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我们收拾好在Gorzow Wielkopolski的节目用具,开始向南进军,向后折回Lodz,为将在那儿举行的节日作最后的准备。G.W.曾经是我们的野营地——我们是该城市特别的客人,那儿的权威人物曾为我们的节日庆典作出过所有的安排。奉献者们在那儿很轻松,并有过快乐的传教经验。但随着进一步南行,大家轻松的心情逐渐变得沉重了。
在Lodz附近的Tomaszow我们举行庆典时受到的袭击对于奉献者来说还历历在目,而且有传言说我们雇佣的护卫队认为Lodz是波兰最为危险的城市。尽管我们去GW前在Lodz的齐颂圣名运动很受欢迎,墙上却到处都是标语。遍布整座城市的涂写极大地揭示了该地青年的现状:“北极人的波兰”、“让犹太人去死,”及“这儿是法西斯统制”是随处都有的受欢迎的楼墙标语。Lodz是一座拥有很多工厂的工业城镇,但是却有许多失业人员。厌倦和沮丧导致人们极端民族主义情绪的升起,并而最终造成我们在Tomaszow节日庆典中的被袭。
越是向南天气越糟。在经过Lodz接近中心时, 头顶乌云笼罩。朝窗外看过后,一个奉献者转头向我说:“玛哈茹阿佳,一些奉献者认为 我们如果在Lodz过节是自找麻烦。他们说在Tomaszow袭击我们的同一批人可能还会回来。”
我回答说,“我们不应该担心。奉献者并不害怕在必要时展开自卫。”我引述了一段圣帕布帕德1973年在伦敦的一次讲课。
“外士那瓦并不仅仅只是念颂哈瑞奎师那。必要时,他们可以在维施努的指引下作战并而取胜……一般说来,一位外士那瓦实行非暴力,(但是)如果奎师那想要的话,我们也应该准备变得凶猛。”
然后我说:“但是如果真出了乱子的话,也不用我们打的。在整整三天的节日中,我们将受到我们雇佣的护卫队很好的保护。不要担心,他们的临在可以威慑住任何一个想要伤害我们的人。我们必须把节日继续下去。许多感兴趣的人都在表示希望能来参加。所有主要的当地报纸都写了关于这个节日的文章。如果我们真有什么要担心的话,那就是头顶的乌云。它们是我们目前最为可怕的敌人!”
因为不想让这个奉献者担心,我没有告诉他在最近一次会议上我们护卫公司经理的建议,“尽管我们为你们提供了一切安全措施,你们的敌人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你们节日的顺利进行。”
“什么办法?”我问。
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说:“把你制住。”
走近了一些,他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你得采取一定的预防措施。从Tomaszow的袭击事件看来,有人会想尽千方百计来阻止你们的节日。这儿有一本小册子,里面有关于各种防弹衣的记载。如果聪明的话,你应该订购一件。”
我大吃一惊,心想:“防弹衣!先前的托钵僧们会怎么想?他们 只拿一个水罐,一根拐杖,而现在我得穿一件防弹衣,还要带一听催泪气,在我的兜提里还有一根折叠棍!”
我想回答说奎师那会保护他的奉献者的。但我意识到奎师那也希望他的奉献者运用自己的智慧。拿如阿达·牟尼启迪一条眼镜蛇的故事闪现过我的脑海。拿如阿达接受了一条眼镜蛇为门徒。在启迪仪式中,这条蛇承诺了追随四项规范原则。但是拿如阿达给他补加了一条规矩:“不得咬任何人。”
听说这条蛇再也不会咬人了,第二天在他经过城镇时,所有的孩童都开始向他扔棍子和石头。这条蛇当天晚上回到拿如阿达·牟尼的修院并向他抱怨孩子们对他的奚落。拿如阿达·牟尼责备这特别的门徒说:“我是给你训示不要咬人,但并没要你一并放弃你的智慧!如果这些孩子再过来,你就向他们扬头作出要咬他们的样子……然后他们就会跑开了!”
护卫队经理继续说道:“你可以自己决定。但是不可低估你的敌人。”
我把小册子推到桌子的另一边……他推了回来。“我们不是在这儿玩游戏,”他说。“告诉我你将采取什么措施。”
回到Lodz附近我们的中心时,有一封从Tomaszow警察局写来的信,是关于上次我们节日被袭的调查。他们发现在节日当天,在Tomaszow以南五十公里的Czestochowa镇上,有一个牧师租了一辆大蓬货车,然后把15个相貌凶悍的年轻男子运到离我们节目不远的一个停车场。目击者曾看到这些人在节目将要结束时匆忙地赶向我们庆祝节日的地方,二十分钟后他们又跑回了货车然后很快开走了。进一步有证据表明这些男孩可能就是那晚破坏的制造者。调查仍在继续,结束时警方会采取必要的合法措施的。
Lodz第一天节日开始的前一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为整件事而忧虑着。我知道这可能将是一次盛大的节日,因为这一次我们发的告示比以往任何节日都多。我们已经发出将近50,000份邀请信,贴了1000张海报,并在所有的传媒中作了大力宣传。舞台也搭好了。但是有两件事总是让我感受到沉重:Lodz那些沮丧的年轻人和整座城市上空继续笼罩的黑沉沉的乌云。
小睡以后早上醒来,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是看向窗外。乌云比前一天更沉了,我能感觉到湿漉漉的空气。我让一个奉献者去买一份报纸。报纸拿到手后我最大的忧虑得到了证实——天气预报有雨!而转眼我又看到另外一条以前没有注意到过的消息——在离我们户外节日不远的地方,而且是我们举行节目的同时,将会有一场大型足球赛。这明显预示着会有麻烦。
我集中身上全部的奉爱,给自己的神像拉克西米·尼星哈戴瓦作了一个崇拜仪式。然后又和奉献者一起作了整个早上的节目。荣耀好帕萨达后,我让每一个人乘车去到节日所在地。在不祥的乌云笼罩之下,我们接连数个小时地工作,把一切都搭建好了。下午4:30分在一小群人前面,我们开始了节日庆典。一个小时以后,人数只增加到2000。当然,很多yatras会认为这么多人已经是一种巨大的成功了。但我们的问题从来不会是人太少——而是如何对付大队的人群,因为我们的观众通常是10,000甚至更多。我把人数太少“归功”于可能降落的雨水。但我们渐渐发现,雨始终没有下,而一切进展得也很顺利。
然而,我们护卫队的15个人却显得有点紧张。很明显,他们都知道Lodz年轻人的本性如何,而且附近足球赛可能出现的任何乱子也会很容易地影响到我们的节日,这也是事实。但我不明白这些人有什么理由要担心——他们每一个人都超过6.5英尺高,肌肉结实得就像战斗机一样,而且眼睛犀利,怒不敢视!所有的人都身着黑衣,全副武装。
这时,我走向护卫队长问他是否一切正常。他回答说我们不必有任何担心,但他确有一件事要跟我说。我同意了,然后坐下和他谈话。
他说:“玛哈茹阿佳,我不想要我手下的人再吃你们的食物了。上几次节日中你的奉献者给他们吃了你们餐馆里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说:“你担心我们在食物里放药吗?”
“不是,”他回答道,“我知道你们纯粹的标准。问题在于你们的食物对我手下的人有一种特殊的作用。这使得他们都变得和你们所有人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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