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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善者继续为善  
 作者:奎帕摩亚·达萨    教导来源:ISKCON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19  【
 
  英国,9月28日,星期天
  最近,有关巴拉巴铎·达萨(Balabhadra Dasa)离开ISKCON的事情,及导致他离开的背景原因,种种传闻,我的新读者们必然会生出疑问:“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修行了30多年的外士纳瓦(vaisnava,奉献者),领导者,公认的古茹(guru,灵性导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欲望、愤怒和堕落捕获?
  回答很简单:“请阅读《博伽梵歌原意》第二章,第58-64诗节,所有解释都在里面了。”
  许多其他的读者们早已了解,我们的运动中曾出过一些有关灵性导师的问题,这些读者则会问另一个问题:“对啊,这样的事情怎么还会再出现?”
  简单的回答是,很显然,我们还没有认真地接受历史教训。而且,我要补充说,我们的机构存在着一个小小的盲点。这个小点,刚好遮挡住了我们视力,让我们在该警惕的地方变得麻痹大意起来。
  历史告诉我们,当人接近权力、金钱、女人和鲜花的时候就会变得腐败起来。我们这个小小的ISKCON盲点,如果不是反律法主义的话,就只是模糊不清而已。(注:反律法主义,是一种认为当人得到了主的仁慈后,就超越神的律法,或超越自然法则的思想)
  但圣帕布帕德解释判断一个善人是有标准的。他讲了一个印度人拜访他朋友的工作场所的故事。这个人的朋友是一个大工厂的业主,业主说,因为他的雇员个个都是诚实人,因此他经营得很开心。但拜访者发现,工厂里的每个柜子上了挂锁。他感到很奇怪,就问:“您告诉我说您所有的雇员都很诚实,但我却看到您在所有的地方都上了锁,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业主回答说:“哦,那些锁就是让我诚实的雇员一直诚实的保障啊。”
  数千年以来,在印度,一个接受了第四灵修晋阶的托钵僧(sannyasi,萨尼亚西)是受保护的,他们与所有可能导致诱惑的因素保持距离,以免越轨破戒。除了乞讨用的钵,几块布,一根竹竿和几件每天崇拜神的用品外,他们身无分文。
  因为接受了这个灵修晋阶的人成为了众人敬爱的对象,托钵僧不断地旅行,没有任何固定的居所,向人们讲述《圣典博伽瓦谭》,就像鱼儿入水及鸟儿在空中一样自由自在,无牵无挂。印度有一句警醒托钵僧的谚语:“急流的河中不生草,只有水流缓慢和靠近岸边的泥土上才会杂草丛生。”
  主柴坦亚在其著名的《主的八训规》中说,对金钱、追随者、妇女等的欲望乃是灵修路途上的绊脚石。而且大家都知道,就算是一个具有很好灵性辨别力的人,如果和任何一个或全部上面提到的因素接触,他的心中又会升起物质享乐的欲望。不仅如此,一个受人崇敬追随的人,如果对权力产生欲望,则有可能开启堕落之门。
  就是因为如此,历史上有许多托钵僧从不正式启迪门徒。而且,他们游踪不定,也无法提供启迪门徒所需要的持续教导。
  但如果身负传教使命,比如玛德瓦(Madhva)和茹阿玛努佳(Ramanuja)团体中的托钵僧,他们对主的服务就是启迪门徒,这些人都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宗教大学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确保灵性导师的贞守及其灵性地位,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姑且称之为:一个行为上的锁。
  首先托钵僧必须经过非常严格地挑选,他们必须利用精妙的韦达(Vedic)技巧来使提供自己在心理和生理上的定力,然后,必须确保他们不需要单独与那些有可能削弱他灵性力量的人相处,这既是为了托钵僧着想,也是一个协会机构的需要。
  圣帕布帕德教导我们,这常规的防范手段,再加上奎师那意识的灵性力量,人完全能够避免堕落。人越多地体验到与主交流的喜乐,就越少渴望世俗的短暂快乐。
  但圣帕布帕德以自身为榜样,告诫我们,不可以挂着奎师那意识的名,令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险境地。例如,一个托钵僧意味着必须控制自己的舌头,包括控制说非灵性的话题及控制饮食;但供奉过给奎师那的食物则例外,这样,便会强大我们的灵修生活。尽管如此,圣帕布帕德告诫大家:“许多托钵僧都是在‘玛哈·菩萨达姆’(Maha-prasadam,供奉过给神像的食物)之名下堕落的。”
  事实是,在我们这样一个急速发展起来的运动中,灵性导师不得不频繁地与各种人打交道,有的人可能会自然而然地为推广我们的运动提供资助,而且灵性导师可能也要负责某项特定的管理职责。
  他们要控制协会的种种资产,指导协会成员的灵修。如果不够警惕,这些活动会令他产生一种对自我的认同。“我,是我,我的”,在处理协会的事务及权力时,这样的认同乃是灵修的主要障碍。
  当人被赋予“古茹”称号时,情况会变得更复杂。这样的头衔很容易让人有身份感,“我是古茹。”进而产生的感受是,我拥有“我的门徒。”一旦占有的感受被激发起来,人对财富,房子和地位的占有欲也会滋长。占有欲是物质享乐的前兆,两者均对进步的灵魂有害。尤其是那些担负传教使命的奉献者,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圣帕布帕德的灵性导师说过:“当人想‘我是古茹’时,他就变成了‘高茹(gauru),也就是一头母牛’。”(意思是,尽管母牛是圣洁的,但不值得花学费去向她求学。)
  当然,我们并不是说人不可训练或指导他人。老师与学生,古茹与门徒的关系是灵修的精华所在,在我们的传统中地位神圣。然而,不断重复出现的令人伤感的事实,证明了:古茹既承担灵性指导的角色,又同时参与协会管理和拥有权力,这样的搭配是行不通的。
  其中的问题在于,尽管一位古茹本该只是他门徒的古茹,这关系与其它人无关;当人从协会的角度去把他当作古茹时,他便在制度上拥有了地位。但实际上,“古茹”并不属于协会中的职位,也不属于社会地位的范畴,尽管“托钵僧”也是。
  我是我妻子的丈夫而不是别人的。“丈夫”是她想到我时所用的名称,而其他人则不能称我为“丈夫”。我可能会希望其他人知道我与妻子的关系。但“丈夫”只是描述了我与妻子的关系,并不是一个社会地位。从社会地位来看,我是居士(grihasta),这“居士”才是我在社会中的地位,及我与他人的社交关系。
  但在ISKCON中,“古茹”已变成协会和制度上的头衔。从协会的角度来谈论“古茹”,令“古茹”变成了协会中的职位。就这样,这本来仅仅与某些门徒有关的角色,变成灵性社团的等级,这并不是我们原来想要的状况。因此,我们的宣传内容中就包含了分类不清的错误:“欢迎来参加我们举办的奎师那庆典,许多的古茹和托钵僧都会到场。”就好像我们会有两类不同等级的外士纳瓦到场,其中一个等级的人高于另一个等级。
  更为复杂的情况是,ISKCON将“古茹”的地位进一步强化。令古茹的地位高到如此的程度,以至于像我们这个规模及目的的协会,无法以常规的方式进行组织管理监督。
  也许,ISKCON中大量存在的反律法主义,令我们面对潜在的悲剧组合时――拥有管理权力同时又具有灵性权威――变得麻痹大意的一个原因。除非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一个人在灵性上有多进步,都不足以令他无视与自己的年纪和社会地位相应的宗教原则和社会规范。否则,我们无法令善者继续为善,令我们尴尬的事情会不断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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