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日记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 2004年9月12日-24日) Indradyumna Swami
我心中充满了自豪
今年的夏季旅行特别成功,超过30万人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包括在伍德士托克的节日。
当我们的旅行结束时,大部分的奉献者都要收拾行装,回到学校或工作中,这实在是很令人悲伤的时刻。
更悲伤的,是因为缺乏资金,我们不得不取消了秋季的旅行,所以我决定花一个月时间去俄罗斯访问一些寺庙,其中有些我已经好几年没去过了。
我知道现在俄罗斯的形势很紧张。那里现在有大量的恐怖份子实施爆炸袭击,车臣的叛变者在俄罗斯南部城市Beslan的一个学校杀了很多人。俄罗斯的奉献者也警告我,俄罗斯的东正教会正强烈地争夺着一处由莫斯科的市长同意给予我们的,靠近城市中心的土地,奉献者们计划在此建一个大的寺庙。该教会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设施和几个大的传媒机构来攻击我们的运动,而且已经分裂了普通大众,一部分支持我们,一部分反对我们。
除此之外,新的政府政策给民族主义带来了彻底的苏醒,所以一些奉献者认为现在也许不适合一个美国人独自在这国家旅行。尽管如此,我决定进行行程,否则我今年也没有别的机会见到我在俄罗斯的门徒们了。
在我购买了一张便宜而不可退的机票后,一位朋友给我发了一个警告:月宫出现在Kumbha这一位置,因此在接下来的六周事情不会很顺利。Guru已经移到了第八室女宫,月宫也在那里。当月亮在室女宫时,太阳和火星也会转移到室女宫-离你的月亮第八的位置。视乎行星流动的时期,其结果会变糟。如果星象转好,那么它会慢下来,如果星象中立,那么它会变差,但是如果它已经变差了,那么它就会变成地狱!严重的话,它可能以恶疾,一场事故,或一场对你的攻击而出现。千万不能对此掉以轻心。
我绝不会因为不吉利的星象而取消我的传教活动。传教本身便能令一切事物变得吉祥。然而,知道路途上将会有危险降临也是很好的。我决定不去冒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显然,我的俄罗斯门徒也有同感。
当我达到莫斯科的Sheremetyevo机场,我发现他们为我准备了一位秘书和一个保镖与我同行。我接受了这些防范措施,但是却发现我的保镖带着一把子弹上满膛的手枪。我拒绝即便是合法登记的枪支,“枪支只会吸引枪支,”我告诉他,“离它远一些,我们有更远比这有力量的。”我向他展现了我的Nrsimha Salagram。(尼星哈圣石)
Hatyam hanti yad anghri sanga tulasi steyam ca toyam pador naivedyam bahu madya pana duritam gurv angina sanga jam srisadhina matih sthitir hari janais tat sanga jam kilbisam salagrama sila nrsimha mahima ko 'py esa lokottarah
向主尼星哈圣石的莲花足供奉一片图拉茜能消除谋杀的罪孽。
沐浴尼星哈圣石的莲花足能消除偷盗的罪孽。
向尼星哈圣石供奉食物能消除饮用麻醉品的罪恶。
真诚的向尼星哈圣石归依能消除与灵性导师的妻子通奸的罪。
与尼星哈圣石的奉献者联谊能消除冒犯奉献者的罪。
这就是尼星哈圣石的非凡荣耀。(Sri Agama,引自圣茹帕·哥斯瓦米的Padyavali)
当我步行过机场,我感到恐怖份子在一个晚上使俄罗斯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安全意识的国家,很像在2001年9.11事件之后的美国。
这里有警察和装备了重型武器的武装人员在机场巡逻。人们看起来都很紧张地向自己的目的地快速进发。
我注意到有很多被称为黑寡妇(随时有可能进行自杀性爆炸的嫌疑犯)的车臣妇女的海报贴在墙上。我们驾车到了一个公寓,在坐晚上的飞机到Yekaterinburg之前,我可以在那里休息几个小时。
在路上,我发现了自我上次旅行以后的其它改变。俄罗斯在物质上变的繁荣了。
事实上,看上去,莫斯科和巴黎、伦敦有一样奇特的商店、漂亮的汽车和穿着时尚的人。和我1989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
“是,那是真的。”我的秘书佳那尼瓦萨·达斯说,“而不仅是莫斯科,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在缓慢发展。一个标志就是,现在许多人已经有携带手机。在年轻人之中,CD机、电脑和光盘游戏机都很普遍。在电视台甚至有了俄罗斯版的MTV。”
“因为科技的闪耀,现在没有从前那么多的年轻人参加我们的运动了。”他接着说,“在共产主义时间,这儿的一切事物都是灰色。”
奉献者们穿着他们美丽的兜提和莎丽站着街上唱颂。人们注意到我们,而年轻人把奎师那知觉看作为生存而需的积极事物。
那完全被改变了。现在主要是中年的人士加入我们或者成为我们协会的成员。
虽然有所进步,但俄罗斯仍有很长的路要走—一如我在飞往向东1000公里以外的Yekaterinburg时所看到的一样。我们乘坐的,已经使用了二十年的TU154飞机,是在俄罗斯使用最普遍的飞机。这飞机窄小,不舒适,而且肮脏,就像我以前曾在俄罗斯乘坐过的所有航班。而且空中小姐的脾气很坏,没有礼貌。
当我们降落在Yekaterinburg时,很显然,在莫斯科看到的现代化也在此发生着。
在我们经过破旧的车辆,看着沿途灰暗的混凝土建筑,沿着千疮百孔的道路驶向城中时,时间视乎停止了转动。“俄罗斯东正教会里的大人物在这里特别有权势。”当我们向前开车时,佳那尼瓦萨说:“而且他们非常反对我们的运动。”他们派人扰乱派书员,经常阻止他们售书,只要有唱颂圣名的集会,他们的人就在前后喊叫,说我们会危害社会。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租用的会堂里有一个节目。当我到达时,我被吓了一跳。“那一个旧的建筑,被装修成了一个迪斯科舞厅。”佳那尼瓦萨说,“奉献者只能找到这样的房子”。
我微笑着说:“很好,至少有足够的空间跳舞。”我进去看了看那些混凝土墙和老式木地板。
我踏上舞台,然后坐在一个垫子上。当然我四处环望时,我看见400个美丽的奉献者,他们的微笑与我在这个国家里旅行时看到了无情的面孔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们以一个唱颂开始了我们的节目,然后开始讲《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里面帕拉德·玛哈茹阿佳的教导。
当我开始深入诗节的主题,以不同的诗节、推理和故事来阐述哲学要点时,我们都去到了混凝土迪斯科舞厅以外的外琨塔世界。“《博伽瓦谭》这超然的声音多么有力量啊。”我想,“它使灰暗消失无踪,使这大厅充满光明和欢悦。”
“这《博伽梵往世书》像灿烂的太阳,它已经在主奎师那离开它自己的居所后升起,伴随着宗教、知识等等。人们已经在黑暗的卡利年代丢失的视力将会被这往世书所照亮。” 《圣典博伽瓦谭 1.3.4》
我不愿停下,并继续讲了两小时以上的课。最后,佳那尼瓦萨指了一下他的表。我们的时间到了,我们必须离开。
在路外面,我的一个门徒,Ragalekha dasi,向我走近。
她是一位接近五十岁的女士。我记得她是忠诚的门徒,每当我访问俄罗斯时,她一直想方设法参加我的节目。所以当她要求我去参观她公寓里她的哥瓦尔丹圣石时,我同意了。
第二天,我和佳那尼瓦萨到达了那里。在那天下午我有几个约会,所以我很匆忙。“我们要快一点。”我告诉佳那尼瓦萨。但是我马上想起,灵性导师一定不能因为忙碌,而没有时间去回应门徒的爱心服务。
Ragalekha的住所是在市中心一栋旧建筑里的一个单间。当我走进去,便感受到了这里的灵性气氛,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一张椅子,一个旧木书架,还有一个神坛——但是极富奉爱之心。
她的哥瓦尔丹圣石,名字叫拉拉,坐在一个小垫子上,非常美丽,用花和一些简单的饰物装饰着。许多甜品供奉在圣石前面的盘子里。Ragalekha,穿着一件旧莎丽,害羞地坐在角落里。整个场景让我想起在温达文的小型的灵唱之所。
“你独自一人住在这里?”我问她。
“我是这里的一个客人”她朝下看着说。“这是拉拉的家。”
“噢,我明白,”我说。
“这是很好的觉悟。”我想。然后我着急地看看我的表。我的下个约会在30分钟后。
“好了,每天你做些什么?”我问道。
“我派发帕布帕德的书籍。”她说。
“你做一些其他的事吗?”我问
“没有。”她说,“这是你十三年前给我的训示。”
我停止了看我的手表。我觉得难以致信。“你已经派了十三年的书”?我问道。
佳那尼瓦萨说:“施瑞拉·古茹戴瓦,所有在Yekaterinburg的奉献者都知道Ragalekha一天外出八个小时,一个星期工作六天,已经如此十三年派发书籍——除了当她生病时。”
Ragalekha看着拉拉。“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问她。
“她太害羞和谦卑了。”佳那尼瓦萨说
我感到眼里充满眼泪。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十三年,”我想,“每天在Yekaterinburg的街上,派发我灵性导师的书籍。这个妇女忍受着多大的苦行!”我突然想起昨天,我是怎样的向佳那尼瓦萨抱怨飞机上的不便。我为自己感到非常羞愧。
“她在这个城市的居民中非常出名。”佳那尼瓦萨继续说道,“您能想像,这么多年在街上,在高温时,在雨中,还有风雪。即便零下二十度时她仍在外面。”
我的眼泪开始流下。“她没有为自己留下一个卢布,”他继续说道,“我听说她为您保留了所有的利润。”
Ragalekha从她的神台下,拿出一个破旧的信封,害羞地递给我。我打开它看见一些美元在里面。我把它递给佳那尼瓦萨。佳那尼瓦萨从信封里拿出这些钱。他的眼睛开始充满了泪水。“这里有1500美元”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相当于一个工人两年的工资。”
我环视了四周的椅子和那简单的书架,还有那个小厨房,里面只有一个旧炉子和一个壶。
“她只有身上穿的这件莎丽。”佳那尼瓦萨说“我从未见过她穿其他衣服。”
我将laksmi(钱)还给Ragalekha,“拿着”我说道,“今年秋天,你用这些钱买一张去印度的票。我会带一些奉献者在温达文进行parikrama庆祝卡尔提卡月。我希望你能参加我们。”
她显得不安。“不,施瑞拉·古茹戴瓦!”她边说边把信封推回来。“请接受!这些钱用于您的服务中,会为捐钱的人们带来更多的好处。想一想他们的利吧。”
我无言以对。“这女士是谁?”我想,“居住得如此简单,这么多年来忠实地服务主采坦尼亚的桑克伊尔坦使命,不期望名声或赞誉,而且展示了对受制约灵魂如此的关心。”
我想起塔玛拉·奎师那·勾斯瓦米曾经写到:“虽然对于门徒来说,我们中的一些人是古茹,似乎这些门徒们有时比我们还要幸运……事实上,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很优越人物”(摘自Vraja Lila)
“施瑞拉·古茹戴瓦”佳那尼瓦萨说,“今天早上,她告诉我自从十三年前您给她派发书籍这个训示以来,她第一次中断了——她花了两周来修辍这个公寓,希望您能到访。”
“她也接受了在她经常派书的公共市场的保安的警告。”
多年来,每当她去派发书籍时,这些魁武的男人总是要把她扔出市场。最后他们变得温和。他们开始欣赏她的决心和纯洁。两周以前,他们中的一个说,“请休息一下,你每天都在这里。我们担心你会太疲劳和被你周围的邪恶品性的人所影响。”她把此看作是主通过他们向自己所作的启示,于是稍作休息。
古茹戴瓦,我们,你的门徒们。会安排她去印度的票,不用担心。在Yekaterinburg的奉献者已经作了安排,所以她不必为她带的书籍而付款。他们甚至为她派发的书籍付钱给BBT。当必要时,他们也会帮她付房租,电费和水费。
她居住在另一个世界。她仅仅是天天派书,给她哥瓦尔丹圣石做一些小小的崇拜。她把剩下的钱都为您存在神坛之下。
现在,我的眼泪已滚滚流下。
Ragalekha向前,合十双手,她眼里流着泪。“施瑞拉古茹·戴瓦”她说,“请祝福我,让我一直派发帕布帕德的书籍,直到我死亡的那天,并且我会一直成为您和我的拉拉的忠实跟随者。”她开始五体投地地献上顶拜,因为通常女士不需如此顶拜,佳那尼瓦萨上前去停止她。我拉住了他的手。
“没有问题,”我说,“这位女士是超然的。”
当佳那尼瓦和我走出公寓,Ragalekha正在收拾她的书包。我转过来对佳那尼瓦萨:“这是值得的”我说。“见到她,值得我在你国家忍受所有的苦行,不便和危险。”
我想到帕布帕德的话“这些消息给了我新生命。刚刚为我而作的占星图显示现在是危急的时期, 但如果我能熬过,我会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肯定会来访你的农场……这个项目非常美好。当我听这个汇报,我的胸襟开阔,因我门徒的成就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