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vik派错在何处
作者:Jayadvaita Swami
如果圣帕布帕德没有清楚明确地说过,如果它在1977年后才出现,无论是什么(理论),不要相信—— 实际经验所得出的结论。
这篇文章的目的,是讨论一种关于圣帕布帕德期望在他隐迹后,ISKCON(ISKCON即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的英文名称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Krishna Consciousness 的缩写)的奉献者如何接受启迪的理论。
在我们展开辩论之前,先看看我们双方都同意的观点。
以下是我们都同意的观点:
先忘记圣帕布帕德已从这世上隐迹,先把现在的ISKCON面对的问题放在一旁。现在,让我们先看看圣帕布帕德给予我们关于师徒传承的标准教导。
很抱歉在《回归首神》杂志上发表这一文章,但我想所有ISKCON奉献者都会同意这合理、简明的撮述,一如以下所示。
从导师到门徒
师徒传承意谓奎师那意识通过灵性导师和门徒的连系而传导和接受。在《博伽梵歌》中,主奎师那说“我把这瑜伽的古老科学传授给太阳神维瓦斯万(Vivasvan),而维瓦斯万又将它传给了人类的始祖玛努(Manu),玛努又传授给了他的儿子伊克斯瓦库(Iksvaku)。如此通过这师徒传承的体系,圣王们便得以明白这门科学。”
在师徒传承的体系中,原始的老师,或称原始的灵性导师,是奎师那,神本人。祂赐予完美的知识,而这知识由导师向门徒往下传递。正如成熟的果子从树顶上由一个人递给另一个人那样传递到地面上。
在这师徒传承的环节中,每位灵性导师均须负责地把奎师那意识的知识“毫无改变”地传播。他不该增加、减少或改变任何东西,他应该如邮差递送信件般,保持内容完整地把(奎师那意识的)信息传递。
根据韦达经典,一位认真想达到自觉或觉悟神或生命的最终目标的人必须接近如此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这不是随意的,接受一位真诚的灵性导师是必要的。
在《博伽梵歌》中解释了接受灵性导师的方法:一个人必须向他(灵性导师)归依,向他询问,并为他服务。仅是服务并不足够,还必须谦卑地服从,接受灵性导师为神的一位代表。
灵性导师不是神,而任何自称为神的所谓导师应该马上被拒绝。但灵性导师如神般受到尊敬,因为他通过师徒传承亲密地服务神。因为每一位灵性导师都服务他自己的灵性导师,师徒传承中的所有成员便最终是神的仆人,因而对祂十分亲爱。更准确地说,真实无伪的灵性导师是神或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
这是师徒传承的秘密之一:要成为真实的灵性导师,首先要成为真诚的仆人。因此,学生向灵性导师归依,成为他的门徒并为他服务。灵性导师则解答门徒的疑问,以超然的知识启迪门徒。对于对奎师那及真正的灵性导师有着完全信心的门徒,灵性觉悟的所有真理均实际地得到揭示。
真诚的门徒感到永远欠着灵性导师,从而永恒地侍奉着他。如此,即使灵性导师离开这个世界,导师及门徒仍然是连结着的,门徒追随导师的教导,并教导他人,以此来继续服务灵性导师。这样真诚的门徒便成为一位真诚的灵性导师,师徒传承得以延续。
现在,先把下一步的问题,如灵性导师的资格等问题放在一边。比如他是否应该是一流奉献者,或二流已经足够;是否成为古茹(guru)必须要有来自灵性导师的明确指令,或是永存的一般性指令便可。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些问题。现在我们只看每一个人都同意的主要原则上的基本法则。
我深信每一位圣帕布帕德的讲道理的门徒在这些原则上都与我一致。以上是圣帕布帕德自1966年到1977年给我们所有人的教导。这是我们所有人学到、接受并向他人重复的。就是这么简单。
换而言之,以上是我们都同意的。
现在,再谈谈一些每一个人仍然同意的。
圣帕布帕德在1977年,指定十一位门徒履行“ritvik guru”,即是“司祭灵性导师”的职责。他授权他们去决定接受哪一位候选人,在他们的念珠上念颂并赐予灵性名字。这些“ritvik”是代替圣帕布帕德履行这一职务的,新启迪的门徒是圣帕布帕德自己而非“司祭导师”的门徒。
在1977年7月9日,圣帕布帕德签署了这一文书,这是不会被错误理解的清楚事实。
我希望至此我们都持相同的观点。否则,我们的麻烦要比我想像中的大。但如果我们都同意以上的观点,我们便能继续探讨了。
什么是在萨玛迪(samadhi)之后的ritvik-guru学说?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
究竟圣帕布帕德是否希望即使在他隐迹之后,他的门徒仍继续作为“ritvik-guru”去代表他启迪奉献者,并接受他们为自己的门徒呢?
在1977年11月14日,圣帕布帕德结束了他展示的肉身逍遥时光,按照传统的说法是“进入了萨玛迪(samadhi)”。主张他的门徒继续作为ritvik的说法,我们便叫做“在萨玛迪之后的ritvik-guru学说”。
我相信你会接受我的声言是正确和公平的,我的用词也是中立的。
现在,我把两种形式的“在萨玛迪之后的ritvik-guru学说”区分开,分别是“强硬派”和“温和派”。
“强硬派学说”认为:圣帕布帕德是所有ISKCON奉献者的唯一启迪灵性导师,永远如此。部分门徒作为他的代表可以启迪新的奉献者,但这些奉献者都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而非他们的门徒。ISKCON应该永远追随这个体系。
“温和派学说”的不同之处是:圣帕布帕德是所有ISKCON奉献者的唯一启迪灵性导师,。部分门徒作为他的门徒可代表他启迪新的奉献者,这些新的奉献者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而非他们自己的门徒。这个体系应该延续至ISKCON内有纯粹的奉献者显现,可以去启迪他们自己的门徒,ritvik体系至此便可结束。
很显然,这两种学说是互相矛盾和排斥的。如果“强硬派学说”是对的,“温和派学说”则是错的,反之亦然。正如一个人不能同时死亡和活着,一个妇女不能同时怀孕和不育一样。我们不能有一个同时是短暂又永远的ritvik体系,两者只能选择其一。
我不考虑“不可思议”的可能性。通过争论“不可思议”的一些事物,一个人由此可在任何事上争论。当然,我们接受经典认可的矛盾是“不可思议”的事实。但如果我们因此而把它作为任何事物的正确论据,则没有什么是虚假的,我们由此而要接受最荒谬的胡言乱语为真理了。
为了准确,我们也注意到一些人提出了“强硬派+温和派”的混合学说。该学说主张纯粹奉献者可启迪他们自己的门徒,而ritvik体系可同时进行。这学说当然和其它两者相矛盾。如果它是对的,则另外两种学说便错了,反之亦然。
现在,我们有了我认为是公平准确的简称为“在萨玛迪之后的ritvik-guru学说”(如上所述的三种。)我原想去掉“在萨玛迪之后”这个词组,但为了避免混淆就保留了下来。为了保持思路清晰,我们需要记得我们仅要讨论圣帕布帕德希望在他隐迹之后建立什么样的体系。
如此, 在我们眼前的这些学说,最多只有一种是对的。问题是,这些学说是否真正反映了圣帕布帕德的意愿,如果是的话,哪一种才是真的。
学说上的争论有些什么是有利的呢?
让我们看看有利于“在萨玛迪之后的ritvik-guru学说”的论点和论据。
从和我讨论过的奉献者以及我读过的文章来看,有以下几种形式的论据:
1、已被接受的声明的论据;
2、个人证言的论据;
3、逻辑需要的论据;
4、由教义而来的论据;
5、缺乏反证的论据;
6、语言学上的论据。
让我们逐一验证这些论据。
1、已被接受的声明的论据
奉献者有时声称他们有“无法反驳的论据”支持ritvik-guru体系,他们引用圣帕布帕德谈论有关ritvik的话语作为证据,接着是圣帕布帕德指定他们的文书,还有圣帕布帕德教导这些司祭的人的信件,然后是资深奉献者的证言:圣帕布帕德的确指定了司祭灵性导师。
最后是追溯历史:圣帕布帕德逐渐把事情交托,首先是火祭的履行,然后在念珠上念颂,最后是接受候选人和赐予灵性名字。而我们被提醒:新启迪的只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而非任何其他人的(门徒)。
因此,结论是:有了这么多的证据,谁能否认圣帕布帕德是要建立起ritvik-guru的体系呢?
答案很简单:这些论据所证明的一切每一个人均认同。圣帕布帕德确实指定了ritvik灵性导师和建立了“ritvik-guru体系”。这是所有人都接受的。
因此,这些论据已无需再讨论了。
我们要讨论的是圣帕布帕德是否希望在他隐迹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以某种形式继续下去。
有人认为只要提供更多圣帕布帕德建立起“ritvik-guru体系”的证据,便能确立起“在萨玛迪之后的ritvik-guru”的体系。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如果一个人想证明有两个头的鸽子存在,仅仅是证明有鸽子是不够的。我们都知道有鸽子存在,需要证明的是它们当中有的有两个头。
对已被接受的事实再三证明是不能解决手头上的问题的。当有意地运用时,这类论点是一种欺骗。当无知地运用时,它们仅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们可以将之抛于脑后,继续下去。
2、个人证言而来的论据
现在我们面对的论据是有关的了:有奉献者作证说在圣帕布帕德辞世前听说他已建立起“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
圣帕布帕德的一个门徒哥茹阿·达斯·潘迪特(Gauri Dasa Pandit),告诉我们当他在温达文作为圣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Tamal Krishna Goswami)的助手时,大约在1977年5月23日,直接听到圣帕布帕德告诉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那些指定的ritvik们即使在圣帕布帕德隐迹后仍应作为ritvik去履行职责。据他说,这段对话甚至是有录音的。
另外,雅首达南达那·达斯(Yasodanandana Dasa)告诉我们在1977年5月,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以及巴瓦南达·哥斯瓦米(Bhavananda Goswami)向他指出圣帕布帕德认可了一个“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雅首达南达那帕布提供了他当时写下的日记。
当这类证言被提供时,有关的问题自然产生:有多少证人在作证?他们的可信程度?他们之间是否一致?
如此,这论据一开始便站不住脚了。有多少人声称直接从圣帕布帕德那里听到他要建立这个体系?只有一个。他是一个初阶奉献者,不是一个主要的奉献者,圣帕布帕德并没有直接告诉他。我们不是要说他的坏话,但他从未因他的奉献服务而为人所识。更有甚者,他出于某些原因在圣帕布帕德辞世多年后才作出这个证言。
关键是哥茹阿·达斯·潘迪特,即使拥有很多好的品格,仍然受制于所有受条件限制的灵魂的四个共同缺点:不完美的感官,犯错误的倾向,堕入假象的倾向,以及欺骗的倾向。
雅首达南达那·达斯当然也受制于同样的四个缺点。此外,更严重的问题是他的证言是二手的。
如果哥茹阿·达斯提到的录音带确实存在,却一直都找不到,可能有人会暗示该录音带被人刻意抹去。但无论如何,不存在的证据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我们剩下的,只是哥茹阿·达斯的报告。而根据当时在场的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的说法,哥茹阿·达斯讲的并非真相。
可见, 以上的个人证言是可疑及无力的。
或许,这里可以引出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所提到的一点,而该点是“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学说”的倡议者在多篇文章中引用的。
1980年在Topanga Canyon的一次会议中,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声称圣帕布帕德从来只是指定十一位司祭履行司祭之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用最后一元打赌,圣帕布帕德会日以继夜的讨论,去建立起有关古茹的这一切。但他没有。”
这里提到圣帕布帕德如何让我们知道他的意愿。如果他希望在辞世后ritvik-guru体系得以延续的话,他会仅是私下向他的秘书提一次呢,或是他会和他的主要奉献者们不停地谈论呢?
对于那些熟知圣帕布帕德做事方式的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这点我们可以稍后再议,先继续下一论点。
3、逻辑需要的论据
另一个以批评开始的论据——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圣帕布帕德的主要门徒在他辞世后的失误。因而圣帕布帕德的门徒中没有一个人在现在适合成为真正的灵性导师。这一论点也得到了经典提供的论点支持。
因此,既然没有人适合,那么唯一我们能够安全地托庇的人便是圣帕布帕德本人。
圣帕布帕德知道他的门徒的缺陷,他也应该知道什么事会发生。该论点的结论是,他应该建立了ritvik-guru体系。
对这论点的回应很简单:这仅是臆测而已,应该拒绝接受。一个臆测可能合理或是不合理,但圣帕布帕德教导我们要依赖权威,而非臆测。
此外, 这种臆测在逻辑上也存在漏洞。处理时我们无需评判圣帕布帕德的门徒是否适合,或他们是否接受了成为古茹的训令,也无需讨论一位真诚的灵性导师的资格是什么。(这些都是重要的论题,但不是我们现在要讨论的)
假设圣帕布帕德的门徒真的无一适合,逻辑上也并不因此而假设圣帕布帕德应该(注意这个臆测性的用词)建立起“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
相反,如果他发现他的门徒都不适合,他可以祝福他们中的一位或多位很快地达到灵性完美。或者他会宣称从此以后奎师那本人,或《博伽瓦谭》,甚至是圣名本身会成为灵性导师,或他会把一切交给奎师那去处理。
要点是,仅仅去谈论圣帕布帕德“应该”或“可能”做了什么是不够的,我们必须看看他实际上做了些什么。
去争论圣帕布帕德应该建立了一个“ritvik-guru的体系”,而论据之所以不足是因为人为的隐瞒或掩盖,不过是更进一步的臆测罢了。
臆测思辨并非是圣帕布帕德教导我们的处事之道。因此一个想接受他庇护的人,不应去接受臆测(或思辩)。
再回到所有人都同意的一点上:我们应托庇于圣帕布帕德和他的训示,圣帕布帕德是把奎师那意识运动带给我们的高尚的纯粹奉献者,我们都完全深信他的训示和榜样,通过严格及真诚地追随他,我们肯定总是安全的。
但我们必须按照圣帕布帕德的教导去追随他,我们必须追随圣帕布帕德和那些追随他的人,而不是别人的臆测。
好了,下一个论点。
4、由教义而来的论据
该论点只是上一点的延伸:圣帕布帕德应该建立了一个“ritvik-guru的体系”,因为它有许多的优势。“看这体系带来的这些好处,”这观点的拥护者宣称“它比另一种体系(指现行的体系)好得多了”。
或者这论据可以从反面来看:我们之所以处于麻烦和困惑之中,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接受这美好的体系。
为了使我们更清楚,这些拥护者有时提供图表,展示给我们看他们的体系与现行体系中的缺点相比,所能带来的好处。
但那些熟知历史的人会拒绝接受引诱,高迪亚修院“一位指定的阿查尔亚”的体系,ISKCON“区域阿查尔亚”的体系看上去都很理想。它们看上去能提供很多的便利,但两者都是如此令人心寒。
对大部分人来说,只有在回顾时才明白到这些看起来很好的体系是偏离的,从而引起不幸。
但是,再次要牢记的是,圣帕布帕德训练我们做的是,不要去评估各种可能性,不要去选择那些似乎对我们来说有很多优点的,不要因此而判定这应该是他想要的——他训练我们去做的是严格地追随他给予我们的教导。
从历史中我们要吸取的教训是:无论一条途径看上去如何的好,如果它违反了圣帕布帕德的教导,忘了它吧。
5、缺乏反证的论据
这是一个能够轻易处理的论据。
该论据称,在经典中,或是圣帕布帕德何时说过由于一位阿查尔亚已经隐迹了,就不能接近他并接受启迪呢?权威们何时说过“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不好?你能否让我看到有关的一个诗节?或是一处要旨?否则你怎能说它是不正确的呢?
这是典型的好争辩的谬误,课本的谬见。
“我们怎么知道你没有殴打你的妻子呢?”造谣者诘问道。你只能呆立在当场,尝试去反驳这无缘由的控告。
你怎么知道天上没有一颗星球是由有七条腿、七个头,有着超人智慧的蚱蜢控制着?你能引用一个诗节来反驳吗?或是一处要旨?
你怎能证明从阿里士多德的母亲的鬼魂或一条自觉了的蟒蛇的照片那里,接受启迪是不真诚的呢?
一个人该以论据来支持自己的论点,而不是因为缺乏反证而断言(自己的论点)是正确的。够了!
6、语言学上的论据
最后,我们讨论基于语言学的论点。
一个人可能会问:“如果圣帕布帕德想成立‘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是否有白纸黑字的证明?”该学说的支持者有答案,在两处地方有白纸黑字的证明:在圣帕布帕德指定十一位司祭灵性导师的信中以及在他的遗嘱中。
指定信是在1977年7月9日写的,由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签署,连署“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A.C.Bhaktivedanta Swami)批准”。它的权威性不容置疑。
此信解释了圣帕布帕德指定了一些资深的门徒作为“司祭导师”。信中列举了十一位圣帕布帕德的门徒,然后谈到:
“现在圣帕布帕德提名了这十一位代表,庙长们从今以后可以向位于他们庙宇的其中一位,推荐第一及第二次启迪的候选人。经考虑之后,这些代表可以通过给予灵性名字,或是在第二次启迪中念颂嘎亚圣线(一如圣帕布帕德所做的),接受这些奉献者作为圣帕布帕德的启迪门徒。新接受启迪的门徒是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门徒,上述的十一位资深奉献者作为圣帕布帕德的代表。在庙长收到这些代表给予的灵性名字或圣线后,他可以象以前一样在庙宇中举行火祭。新启迪门徒的名字应由接受该门徒的代表传递至圣帕布帕德处,加进圣恩《启迪的门徒》一书中”。
显然,此信建立了一种ritvik-guru的体系,但有人会问哪里说该体系即使在圣帕布帕德辞世后仍延续下去?答案是“从今以后”一词。
下一个论据源自圣帕布帕德的最后遗嘱,写于1977年6月4日。在遗嘱中,圣帕布帕德声称管理委员会是整个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的终极权威。他说:“每一座庙宇都是ISKCON的财产,应由三位管理者管理。管理的体系应该像现在一样,无需任何改变。”
遗嘱中的其余部分几乎全部是以规定来保护ISKCON的财产。圣帕布帕德指定了它们的管理者,然后他规定当一位管理者死亡或不能成功(追随)时,其余的管理者可以指定一位新的,“这新的管理者必须是我的启迪门徒,严格追随在我书中列出的所有规范守则。同一时间不应有少于三位或多于五位的管理者。”
这是关于“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的白纸黑字的证据。支持者解释说既然圣帕布帕德希望他的遗嘱世世代代都有效,既然他规定每一位继任的管理者都必须是“我的启迪了的门徒”,结论便是即使在他隐迹后,他也会通过ritvik-guru的体系继续进行启迪。
现在,我们如何解释这两点论据呢?
首先,我们注意到它们并非是有力的论据,那么有力的论据是怎样的呢?就像下面的:
“作为我的代表,我的作为ritvik-guru的那些门徒应在我隐迹后继续启迪。新启迪的门徒不是他们的门徒,而是我本人的门徒。”
一个这样的声言,无论是在指定信中或圣帕布帕德的遗嘱之中,或任何一处中出现,便可以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了,当然这类声明并不存在。
既然缺乏一个如此清楚明白的声明,ritvik-guru学说的支持者便仅靠推理而把他们的理论建基于并不可靠的基础上了。
让我们更进一步地看看。
让我们从“从今以后”一词开始。在指定信中,圣帕布帕德希望永久性地建立起ritvik-guru的愿望建基于这极有意义的单词上。我们清楚其含义是“从现在开始”。因此圣帕布帕德希望ritvik-guru的体系即使在他隐迹后仍能继续。现在,首先要注意到这论点只成立于“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的体系”学说的“强硬派”方面。该学说认为只有ritvik们永恒地启迪,或是可接受强硬派+温和派的说法。而温和派的说法,即是ritvik体系运作至一些合格的灵性导师出现的说法,就不用考虑了。
如果接受“从今以后”意谓“永远”,ritvik-guru体系永不会结束。根据这学说的“强硬派”的说法,即使一位一流奉献者(uttama-adhikari)有朝一日显现,他也永远不能启迪自己的门徒。他只能作为“ritvik-guru”(代理司祭)。因为根据这说法,圣帕布帕德是师徒传承中的最后一员,传承至此结束。圣帕布帕德将是唯一的古茹,从今以后所有新的奉献者都将成为他的门徒(通过他指定的ritvik)。
既然我们坚持“从今以后”必为永恒之意,我们必须不仅仅应用圣帕布帕德的指定信中特选的一部分,而是应该接受该信的全部。
“庙长从今以后可向这些代表中最接近他们庙宇的一位推荐第一及第二次启迪。考虑过该推荐后,这些代表可接受该奉献者……新接受启迪的门徒是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门徒。上述十一位资深奉献者作为圣帕布帕德的代表……”如果我们应确确实实一如该论点所言,那么就让我们忠于原信。
虽然该信说圣帕布帕德至今给了十一位ritvik的名单,他从没有增加任何(名字)。仅此而已。唯一获得授权的ritvik是这十一人。信中更没有提到他们中的任何人可被取代或免去,又或是有任何继承者。圣帕布帕德也没有规定这名单可由GBC更改。从今以后,就这十一人。
当然,其中的一人——佳亚提尔塔·达斯(Jayatirtha Dasa)已经堕落并辞世,他如何能够“从今以后”继续作为ritvik,我们并不清楚。但推测起来,假如我们能找到他的所在,便能把最靠近他的庙宇的启迪候选名单向他推荐。
我们还有克依尔坦南达·斯瓦米(Kirtanananda Swami)、巴瓦南达·斯瓦米(Bhavananda Goswami)、茹阿梅刷尔·斯瓦米(Ramesvara Swami)以及巴嘎万·达斯·阿迪卡瑞(Bhagavan Dasa Adhikari),均是堕落了的,但仍可永远地作为司祭。
或者是罕萨杜塔·斯瓦米(Hamsadutta Swaami),他的堕落可作为写作时素材。当然,他已变得谦卑,或许他可以作为一位ritvik-guru从现在起直到永远。对于部分人来说,再一次,罕萨杜塔是唯一的人选。
要是以上的选择并不适合你,你还有哈瑞凯施·斯瓦米(Harikesa Swami)、佳亚帕塔克·斯瓦米(Jayapataka Swami)、慧达亚南达·哥斯瓦米(Hrdayananda Goswami)、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Tamal Krishna Goswami)或是萨特斯瓦茹帕·达斯·哥斯瓦米(Satsvarupa Das Goswami)。问题是,(排除了你不喜欢他们的可能性后),他们都确认他们只是作为ritvik, 直到圣帕布帕德辞世。对他们来说,“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学说”是骗人的演说。这些奉献者不会因为爱或金钱而作为ritvik。因此,如果你要寻求一位授权的ritvik,只可回到上述的名单中去寻找。
切记,从今以后——到现在直至永远,这些都是唯一授权的ritvik。
请原谅我的挖苦,但当你提出论点时,必须同时引出推论,如果推论是荒谬的,论点亦然。
让我们假设你接受“强硬派+温和派”的说法。该说法认为即便有“自发光芒的阿查尔亚(acarya)”到来,ritvik也可同时进行。当那些自发光芒的阿查尔亚来到后,他们有何用处呢?你们可以通过ritvik成为圣帕布帕德的门徒,而这是一次只赢不输的赌博——因为这自发光芒的一位可能会消逝。而当提到ritvik时,你们仍有这十一位,仅有的十一位,祝你好运!
当然,我们应该更灵活及非正式地接受“从今以后”一词。例如,我可能会说:“从今以后,我每天都会在珠瑚(Juhu)岸边散步。”这是否意指从现在起到我生命的终结呢?或是,从现在起至永远,即使在我逝世之后?还是应该从今直至我离开孟买?
你可如你所愿地解释该词,但也要准备接受所有的推论。
不幸的是,ritvik的拥护者极少如此。相反,很多时候,他们一开始便坚持“从今以后”的字面意思。这种坚持只适用于“强硬派”或“强硬派+温和派”的说法。然而,提出他们的证明后,他们骤然接受“温和派”说法,这与原意相互抵触。换而言之,这是一种欺骗,并非是好现象。
再下来便是第二个证据了。在圣帕布帕德的遗嘱中,他规定了每一位ISKCON财产的管理者都必须是“我的启迪门徒”。
逻辑上,既然圣帕布帕德希望永远保护这些财产,他应该通过一个ritvik的体系去启迪直接的门徒。再次请注意,这逻辑只适用于ritvik学说的“强硬派”说法(或是“强硬派+温和派”的说法)。这(两种)说法认为ritvik是一直持续下去的。认为ritvik体系只持续到合资格的灵性导师显现为止的“温和派”学说则被是了:为使遗嘱得以实行,圣帕布帕德必会通过他的ritvik代理接受直接的门徒。(仍是这十一位)
即使要接受“强硬派+温和派”的ritvik学说,(该学说认为ritvik及圣帕布帕德传系中的纯粹奉献者同时进行启迪),我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这些纯粹奉献者的门徒不能作为行政的管理者。他们的启迪是否效果较差呢?我们是否并非同等地与圣帕布帕德连接呢?不过,这只是小问题。让我们继续下去。
在我们接受圣帕布帕德在遗嘱中的词句作为他要建立永恒的ritvik guru的清楚意愿之前,让我们先看看这个句子是怎样产生的。这样并不会使尺度倾斜,但那段历史很有趣。
似乎,该遗嘱的主题是在1977年5月27日提出的。那天,给瑞茹阿佳·斯瓦米(Giriraja Swami)对圣帕布帕德说:“今早您提到,可能会有些妒忌的人到来夺取我们的财产,因此在GBC会议中,我们讨论了这一点。”然后,他提到一个奉献者组成的委员会准备以一个“托管行动”去保护这些财产。介绍其中的内容时,茹阿梅刷尔·斯瓦米(Ramesvara Swami)说:“这是根据您多年前写的BBT托管文件而(制定)成的。”接着,他开始朗读新的文件。
在朗读的过程中,他读到各个庙宇的委员名单,一直读到温达文的庙宇。“建议中的委员是阿萨亚南达·斯瓦米(Aksayananda Swami)、哥帕勒·奎师那(Gopala Krishna)和维施宛巴尔(Visvambhara)。” 维施宛巴尔·达亚(Visvambhara Daya)(以“Bhagatji”见称)是ISKCON的一位热心朋友,他在温达文那为帕布帕德作出了许多服务。
接着,以下的对话发生了:
帕布帕德:维施宛巴尔不是我们正式的门徒。
佳亚帕塔克:不应包括在内。
帕布帕德:除非他从我这里接受托缽僧(启迪)。
佳亚帕塔克:Jaya。
帕布帕德:他应该知道。
塔玛勒·奎师那:接受启迪。
佳亚帕塔克:委员必须是启迪了的门徒。
帕布帕德:嗯,是的。
茹阿梅刷尔:他的名字……他可在顾问团里。
帕布帕德:不,你可以说“如果你接受托缽僧(启迪),你就可以接受这个位置。”
塔玛勒·奎师那:我们会和他谈一谈,如果他不接受,那么我们会另选他人,然后再告诉您我们选谁。
几天后,在6月2日,奉献者呈上一份修订过的草稿给圣帕布帕德。
给瑞茹阿佳:我们修改了一份遗嘱,包括印度和其它一些地方财产的托管……
帕布帕德:遗嘱?遗嘱,只需指导“管理应这样进行。”仅此而已。
给瑞茹阿佳:是的。
帕布帕德:没有人能够在法庭上说“这庙宇由这个人负责。那庙宇……”
茹阿梅刷尔:是的,正如你所说的。
给瑞茹阿佳:我们已加入了那几点。
在原始的文件中,继承的委员仅仅是“不得少于3个或多于5个”,但在第二份文件中,负责起草的奉献者加上了委员们(在此文件中称为行政管理者)均应是追随着规范守则的“启迪门徒”。
圣帕布帕德两天后签署了遗嘱。
但无论所用的词语是怎样形成的,遗嘱已经由圣帕布帕德签署了。而在遗嘱中清楚提到每一位继承管理者都应该是圣帕布帕德的启迪门徒。因此论点依然存在:除非由圣帕布帕德的ritvik所启迪,否则将来数代后的管理者怎可能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呢?
该学说的反对者可能会争辩道:我们不能接受字典上“门徒”一词的意思,应当另外提出一个解释。当字典上的意思已经清楚的时候,我们无需再有其它的解释。但当意思不明确时,便需要有合理的解释了。圣帕布帕德举过一个例子:一个人可能会说“在恒河上有一居所。”但问题是“恒河是水,水上怎可能有屋呢?”答案是,在“恒河上”不一定仅指恒河的水上,还可以指在恒河的河岸上。当有需要时,圣帕布帕德以此为例来解释。
人们可能仍会争辩,既然接受字典上“门徒”的意思会导致整个灵性导师师徒传承被搁置一旁的结果,这里便需要合理的解释了。
事实上,无需另外的解释,字典上的含义已很清楚。
在牛津英语字典中,门徒是“一个追随或伺候另一个人以期从他处学习的人;一个学生或学者”,更明确的定义是“任何宗教或(更近期的用法)其他老师或导师的门生或追随者。”这是我们习惯的定义,这也是ritvik派所接受的定义。
还有更多的含义,以下便是同样有效的定义:“一个追随或受到另一个人的榜样或学说影响的人;一个隶属于任何精神领袖的学派的人。”
无疑,这是任何人都可成为圣帕布帕德的门徒的含义。任何真诚的人都能追随圣帕布帕德的教导和榜样。任何人都可加入他的学派,或更进一步,他的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最终一个人不但能在精神上成为他的门徒,更可通过灵性导师师徒传承的体系成为他的“启迪门徒”。
在这意义上,藉着圣帕布帕德的恩慈,一个人不仅可成为他的门徒,同时也可成为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塔库、圣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六哥斯瓦米以及所有在圣帕布帕德所在传系的阿查尔亚的门徒。
“这样,”圣帕布帕德写道(博伽梵歌18.75),“便是师徒传承的秘密。”一个人通过灵性导师的透明媒介而联系,但同时“经验仍是直接的。”
我们可预期某一天,那些相信他们通过一个ritvik,或从一幅照片,或在一个梦中已成为圣帕布帕德直接的启迪门徒的人,会在法庭上挑战说只有他们才有权去成为ISKCON财物的行政管理者。他们会声称只有直接的门徒才是真诚的,而非那些在传系中仅仅是他的门徒的门徒的人。你们可自行决定——从法律上和灵性上——究竟什么才是圣帕布帕德的愿望。
我们现在已筋疲力尽了,我已尽我所能,把有利于“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学说”的论点呈献出来,我们仍未触及的,仅仅是同一主题的不同变化。
如果我们已经接受这类学说完全无效,我们便将准备处理我们应已处理的问题:一位真诚的灵性导师的特征是什么?有否圣帕布帕德的门徒合乎要求?在我归依之前,我怎样去肯定我接近的人是合乎标准的呢?但对于那些赞成ritvik学说“强硬派”方面的人来说,这类问题无关紧要。因为永远只有圣帕布帕德,师徒传承至此结束了。
至于“强硬派+温和派”的拥护者,这些问题亦无需顾及,因为圣帕布帕德会通过他的ritvik们永恒地启迪。即使有新的灵性导师出现,他们也只是不必要的附加物。毕竟,谁会是比圣帕布帕德更伟大的古茹呢?为什么要接受别人的启迪呢?对于那些“强硬派+温和派”的人来说,师徒传承的永恒体系基本上也结束了。
那些接受“温和派”之说的人,认为ritvik体系延续直纯粹奉献者是出现而终止。他们也有特别的问题。他们或许要“等待救世主”,或许他们要说服全世界,救世主已经与我们在一起了。
当纯粹奉献者到来时,ritvik体系便会停止。但谁去判断他是否已来临了呢?他是否需要全体ISKCON的奉献者一致通过,或是三分之二通过就够了?他是否要管理委员会的投票承认?或是要指定专门的专家小组去确认我们得到真正的人选?如果有此需要,谁该成为小组的成员呢?
直至他的到来之前,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的特征并不重要,因为唯一的guru是圣帕布帕德。而通过他的训令师徒传承的体系被无限期搁置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有人相信下一位纯粹奉献者、自发光芒的阿查尔亚已经和我们在一起。一些奉献者至今仍持这一观点。问题是,这光芒只向他们显示,其他人等都无法得见。而他来到又离去后,如果他没有留下纯粹的奉献者,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是否他的ritvik们是唯一真诚的灵性导师?或是到时只剩下他和圣帕布帕德的ritvik呢?
好了,够了,是时候把ritvik学说抛于脑后了。
解决问题:“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学说” 错在何处?
在我们最终抛弃“在萨玛迪之后ritvik-gu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