这样的训谕。

 

我们应当将这两个问题分开探讨:圣帕布帕德的训谕是什么?ISKCON在执行他的训谕时为何困难重重?本文仅就第一个问题展开讨论。当然,没有人可以忽视这些问题——欺骗、堕落的古茹们,深受创伤的门徒——这些问题我们将另做探讨。但首先我们从首要问题谈起。

 

本文将表明,在1977528,圣帕布帕德训示他的门徒做启迪灵性导师。然而,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却说圣帕布帕德那天的谈话无关宏旨,还说圣帕布帕德只是在197779的信函中说过他的训示。他们在《争议一文》中说:

 

“有意思的是,无论在79的训示中还是在那以后由圣帕布帕德签署的文件中都再也没有提及上述的谈话(即528会谈)。这显然令人匪夷所思。因为GBC的中心论点是这次简短的对话于正确理解79的训示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给出一些不完整且带有一定误导性的书面指示,并且只能通过搜寻陈旧的谈话录音方可正确领会,这难道是圣帕布帕德给予训谕的一贯方式吗?”

 

“陈旧的谈话录音”?如果圣帕布帕德的谈话的价值仅仅是一些陈旧的录音,那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奉献者不厌其烦的把这些谈话录入到文件夹里?有人还可以像这样轻言《博伽梵歌》只是一本陈旧的古书罢了。看起来,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将他们的灵性导师的话轻描淡写地视为某些古旧的历史陈迹,几乎不值一听。

 

事实上,正是圣帕布帕德本人安排了这次谈话。他召集了全世界各地的GBC成员,目的是为了在离开之前让他们可以提些最后的问题。气氛是庄重而肃穆的。谈话做了录音,以备将来参考之用,会谈的结果也已记录在正式的GBC纪要之中,所有在场的GBC成员签了名。尽管如此,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却说,528的谈话无足轻重,还说,在随后的79的书信中的“henceforward”(自即日起)一词证明,圣帕布帕德打算在他隐迹之后做唯一的启迪古茹。

 

“过去庙长们写信向圣帕布帕德推荐一名个别奉献者启迪。如今,圣帕布帕德已经指定了几位他的代理者。自即日起,庙长们可以在以上列出的十一位代表中,就近选择其中一位,向他推荐一次启迪与二次启迪的人选。”

 

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还坚持认为79的书信自成一体,没有参考以往任何谈话的必要。《争议一文》说:

 

“给出一些不完整且带有误导性的书面指示,并且只能通过搜寻陈旧的谈话录音方可正确领会,这难道是圣帕布帕德给予训谕的一贯方式吗?”

 

GBC成员们不认为79的信件是不完整并带有误导性的,他们也反对说圣帕布帕德的话只是些“陈旧的谈话录音”。会不会有人说79的书信也只是一张旧纸片呢?确实79的书信已经得到出版,而528的会谈也已被录制,如果必要,完全可以出版发行。79的书信与528的会谈之间是有关联的,79的书信由GBC传达,是528会谈的延续。正如本文即将表明的,它要解决的仅仅是有关圣帕布帕德隐迹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如何进行启迪的问题。

 

但是,因为一句话中插入的一个副词henceforward(自即日起)而改变圣帕布帕本人已论述了十二年的师徒传承的含义,这并非是“圣帕布帕德给予训谕的一贯方式”。圣帕布帕德希望他的门徒阅读他的书,聆听他的教诲,他认为他们会通过以前的事情看待任何新的发展。哪一位导师不希望如此呢?因此,说79的书信与过去的谈话毫无关联,这显然违背了圣帕布帕德的一贯风格。阅读《博伽梵歌》,一个人只有首先通晓前十七章,才能理解第十八章。79的书信决不是自成一体的,就像《博伽梵歌》的第十八章不能自成一体一样:人必须明白前十七章才行。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79的书信确实又是独立的。这封书信措词明确,确立了一个特定的时期内所遵循的程序。但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已经对“henceforward(自即日起)”这个词语强加了自己的定义,由此看来,有必要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这封书信,同时还需参看标准词典及圣帕布帕德的其它书信和谈话来进一步研究“henceforward”这个词语,本文将另辟一个部分专门讨论这个问题。

 

79书信的内容是一个短期的训谕,由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执笔,并由圣帕布帕德本人亲笔签署。这封书信的基础是197778圣帕布帕德和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在一个花园中的交谈。这次谈话的笔录已收录于本文附录部分,528的谈话是圣帕布帕德有关怎样延续师徒传承的最后训谕,由圣帕布帕德亲口述说。

 

 

二、五月二十八日的会谈

 

会谈内容:

 

萨特斯瓦茹帕(Satsvarupa):下一个问题有关未来的启迪,尤其是您不再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想知道一次启迪与二次启迪将如何进行?

 

分析:

 

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Satsvarupa Maharaja)的问题可以看成一个问题,也可以看成两个。毫无疑问,问题本身关注的是圣帕布帕德隐迹后的启迪问题。至于是否还包括圣帕布帕德在世期间的启迪,还没有定论。不管怎样,问题关注的主要还是圣帕布帕德隐迹后的启迪。因此,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用了“尤其是”这个词语。

 

略显踌躇的措辞表明当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提及圣帕布帕德的隐迹时,心情复杂沉重。奉献者们对圣帕布帕德的康复满怀希望,盼了又盼,不愿想圣帕布帕德可能离开的事。

 

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说“我们的下一个问题”,因为按照圣帕布帕德的要求,GBC已准备好了一系列要向他询问的问题,这是其中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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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的会谈继续进行:

 

帕布帕德(Prabhupada: 好。我会推荐你们中的一些人。等一切确立起来之后,我会推荐你们中的一部分人以officiating acarya(执行阿查尔亚)的身份行事。

 

分析:

 

什么叫执行阿查尔亚(officiating acarya)?一个执行阿查尔亚(officiating acarya)必然是某一种类型的阿查尔亚:一个行使职务的阿查尔亚(acarya),但他确实是一个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没有说priest(祭司)或proxy(代理人),他说“acarya(阿查尔亚)。”(officiate这个词语的意思将在后面剖析 )

 

“推荐”这个词语也很重要。圣帕布帕德并没有在任命阿查尔亚。启迪应当延续下去,但又必须由圣帕布帕德的门徒们来完成。帕布帕德没有任命任何灵性导师或继任者,只是推荐了一些门徒,由他们来发起这个自然的程序。然而,灵性导师的推荐与训示是一样的,79的书信中,对几位奉献者的推荐正是这条训谕(即圣帕布帕德隐迹后由他的门徒担负起灵性导师的重任)的补充。

 

圣帕布帕德在谈话中作出了一些承诺。他将在79的书信中兑现,并由会谈时在场者中的一人执笔。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怎么能说79的书信只有不参考这次会谈才能领会?恰恰相反,79的书信正是实现圣帕布帕德在这里的提议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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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会谈继续进行:

 

塔玛勒·奎师那(Tamala Krsna):那被称为rtvik-acarya是吗?
帕布帕德(Prabhupada):Rtvik,是的。

 

分析:

 

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在这里采用了短语“ritvik acarya”。在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的论据中,词语ritvik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不过,他们对ritvik这个词语的解释却是错误的。《争议一文》论述道: “从定义上讲,Ritvik不是启迪者。”

 

不论是梵文词典还是圣帕布帕德的书籍中都表明,ritvik一词的定义既不是“代理人”,也不是“非启迪者”,也不是任何与此类同的词语。从词义上讲,“ritvik”仅指“祭司(做火祭的人)”,从圣帕布帕德的书中我们还可以多次看到,“ritvik”的定义是“祭司”,或诸如此类的词语。事实上,圣帕布帕德还将在下文中指出,被称为“ritvik”的人是古茹。因此,圣帕布帕德并不倾向于将“ritvik”解释为“代理人”。圣帕布帕德本人多次亲自主持火祭,在那种场合,圣帕布帕德既是一个ritvik(行使职务的祭司),同时又是一个启迪古茹,但不是一个代理人。

 

当然,一个祭司也可以像任何其他人一样,担当起代理人的职务,在接下来的一次讲话中,圣帕布帕德指示汉萨杜塔(Hamsaduta)做一个代理ritvik。但是,我们不能说ritvik只有这一个用法,而无视圣帕布帕德用该词语的所有其它实例。从这次谈话来看,圣帕布帕德根本没有提到代理人启迪的问题,甚至连与词语ritvik相关的内容也未涉及。(有关“ritvik”在梵文词典中的解释及圣帕布帕德对这个词语的运用方法将在本文的附录部分谈及。)

 

不过,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似乎认为“ritvik”就是“代理人”的意思,他的问题表明,GBC成员愿意接受圣帕布帕德的所有意见,即使是让他们在他隐迹后做代理启迪者。这强有力地驳斥了某些人的指责,那些人认为那些接受古茹职责的奉献者们早就伺机以待,妄图随时篡夺这一地位。

 

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说圣帕布帕德本该在这时保持沉默,虽然他并没有这样做。《争议一文》说:

 

“有时候人们辩说,对问题的答复只有随着谈话进一步进行才能完整地显示出来,虽然是零落的。这种观点的问题在于,如果圣帕布帕德确实是以这样的方式给予训谕的,那么为了充分回答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原本的提问,必须满足以下两个条件:

1、某人他们自己(原文如此)毅然提出更多的问题。

2、只是因为侥幸,他们可能碰巧询问了适当的问题,由此引发出对萨特斯瓦茹帕· 玛哈茹阿佳原本问题的恰当解答。”

 

 换言之,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认为,谈话之所以进行下去,是因为GBC成员们在努力促使圣帕布帕德给予一个他们所希望得到的答案。但是,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的态度早已表明:GBC的成员们将欣然接受圣帕布帕德可能做出的任何答复。

 

提问之所以继续进行,是因为门徒们想澄清他们的古茹的训示。讨论进行到后来,当GBC成员正准备问下一个问题时,圣帕布帕德本人却延续了这个话题,他给予了最终的明确的答复。

 

《争议一文》认为,如果“问题的答复只有随着谈话的进一步进行才能正确而完整地显示出来,虽然是零落的。”那么其中必定有问题。但知识是如何展示的呢?难道《博伽梵歌》第二章第十一节便囊括了一切吗?抑或是“随着谈话的进一步进行,问题的答案才能正确而完整地显示出来虽然答案是零落的”。实际上,请求古茹澄清问题是门徒的职责,他不应该为此受到谴责。因此,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已经与圣帕布帕德的教导背道而驰了:“一个人不仅要聆听灵性导师的教诲,而且要以顺从、服务和求询的态度去理解从灵性导师那里听到的一切。”(《博伽梵歌》4.34要旨)

 

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居然如此随心所欲地摆弄圣帕布帕德的词句!他们说79书信中“henceforward(自即日起)”这个词语至关重要,而那次会谈中的话却本不该说的,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些“陈旧的谈话录音”。

 

圣帕布帕德曾强烈谴责这种依个人好恶随意摘选词句的做法。圣帕布帕德的话与经典没有分别,排斥这次会谈无异于排斥了《博伽梵歌》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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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会谈继续进行:

 

萨特斯瓦茹帕(Satsvarupa):那么,这两者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一位是给予启迪的人,一位是……

帕布帕德Prabhupada):他是古茹,他是古茹

分析:

 

《争议一书》中谈到:

 

“有一种荒谬的理论提出:当圣帕布帕德说‘他是古茹’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指的就是ritvik。显然这是荒唐、可笑的,因为圣帕布帕德刚刚把ritvik定义为‘officiating acarya(执行阿查尔亚)’,字面意思是一个执行宗教事务或主持仪式的祭司。”

 

词语acarya并非“祭司”之意,因此“执行阿查尔亚”不能从字面上被理解为“执行祭司”。“officiate”的意思也不能狭隘地局限于“举行仪式”这个范畴。据《美国传统大词典》中记载,“officiate”也可以解释为“履行一名官员或一个权威地位的职责和功能。”照字面上讲“officiating acarya”的意思仅仅是“一个履行阿查尔亚功能的人”。

 

《争议一文》在这里提出了“ritvik”一词,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如果“ritvik”与“代理人”词义等同,谈话将会是什么样子的。谈话将这样进行:

 

塔玛勒·奎师那:这被称为代理阿查尔亚吗?

帕布帕德:代理者,是的。

萨特斯瓦茹帕:那么这两者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一位是给予启迪的人,一位是……

帕布帕德:他是古茹,他是古茹。

 

谈话如果是这样,就毫无意义了。一个代理者怎么可以成为古茹呢?当然,有人会说,一个代理者与一个给予启迪的人还是不同的,但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却指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就不得不这样说:要不就是帕布帕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要不就是他还没有理解这个提问的意思。

 

《争论一文》因而提出了一个自相矛盾的论点——代理者做古茹,继而,他们又强加给帕布帕德一个他没有的习惯,以此来为这种矛盾开脱。文中谈及帕布帕德用“他”这个字时,他实际谈的是他自己(除此之外的看法“显然都是无稽之谈”)

 

《争论一文》中说:“每当帕布帕德论及围绕自己作为阿查尔亚的地位而展开的哲学及管理性论题时,他总是无一例外地以第三人称指代他本人。”

 

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在这里说,当圣帕布帕德谈及自己的时候,他并不像别人那样说“我”,而是说“他”,而这是他一成不变的谈话方式。换言之,他们认为当圣帕布帕德想说“我是你的古茹”时,他总是无一例外地说“他是你的古茹”,而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门徒去揣测他的意思。

 

然而,圣帕布帕德极少用这样的说话方式,当他泛指所有灵性导师时,他会用第三人称,而特指他本人时,他会用第一人称,这与别人毫无区别。任何人只要浏览一下文件夹中帕布帕德的书信和谈话都会发现这是有据可查的。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说圣帕布帕德谈及重大论题时,措辞明晰,直截了当(这一点我们完全同意),但继而又说当圣帕布帕德说“他”时,意思却是“我”。

 

他们的论点太不严谨。他们选出自己想要的词语,赋予其任何他们想要的意思,而且让圣帕布帕德看起来在说他们想要的东西。并强加了自己需要的意思,还设法使圣帕布帕德似乎讲了任何他们所期望的话。因此“他”意指“我”。为什么“黑”不是“白”的意思呢?“当圣帕布帕德说‘奎师那’时,又是什么理由认为他指的不是‘达尔文’呢?”如此辩说,永无尽头。

 

实际上,在这次谈话中,圣帕布帕德用了“我”来指他本人,所以,根据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的观点,圣帕布帕德有时用“我”,有时用“他”来指他自己,即使这是在同一时刻。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既然认为圣帕布帕德在语言的运用上如此不准确甚至混乱,又何必对79信中的一个词语大为关注呢?

 

为进一步试验一下代理启迪者论的前提正确与否,我们将这一小段谈话中的“我”都替换成“他”,以“代理者”替代“阿查尔亚”,看看结果如何。

 

塔玛勒·奎师那:那被称为代理阿查尔亚,是吗?

帕布帕德:代理,是的

萨特斯瓦茹帕:那么这两者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一位是给予启迪的人,一位是……

帕布帕德:我是古茹,我是古茹。

 

那么看起来,圣帕布帕德根本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在说自己是古茹,而对于“一位给予启迪的人”没有提供任何解释。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会辩论说“一位给予启迪的人”就是指圣帕布帕德。但如果是这样,圣帕布帕德就只是在说明自己是所有被他启迪的人的灵性导师了,而这是萨特斯瓦茹帕早已熟知的事实。

 

当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说“一个给予启迪的人”,他指的不是圣帕布帕德,而是一个主持仪式的人或圣帕布帕德隐迹后管理新门徒的人。这是整个会谈的中心议题。难道我们认为圣帕布帕德不明白在座的其他人在谈些什么吗?

 

圣帕布帕德将GBC成员召集到身边,目的不是为了告诉他们他是他启迪的人的灵性导师,而是为了回答他们提出的关于他隐迹之后的各项事宜安排的问题。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认为圣帕布帕德要表达“我”时,用了“他”,这只会使谈话变得毫无意义,这一点在本文接下来的部分将越来越清楚。另一方面,圣帕布帕德的话“他是古茹”,又明确无误地说明了一点,他的门徒将在他隐迹之后,成为古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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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会谈继续进行:

 

萨特斯瓦茹帕:但他是代表您做这件事的。
帕布帕德: 是的,这就是正规的程序。因为我在的时候,不应该有人成为古茹,因此他必须代表我,遵照我的训示... Amara ajnaya guru hana. 做一个真正的古茹,但必须通过我的训示。

 

分析:

 

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提到了“代表您”这里再一次谈及代为启迪的可能性,同时也表达了GBC的成员们乐意接受圣帕布帕德说的任何话。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显然并没有催促圣帕布帕德,也没有诱导圣帕布帕德做出这样或那样的回答。不过,帕布帕德在这里的答复“代表我”并不是指以“萨玛迪后代理人”(即他隐迹后的代表)的身份行事,而是指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古茹。在197778举行的花园会谈中,圣帕布帕德说代理启迪是一种他还在世时众人遵行的规范。

 

塔玛勒·奎师那: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给人启迪,比如哈瑞凯沙·玛哈茹阿佳他就应该把这个人的名字提供给我们,由我收录到书中。在印度您想不想让别人这么做?

帕布帕德:印度?我在这儿。

 

“印度?我在这儿。”这句话说明了帕布帕德正在谈论一个他在世期间的体系。有人会辩说,帕布帕德没有命令门徒在隐迹之后终止代理启迪成为启迪古茹。然而,这样的训谕早已经出现在528的谈话中了。换言之,在528的谈话中,圣帕布帕德训示他的门徒担当起启迪古茹的职责;而且基于7月8日花园谈话基础上的79日书信中,圣帕布帕德把代理启迪的方法描述为一种他还在世的时候要遵守的一种体系。

 

当圣帕布帕德说“代表我,遵照我的训示……”的时候,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说帕布帕德特指的是将来的一条训谕。如果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训示,圣帕布帕德会这样说:“现在我要给你们一条训谕”。

 

为什么是这样呢?

 

“做古茹,但是必须通过我的训示。”这句话用的是现在时态,其中并无任何暗示将来的意味。“但是”一词也不暗示将来,因为“但是”一词可以用于任何一种时态:“我是古茹,但是只是通过圣帕布帕德的训示。”或“我成为一位古茹,但是只是通过圣帕布帕德的训示。”把一种将来时态的想法强加于一个现在时态的语句,显然是毫无道理的。主柴坦尼亚曾说:“在我的训示下,做一位灵性导师。”他不需重复他本人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训示。”词组“在我的训示下”本身已指出这是一个训示。

 

在这里,圣帕布帕德以“在我的训示下”澄清了“代表我”的含义。

 

“代表我,遵照我的训示……Amara ajnaya guru hana。做一个真正的灵性导师,但必须遵从我的训示。”

 

一个人沿袭使徒传系的传统,代表他自己的灵性导师,并在其训示下才能成为一名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要他的门徒做灵性导师,但是作为他的仆人。就像圣帕布帕德本人是代表圣恩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成为一位灵性导师一样。

 

圣帕布帕德说,“我在的时候不应该有人成为古茹。”有人或许会辩说,既然圣帕布帕德总是出现在他的书籍中,这条训示便意味着,在未来的一万年间,再不可能有任何人启迪了。但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的第一个发问是,“有关未来的启迪,尤其是您不再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显然,他谈论的是圣帕布帕德躯体临在的问题。如果说圣帕布帕德的回答“我在时”指的是他的书籍的存在,那么要不就是他忽略了问题本身,要不就是他在跟GBC耍花招,显然这二者都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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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的会谈继续:

 

萨特斯瓦茹帕:这么说他们也可以被认为是您的门徒。
帕布帕德:是的,他们是门徒。为什么“认为”?谁?

 

分析:

 

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再一次建议代理启迪的可能性,圣帕布帕德可以对此做出肯定的答复,但他没有。恰恰相反,圣帕布帕德暗示这样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因此,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再次要求进一步阐明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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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会谈继续:

 

塔玛勒·奎师那: 不,他在问这些ritvik acarya们,他们主持仪式,给予启迪。他们的……那些接受启迪的人,到底是谁的门徒呢?

帕布帕德: 他们是他的门徒。
塔玛勒·奎师那: 他们是他的门徒。
帕布帕德:谁在启迪。他是门徒的门徒。(译注:原文是who is initiating. He is granddisciple

 

分析:

 

再一次,圣帕布帕德没有把词语“ritvik”当作“代理者”来理解。事实上,“ritvik”这个词语与整个谈话毫无联系。圣帕布帕德说那些被ritvik acarya启迪的人将成为圣帕布帕德的门徒的门徒。他们成为ritvik acarya的门徒。这个部分令人一目了然,符合逻辑,极易领会,并且与我们的观点也不谋而合。圣帕布帕德还说,那些新接受启迪的人是ritvik的门徒。

 

现在,让我用“代理”一词来代替“ritvik”。

 

塔玛勒·奎师那:不,他问的是这些代理阿查尔亚,他们主持仪式,给予启迪。他们的……那些接受启迪的人,到底是谁的门徒呢?

帕布帕德:他们是他的门徒。

塔玛勒·奎师那:他们是他的门徒。

帕布帕德:谁在启迪。他是门徒的门徒。

 

这样的对话不免再次自相矛盾。如果初次受启迪的奉献者是这位代理者的门徒,那么代理就不该称其为代理了。再次,代理启迪者论的拥护者们又歪曲这段谈话内容,企图自圆其说。也许是因为录音不够清晰,他们听到的是一段截然不同的谈话,他们读到的是:

帕布帕德:谁在启迪。他的门徒的门徒。(译注:原文是Who is initiating.His granddiscile.

(“他是门徒的门徒”变成了“他的门徒的门徒”,“He is”变成了“His”)

 

《争议一书》中说:“塔玛勒·奎师那的问题是关于ritvik acarya的,与迪克沙·古茹(diksa gurus启迪灵性导师)无关。因此,即便是在帕布帕德作出回答之前,我们也都知道,任何被提到的门徒只可能从属于这位启迪者,即圣帕布帕德。这也正符合我们在前文对ritvik一词的说明,即ritvik的确切定义是“代表他行使职务的人。”

 

上述文章中有两处错误。首先,他宣称这位启迪者特指圣帕布帕德,尽管圣帕布帕德本人从未有过类似的只言片语。圣帕布帕德从没有在本次谈话的任何一处中说,他将在隐迹之后,继续做启迪古茹。其次,他们所谓的“ritvik的确切定义”也是错误的。“ritvik”的意思是“一个祭司”,一个“祭司”不一定代表他人行事,温达文主持祭祀的布茹阿玛纳是ritvik,但他们只代表自己。也许有人会辩驳道,祭祀不等于启迪。但是不管怎样,他们代表的是自己,这种情况与《争议一文》中论述的“ritvik的确切含义”截然相反。

 

《争议一文》又说:“第1920行中塔玛勒·奎师那又将回答重复了一遍。圣帕布帕德继续道:‘谁在启迪。他的门徒的门徒’。在编辑中我们选用了‘他的门徒的门徒(His granddisciple)’的版本来代替‘他是门徒的门徒(He is granddisciple)’。是因为前一个版本最接近原版录音,与当时的谈话的内容也最吻合。”

 

但是圣帕布帕德也可能这样说,He’s granddisciple(他是门徒的门徒),如果是这样,His granddisciple(他的门徒的门徒)并不见得比前者更接近于录音。《争议一文》又说:“我们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圣帕布帕德在用第三人称说话时必定指的是他本人。”

 

他们确立的是无中生有的说法。尽管他们提出了这样的观点,但文件夹[Folio](译注:Folio是一张光盘,其中收录了圣帕布帕德的书籍、讲座、谈话及书信)却可以证明,事实与此恰恰相反,圣帕布帕德一贯以第一人称述说他自己,这与其他人毫无差别。

 

《争议一文》继续又道:“为了帮助我们更为清晰地理解圣帕布帕德的讲话,让我们把第17行至20行的引文中的第三人称都改成第一人称。(如括号中所示)”

 

这里有两个错误:首先,这种认为帕布帕德正在以第三人称谈及他本人的说法无非是一种假设。再者,通过在括弧中加插词语,人可以使圣帕布帕德看起来好像是在讲任何他所期望的话,甚至是玛亚瓦达(非人格主义)哲学。《争议一文》接着又说:

 

塔玛勒·奎师那:他们是谁的门徒?

圣帕布帕德:他们是(我的)门徒。
塔玛勒·奎师那:他们是(您的)门徒。

圣帕布帕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