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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教日记第六卷第21章“地狱的一角”  
 作者:HH Indradyumna Swami    教导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4/5/2006  【
 

旅行传教者日记
第六卷 二十一章
“地狱的一角”
智利和巴拉圭
16/11/05-25/12/05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阿根廷)过完了檀车节和在市区进行的为期一周的传教节目以后,有一位奉献者前来见我,并带来了来自古纳卦黒·玛哈茹阿佳的信息:问我是否能前往智利和巴拉圭的ISKCON庙宇?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因为我需要想想巴拉圭在哪,最后还是没想出来。我转向那位奉献者正要表示同意,但在说任何话之前,他已经向我递来了一张机票。“您将在后天出发”,他对我说。
  这样的交流让我不禁微笑起来。它让我感觉到像是一个战士接受了来自长官的新指令。事实上,圣帕布帕德有时候确实把主柴坦亚唱颂圣名的运动比作一场军事演习。
  “只要我们继续做主真诚的奉献者,并且按照先哲们的训示服务主,就好象阿尔诸那和奎师那在库茹之野最终获胜一样,这项奎师那意识运动也终将胜利。”(柴坦亚·查瑞塔姆瑞塔,玛迪亚·丽拉4.79,要旨)

  怀着我新的使命,我在11月底高兴地登上了前往圣地亚哥的飞机。对于一个旅行传教士而言,能够前往一个新的地区传教总让人兴奋不已,这并不是一种对旅游的热衷,而是因为有了新的机会与别人一同分享奎师那意识。
  这个物质世界对于主的奉献者缺少吸引力。事实上,当我的航班在接近圣地亚哥的安第斯山脉上空盘旋时,许多乘客开始眺望窗外,而我没费工夫欣赏机窗外的景色。因为我非常确定这座城市同我35年来见到的许许多多城市不会相差太多。全球化带来了同样的商铺,同样的流行,甚至连广告在各个国家也是大同小异。
  各地原有的文化正在慢慢退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统一的国际秩序。然而籍着我的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的仁慈,只有那些主展示祂逍遥时光的圣地,比如主奎师那显现的温达文,在我心里依然亲切。

  “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城市,每个城市都通过管辖当地的特定神祗得到我的祝福,这些神祗会满足像你这样奉献者的心意。但是,我亲爱的朋友,我以我所有的真诚一次又一次向你保证,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这卑微的牧牛人村庄带给我内心更多快乐的了。”
  (奎师那对乌达瓦的讲话,Uddhava-sandesa, 诗节8)

  几个奉献者在机场接我,开车带我去了位于圣地亚哥城区中心的庙宇。短暂的接待之后,我被带到了楼上我的房间,我于是询问有关我此次访问的行程。奉献者告诉了我一个让我惊讶的消息,他们第二天将举行檀车节。
  第二天一早,我们所有人都在庙宇的外面集合,庙宇外停着一辆巨大的檀车,一小群奉献者还在对它做着最后的整饰工作。门外大概有300名奉献者,包括会众和朋友们。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许多圣地亚哥的年轻人都受到奎师那意识的吸引,”庙长阿迪·凯撒瓦对我说,“每年,我们都会增加10到15名新的奉献者。这有点像早期在美国的情况,不过在这里,这种增长速度已经坚持几十年了。”
  这里向上和兴奋的气氛让我印象深刻。有人突然吹响了海螺,于是40到50个年轻人开始拽紧绳索,在路上跑了起来。当檀车开始加快速度的时候,我也开始慢跑跟上。
  “这不过是年轻人的一时热情,”我对自己说,“过不了多久他们的速度就会慢下来。”
  然而速度越来越快,大檀车在转弯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差点撞上了停在路边的车,而我的慢跑也渐渐变成了奔跑。
  成百上千的年轻奉献者,他们一路跳着唱着。当克尔坦的领唱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身体强壮的男孩们把密当嘎鼓敲得震天响,节奏飞快,在温暖的夏日里他们留着汗水的脸庞绽放着大大的微笑。
  过了三十分钟,走过了五个街区,我开始意识到奉献者一点没有降低行进速度的意思。于是我开始放慢速度步行并渐渐拉在了队伍的后面。
  过了一个小时,队伍开始转弯,并从我们去时平行的另一条道路上折回。我走了边上的另一条路,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玛哈茹阿佳,”领唱者把手里的麦克风递给我说,“您来领唱。”
  “好的,”我笑着回答,“可是我不能边跑边唱。”
  我把队伍前进的速度放慢了下来,领唱了二十分钟,然后又把队伍交还给原来的领唱者,他很快把队伍恢复到了原来的节奏,一路同奉献者和檀车在街道上跑了起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人们都愉快地看着这个场面。“这是一个快车道的节日仁慈,”我想着,然后抄了近路等待车队的到来。
  一个小时以后,队伍以正常的速度接近了公园,一大群年轻人在它旁边跟着。几分钟后,我走上为这个节日特建的平台,向人群做了一个关于奎师那意识的介绍性讲课。我注意到许多年轻人听得都非常认真,深深陶醉于这门哲学。“好吧,”我对自己说,“如果在圣地亚哥的街道上同主佳格纳特赛跑,是把这些孩子带入灵修门槛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非常值得。”
  那天唯一的缺憾是,第二天早晨,我全身酸疼无比,差点起不了床。
  一些学生来听了我后几天在庙宇里做的讲课,我非常高兴地把奎师那意识介绍给他们。事实上,这项工作让我那么高兴,甚至有一天早晨,一位奉献者告诉我当天我将飞往巴拉圭,我都愣住了。
  当我匆忙整理自己的东西时,我还在想:“老天,巴拉圭到底在哪里?”
  飞机起飞前一个小时,我到达了机场。我办完手续,坐在登机处等待前往我此行的第一站:亚松森(巴拉圭首都)。我品味着这些时刻,因为这是仅有的属于我个人的时间。我通常用它来回一些信件,读一点书,念一些额外的圈数。
  但这一次,我打开了电脑,利用无线网络,在Google中搜索有关巴拉圭的信息。我选择进入了美国领事信息网,那上面的信息让我开始感到不安:“除亚松森以外地区的旅行者,建议考虑旅行社的帮助。因为主要城市缺乏足够的,让人满意的旅游设施,而偏远的城市则近乎没有这些设施。”
  “那干嘛有人想去那旅游?”我感到奇怪。
  网站上继续写道,“多数城市街道的路面都由鹅卵石铺成。亚松森和其他大城市的一些街道会有铺设平整的路面,然而即使是这些路面,也因为年久失修坑洼不平。几乎所有郊外的道路都没有铺设过。
  “我的天,这比共产党时代的俄罗斯情况更糟。”我心想。
  “犯罪活动近几年有所增加,并且犯罪分子针对的目标常常是那些看起来有钱的人。美国公民间或也有成为攻击、绑架、抢劫、强奸案受害者的例子。这种环境下,任何前往巴拉圭旅游或者定居的美国公民都应当时刻对周围环境和安全保持警觉。”
  “哇!”我叫出了声。
  “美国公民要避开大的集会或者有任何人群聚集示威的活动。这些活动会导致包括主要道路的交通中断。遇到道路堵塞的美国公民宁可放弃原有旅行计划,也不应该直接面对造成道路堵塞的人。”
  我在心里做了一条记录:“避免道路堵塞。”
  当我继续阅读网站上的内容时,我开始暗想自己前往巴拉圭,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
  “一些为极端主义团体提供经济援助的组织正在埃斯特城活动,并且绑架以求赎金的事件也有好几例发生。”
  “避免被人绑架。”我半开玩笑地对自己说。
  “武装抢劫,汽车偷盗以及入户抢劫,在城市和乡村都很普遍。街道犯罪,包括偷钱包和行凶抢劫,在城市相当普遍,且多发生在晚间酒店和飞机场附近。”
  “我到达埃斯特城时最好小心点。”我对自己说。
  “到巴拉圭旅行或者生活的美国人,最好能前往最近的美国使馆注册,或者通过美国旅行注册网站咨询以获取巴拉圭旅行安全问题的最新信息。”
  我立刻就在网站上注册了自己的旅行计划。
  当登机广播响起的时候,我很快又查询了另一个网站。
  它确认了美国官方网站的内容:“埃斯特城地处阿根廷、巴西和巴拉圭的交汇,治安混乱,是洗钱、走私、军火以及非法麻醉品的聚集区。该区内还有许多专为极端主义组织服务的商人,也是大麻的主要非法产区。”
  “不管怎么样,都没理由泄气。”我对自己说,“经验已经告诉我越是这样的地区越有传教的机会。”
  两小时后我飞到了亚松森,随后我立刻转机到埃斯特城。飞机起飞后,乘务小姐用西班牙语致辞,我只听懂了其中的几个句子,好象是说在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途上会降落三次。
  “可我怎么知道哪站是埃斯特城?”我想。
  我叫来了乘务小姐,“Habla ingles?”我用我能说的最好的西班牙语问她,“你会英语吗?”
  “不会,先生”她回答,并且迅速走开做她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飞机上很快就睡着了,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45分钟以后了,飞机正在降落。迷迷糊糊地,我急忙抓起我的行李,走下飞机。我是这站唯一离开飞机的乘客。当我走出站台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确定飞机是不是停在了埃斯特城。我看了看站牌,上面的文字没有任何有关埃斯特城的提示。
  我把我的护照递给了入境处的官员,“这是埃斯特城吗?”我问他。他要不是不懂英语,要不就是以为我疯了,因为他听了我的话后,一个劲地摇头大笑,在我的护照上盖了戳就挥手让我向前走。
  我没有托运的行李,所以我迅速走向出口去见外面的奉献者。在过道上,我意外地看到一则英语告示,于是我停下来仔细阅读。
  “警告:登革热正在该地区流行。该病由蚊子传播,常见于城镇居民区。务必采取一切措施以防感染。”
  “又是一项要注意的”我边走边想。当机场的自动门在我身后合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没有人在那接我。我冒出一身冷汗,“会不会埃斯特城是在下一站?”我想。
  我拿出手机想要打个电话,但没能打通。我决定等一会,于是走到路边坐了下来。就在这时,一群大约10到15个出租车司机向我走过来。“会说英语吗?”我问,“这是埃斯特城吗?”
  他们大笑起来,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
  很快,所有的人就把我围了起来。我知道我有麻烦了。我试图站起来,但其中一个人猛推了我一下,我又摔到地上。然后我看到有人捡起我放电脑的包,我奋力把它抓住。然后左边放神像的包又被人朝外面拖,我很快又把它抓住。那些人在我身边转悠,我挣扎着把包留在我的身边。就在这时,一辆搬运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我看到里面坐着奉献者。然后,那些出租车司机迅速跑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您还好吗?”一个奉献者问我。
  “不能更好了。”我说,“你们几个来的正是时候。”
  “您对巴拉圭怎么看?”我上车的时候另一个奉献者问我。
  “到目前为止,一切如我所料”我回答。
  刚才发生的事有点震动了我,所以从机场到市郊小庙宇的路上,我都沉默着。当车在鹅卵石路面上颠簸着前进时,我试图看看外面的情形,但天太黑了。我猜想这里应该会同我读到的一样——贫穷、落后,犯罪横行。
  我们到的时候,一小群奉献者接待了我,随后我到房间里休息。我躺倒在床上,筋疲力尽。房间里又热又湿,所以我没盖东西,但没过多久,蚊子发现了我。我只好把自己裹起来,出汗总比冒险感染登革热好。
  “这真是地狱的一角。”我渐渐睡去。
  那一晚我梦见那群出租车司机在飞机场绑架了我,把我塞进一辆出租车的后座,开车走了。然后,他们向ISKCON管理委员会写了信,要他们24小时内筹到两百万的赎金。ISKCON回信说拿不出那么多钱,因为好多的庙宇还欠着债。当那些绑匪打算杀我的时候,一群天使出现在天空中,他们唱着歌把绑匪们吓跑了。
  我醒来了,感觉自己流着汗。
  “这是一个梦吗?”我迷迷糊糊地想。
  “当然,这是个梦。”我对自己说,在黑暗中坐起身。突然我听到了天使的歌声,而且连绵不断。我急忙下了床,打开房间的门。晨曦的微光洒进了房间。我走了出去,歌唱声变得更加响亮。
  一个奉献者走近我。“早上好,玛哈茹阿佳!”他说,“您睡得好吗?”
  “这个歌声从哪里来?”我问。
  “在您房间的后面就是一个基督教学校。”他说,“每天早晨,孩子们都会唱美妙的圣歌。”
  “愿主祝福这些小天使。”我说完便去沐浴。
  随后,我去了这块土地的前院,安详的亚热带植物簇拥着简单的居舍。景色那样优美。
  “一切都好吗,玛哈茹阿佳?”一个贞守生问我。
  “是的,我很好。”我回答,“只是这里不像我预料的那样。我是说,这和我读到的报道不一样。这里那么美!”
  回房间的路上,我意外地遇到了一个神兄弟,佳格吉旺·达斯。
  他告诉我他在巴拉圭传教已经有多年,而且还在首都亚松森建起了庙宇。对他的坚定决心,我无法不钦佩。
  我问他这三天的时间怎么安排。
  “今天下午两点,你就会在国家电视台上。”他微笑着回答。
  我们开车去庙宇设在城市商业区的素食餐厅,一会采访就在那里进行。帕达那河边人来人往。我注意到有一座大桥横跨在河面上,桥面的两侧竖着高高的围栏。
  “为什么桥上要有那么高的围栏?”我问佳格吉旺。
  “这样,走私者就不会把东西从桥上仍下去,然后飘到下游巴西去了。”他回答。
  “哦,我读到过走私。”
  “我们从桥上开过去。” 佳格吉旺说,“那里是俯瞰整个城市的好位置。”
  当我们开近桥边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交通堵塞。几分钟过去了,车子一点也没动。
  “这种情况常发生吗?”我问。
  “不” 佳格吉旺说。他摇下车窗,问旁边的小贩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说,大桥因为一个示威游行堵住了。”他说,“我们等他们结束。”
  我立刻想起美国官方网站上写的有关道路堵塞的建议。
  “不!”我说,“我们还是掉转头到餐厅去。我们可不想在采访时迟到。”
  和国家电视台一起,还有国家无线电台,以及好几家报社都在那等着我们,所以整个场面看起来更像一场新闻发布会。“这在欧洲很难做到”我暗忖,“这是在这个地区传教的一个优势。”
  第二天,奉献者告诉我他们在当地的大学里安排了两场讲课。这让我开始兴奋地期待。
  但当到达那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所谓的大学只不过是一个将小学和初中合并起来的学校。第一场讲课有200个孩子参加,8到10岁不等。当他们坐下盯着我看时,我开始尝试用最简单的语言去解释奎师那意识的基本哲学。但是这些孩子的注意力只保持了几分钟,接着他们就开始交头接耳说自己的话了。我于是开始讲一些他们能更容易理解的话题:对动物们应该好一点。
  当我试着告诉他们动物的身体里都有灵魂时,我注意到一个约莫9岁的小女孩,坐在前排,非常认真地在听。当我说到我们不应该对动物残忍的时候,我看到一滴泪水从那孩子的脸上滚落了下来。我决定将我的话直接面对着她讲,当我提到所有的生物体都属于同一个灵性家庭的时候,那女孩的脸明亮了起来。
  当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所有其他的孩子都跳起来冲出教室,但这个女孩在那静坐了一会,思考着刚刚听到的讲课,然后慢慢地起身离开。
  课间休息结束以后,一个大概由300个高中生组成的班级走了进来。我让佳格吉旺帕布同他们讲课,与之前不同,那些孩子们都听得很认真。
  突然我看到那个之前班上的小女孩又走进了教室,独自一个人静静地从教室的最后走到前面,坐回她原来那个靠前的坐位,很快便开始专心地听起了课。
  过了半个小时,佳格吉旺帕布结束了他的讲话,并让我领唱克伊尔坦。我紧紧抓住了这次机会,我希望那个女孩能够亲自感受奎师那意识的喜乐。当我教那些学生曼陀罗的时候,我感到她很认真地在那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我开始唱,很多学生都站起身跳起舞来。那个小女孩可能之前受到过比她高年级学生的恫吓,还是坐在她的位置上不动,但唱颂时脸上挂着专注。
  克伊尔坦变得越来越极乐,有更多的学生开始了跳舞。不一会,他们在教室里排成了一条直线。又过了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我们已经超时了,但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所有的学生开始在那尖叫着要更多。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再次开始。这个校园不大,所以我可以想象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听到了克伊尔坦。我从院子的窗口向其他的教室望去,看到学生们专注于自己的学习,但身体都在座位上摇摆起来。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结束了克伊尔坦,望了一眼那个女孩,她还坐在她的座位上,微笑着,神采飞扬,品味着圣名的甘露。“她现在就在您的手上,我的主呀,”我想着,“请指引她到您的莲花足旁。”
  过了一会儿,她看了一眼她的手表,跳起来,匆匆跑到门口。就在要出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回过身,对着我微笑。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欣赏和感激。然后,她就离开了。
  当所有的孩子离开以后,我坐了下来,静静地回想我初到巴拉圭时的疑虑。我摇摇头,抬头仰望大笑起来,“我的好主人,”我说,“您可以按您的愿望,把我带到任何一个地狱,只要我能听到这些天使们的歌唱,只要那里有像那个小女孩一样的灵魂,急切地想要唱颂您的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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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献者们只是投入到对至尊人格首神纳茹阿央纳的奉献服务之中,就再也不惧怕生活中的任何处境。对他们而言,天堂星宿、解脱或者地狱星宿都一样,因为这样的奉献者只感兴趣于对主的服务。”(圣典博伽瓦谭 6.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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