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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见到萨特斯瓦茹帕玛哈茹阿佳之故,那天晚上,我作了一个关于塔玛勒·奎师那·勾斯瓦米栩栩如生的梦。醒来时,我回想着有那么多神兄弟和神姐妹们是如何屈从于疾病、年老甚或死亡的。当然,因着我们自己传播的哲学,奉献者对这些是有思想准备的。但因为一起服务古茹和奎师那而造成的紧密联结,死亡却带来了与奉献者深刻的分离之痛。我一整天都想着塔玛勒·奎师那·勾斯瓦米。他离世已经一年多了,但根据我心中尤存的疼痛,那似乎就在昨日。
没有道别的话语 没有时间说再见 不知不觉地,你走了 只有神知道为什么
如果眼泪能搭成阶梯 如果记忆能建出通道 我们将径直走向天堂 再次将你带回
心依然在悲伤中疼痛 眼泪悄悄滑落 失去你意味着什么 这对世界永远是未知 [Anon]
在传教之旅接近尾声时,我自然把注意力转向了波兰节日之旅。早在上个月,奉献者便已开始聚集在我们的春日旅行基地了。准备工作五月初就开始了。我们的大篷车,小轿车都已准备就绪,许多帐篷也从储藏库里拉了出来清洗干净;海报和邀请信也设计好了;还有配乐、传奇性面具和服装都齐备的——举起歌瓦丹纳山的戏剧表演也已完工;我们舞台的新式灯展也订好了——该公司承诺说这将是波兰最好的节日之一。
南帝妮达希和茹阿达·萨克依·温达·达希在忙着征得允许举行印度节。他们签好合同于5月21日在布诺得里查(华沙西北160公里以外拥有40,000人口的城镇)举行第一个节日。我们的对手,天主教堂很快便得到了我们计划的风声,并试图向市长施加压力,要他在他们开始准备前便取消节目。教堂声称我们只会带来麻烦。市长打电话给小镇的文化宫,后者又给南帝妮打了电话。“别担心,”文化宫的女士这样告诉他,“我决定要举行这个节日。我只要让市长在合同中出一个条款,规定你们不许给任何人制造问题。”
两年前我们在陀玛斯柔的春节开幕时曾受到疯狂袭击,因此现在我已设法确保在布诺得里查有足够的安全准备。教堂希望在人们心中留下恐惧的阴影,这样他们便不会再参加任何后来的节日。当然了,他们的策略并未成功。事实上,那场袭击使我们赢得了许多支持和同情,以至我们的节日前所未有的盛大。但今年我并不想作任何冒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尽管威胁连连不断,我们在波兰仍有进展。最近在克拉科夫的一次会议中,‘2003年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哈瑞奎师那流派’因出席率低而被取消了。在我离开美国的前一天,华沙庙宇的奉献者接到一位著名电影制片人的电话。他邀请他们参加他正制作的一部电影。剧本是由波兰最受爱戴的演员杰瑞 斯图编写的。剧本的开场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家庭男子。他无法容忍家庭责任,在社会的其它压力下也深感痛苦,便离家进了修道院。十七年后,他试图回到家中,但看到家人完全沉溺于物质生活中,对灵修毫无兴趣,他深感失望。在沮丧中,他最后剃了头,留了希卡,穿着兜提,在华沙的齐颂圣名队伍中快乐地派发传单。在布景显弱时,他面带微笑,开始唱起了哈瑞奎师那。
无疑,这只是一部电影。但我们不可低估这部电影在全波兰传播奎师那圣名将产生的影响。我从未想到,波兰最著名的演员之一会编写一部加入我们运动的剧本!这简直就是奇迹。但这运动本身就是由奇迹造成的。
“没有种子,草为何不会发芽?瞎子为何不能看见?既然那些对拥有对奎师那纯粹奉爱之甘露的无比富裕的大师(主柴坦尼亚)毫无奉爱的人也能得到那纯粹奉爱的喜乐,那么瘸子为何又不能跨越高山呢?” [Prabhodananda Saraswati: Sri Caitanya Candramrta, 第五章,39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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