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旅行传教士日记
第七卷 - 第五章
“这么仁慈”
印度
17/03/06 - 31/04/06
三月中旬访问完墨西哥后,我到美国的庙宇做了旋风般的传教之旅,直到4月底。我保留了这六周来举行节目的记录,惊讶的发现总共竟超过了100场。
在我作为旅行传教士的生涯中一定举行了数千次这样的节目,当我回想起我几周前的57岁生日时,我微笑了。
“从身体方面来说,旅行令人筋疲力尽,”我想,“但从灵性方面来讲,我比以往更有生气。”
ayur harati vai pumsam
udyann astam ca yann asau
tasyarte yat-ksano nita
uttama-loka-vartaya
“日出日落缩减着每个生物体的寿命,只有利用时间谈论至善的人格首神的人不受其影响。”
[圣典博伽瓦谭2.3.17]
在圣地亚哥,一个旅行节目的最后一天,我拜访了古茹·高茹昂嘎·达斯的家,他是我在毛里求斯节日节目的赞助者。我们为节目作了计划,决定在明年四月的时候举办这个节目。
我看到他的神坛,被美丽的神像所吸引,那里只有神像临在,一位沙拉卦玛-希拉(圣石,不经设立就可以崇拜的神像)。这么多年来崇拜过许多的沙拉卦玛-希拉,我立刻注意到这位神像的特别之处。祂较小,浑圆,光滑而且闪亮。我想起了帕德玛·普然纳中的一个诗节,主维施努告诉布茹阿玛较小的沙拉挂玛给予最大的吉祥结果:
“布茹阿玛啊,像阿玛拉克伊果那样小的那些希拉中,我永恒地跟我神圣的伴侣施瑞玛提·拉珂施蜜戴薇留在里面。”
我上前端详。这位沙拉卦玛正前面有着一个漂亮的成形的嘴。“很吉祥的查夸,”我大声说。
“在祂的底部还是平的,”古茹·高茹昂嘎说。
我惊愕地摇摇头。“祂是完美的沙拉挂玛,”我说,“是古代印度每一位虔诚布茹阿玛那都在寻找的那种。印度很多的庙宇都愿意付给数十万的卢比来请这样的希拉。你究竟在哪里得到祂的呢?”
“那说来话长,”古茹·高茹昂嘎答道。“如果你有时间,我就告诉你。”
我笑着坐了下来。“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度过我们的时间?” 我说。
“在1992年,”他说,“我作为一名年轻的布茹阿玛查瑞在玛亚普服务,当时传来消息说为举办一个旅行节日孟加拉国的奉献者需要布茹阿玛查瑞。起先我犹豫了,因为孟加拉是一个穆斯林的国家,但是当地的奉献者告诉我在孟加拉国那有几十万外士那瓦,有许多都定期地参加我们的节目,所以我过去了。”
“几个月来我们游遍全国,在许多乡村我们都举行了户外节日,有时候多至两万人参加。在很多的地方当地人还从未看到过白皮肤的西方人。惟独穆斯林教徒离开我们,外士那瓦们则群集我们的节目。”
“一天晚上在北方一个偏僻的丛林村庄,我们的节目结束的晚了。与另一位布茹阿玛查瑞一起,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大帐篷的地板上,但是我睡不着,因为闷热、潮湿和蚊子。我站起来斜靠着帐篷的墙。一个穿桔黄色兜提的年轻人走近我,问我为什么不睡觉。我告诉他我的困难,他提出带我去他住的阿刷玛,深入丛林很远。‘你在那里就能安眠了,’他说。”
“走了一个半小时后,我开始担忧起来,因为我们仍未到达我们的目的地。突然我们到了一块空地,我看到了十五座大的泥砖茅舍,在附近,有一座大的石头庙宇。由它的外形来判断,这庙宇非常古老。”
“那年轻人带我去一间茅舍。‘请在这里睡吧,’他说。”
“‘蚊子不会咬你。我们在里面烧过一种特殊的木材使它们离开。’”
“在几分钟内我就睡熟了。”
“我早晨醒来,正当太阳升起。我向窗外望去看到一幕美丽而古老的场景。”
“年轻的布茹阿玛查瑞修道士坐在附近河边的岸上,轻柔地在他们的佳帕珠子上吟唱。美丽的外士那瓦提拉克装饰着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桔黄色衣服堪比日出的美景。庙宇那边我听见有人在唱一首熟悉的巴赞,纳若塔玛·达斯·塔库尔写的Lalasamayi-Prarthana。”
“几位布茹阿玛查瑞来带我去河里沐浴。在路上,我们经过厨房,我可以闻到牛粪火上煮着的早餐。趁我沐浴,布茹阿玛查瑞们坐在附近并念颂佳帕。我四处察看。‘这是好几百年前虔诚的阿刷玛生活,’我心想,‘那时年轻的男生们跟他们的外士那瓦古茹们学习并住在一起。’”
“我想知道为什么没有古茹在场。”
“‘你要和我们在一起多久?’当我们走向庙宇时一个男孩问道。”
“‘只有几个小时,’我回答说,‘但是我愿意永远留下。’”
“我们到达庙宇,进入并顶拜,但当我站起来时,我很惊讶地看到那里没有神坛,只有四面装饰过的墙壁。”
“‘神像在哪儿呢?’我问。”
“男孩们笑了起来。‘耐心点,’他们中之一说,‘你很快就会看到最美的神像。’”
“‘而且是著名的,’另一个说。”
“‘著名的?’我说。‘在这丛林当中?’”
“突然海螺响起,一面巨大的墙壁滑动展开显示出一个美丽的大理石神坛。一个银制的有复杂雕刻的宝座上是优美的茹阿达-奎师那神像。我无法相信我的眼睛。我只是站在那里。”
“‘神坛被隐藏以保护神像不受穆斯林的攻击,’一个年轻人说。‘像这样他们保持安全有五百年了。’”
“‘五百年!’我说。我靠得更近些以便更好的观看。”
“奎师那由黑石做成,而茹阿达茹阿妮是黄铜。我看得出祂们的确是非常古老的神像。奎师那的莲花足附近我注意到一个银制的宝座,有三位美丽的沙拉挂玛-希拉。然后——我不晓得是什么让我做了这件事,也许是那令人激动的时刻——我脱口而出,‘那些沙拉挂玛-希拉中我可以有一个吗?’”
“那些布茹阿玛查瑞转过来惊讶地看着我。”
“我喃喃地说了我长期渴望崇拜一个沙拉挂玛-希拉的愿望,但是他们保持沉默,被我的突发奇想吓了一跳。”
“‘好吧,’一个说,‘你可以询问我们的古茹。他想要在早餐之后见你。’”
“‘他此刻在哪里?’我说。”
“‘他正完成他十万遍的佳帕,’另一个男孩说。”
“‘早餐以前十万遍的佳帕!’我惊叹道。”
“在早餐之后,一位年长的布茹阿玛查瑞带我去一间离庙宇不远的小茅舍。”
“‘这位古茹有许多门徒吗?’我边走边问。”
“‘超过5000,’他答复。”
“‘他多大年纪?’我说。”
“‘九十二,’他说。”
“‘他必定旅行过许多地方,’我说。”
“‘事实上,’那布茹阿玛查瑞说,‘他从未离开过这村庄。这是他渴望和你会面的一个理由。他经常引用《柴坦亚-巴嘎瓦特》中施瑞柴坦亚·玛哈帕布提到的预言。’”
"prthivite ache yata nagaradi grama
sarvatra pracara haibe mora nama
“我的圣名将传遍世上的每一座城镇和乡村。”
[柴坦亚-巴嘎瓦特,阿提亚篇 4,诗节126]
“‘你知道,’这位布茹阿玛查瑞说,‘当他谈到主柴坦亚愿意有一天离开印度并以对神的爱淹没人间是多么仁慈之时,我多次看到他流下了眼泪。今天早上,我们告诉他来了一位穿得像外士那瓦的西方人,他变成很激动。你和他会面时我将为你翻译。’”
“当我们进入茅舍,我看到了古茹,只穿着一根缠腰带,正坐着专心吟唱他的佳帕。他睁开眼睛注视我。‘如此,它是真的,’他慢慢地说。”
“我致以顶拜,当我站起来时他叫我靠近他。他的门徒告诉他在附近村庄的节目,他问了一些关于节目的问题。他停了一会儿。”
“‘是谁为玛哈帕布做了这些服务?’他说。‘是谁介绍唱颂圣名给你们这些西方年轻人的?’”
“‘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我自豪地说。‘他从印度来到西方教我们唱颂哈瑞奎师那。’”
“‘请告诉我更多,’他说。”
“超过一小时的时间,他专心地听我告诉他关于圣帕布帕德的一生:他的童年和青年,他跟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的会面,他在印度传教的尝试,和他最终到西方的旅程。好几次古茹的眼里涌出了泪水。”
“最后他摇摇头。‘没有遇见他是我巨大的不幸,这人实现了玛哈帕布的预言。我只能向他致以五体顶拜。’”
“他双手合十放在他的头上,默诵祷文很长时间。然后他转向我。‘你请求要一位我们的沙拉挂玛-希拉?’他说。”
“我有点惊讶。‘是的,’我说,‘我是想。’从我眼角望去,我注意到几位布茹阿玛查瑞专心地看着他们的古茹。”
“‘我会考虑的,’他说。这些布茹阿玛查瑞们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必须知道这些神像的来历,’他说。‘是写入了我们庙宇档案的。五百多年前,我的祖先是温达文的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的庙宇祭司(sevaites)。哥斯瓦米请了几位亲属来服务他心爱的神像,茹阿达-茹阿曼。你知道茹阿达-茹阿曼的来历吗?’”
“‘是的,我知道,’我答道。‘祂是从一个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在尼泊尔的卡利·甘达克伊河找到的沙拉挂玛-希拉中自己展示出来的。’”
“古茹点点头。他似乎很高兴我知道这个逍遥时光。‘在我的家系,’他说,‘有三个兄弟来协助做普佳。在1498年[公历是1576年]的一天,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要求他们到这里来传播玛哈帕布的教导,这里原来是东孟加拉但现在是孟加拉国。”
“‘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如长时间而危险的旅程并且他们将要单独传扬高茹昂嘎的讯息。更多的是,他知道他们愿意经受与茹阿达-茹阿曼和他、他自己以及仍然健在的茹阿古纳特·巴塔·哥斯瓦米和吉瓦·哥斯瓦米的强烈的分离之情。所以在他们出发的当天,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召集所有的那些兄弟,在茹阿达-茹阿曼面前给他们每人一位沙拉挂玛-希拉。这就是你在我们的神坛上看到的三位沙拉挂玛-希拉。’”
“他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回到他的珠子上唱颂。我致以顶拜后跟另一个布茹阿玛查瑞离开了他的住处。”
“我去河边独自坐在岸上,回想发生的一切。来到这安宁的阿刷玛并遇见那位古茹和他的众门徒,我觉得很幸运,但要求这样一位特别的神像我感到不好意思。”
“一会儿之后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真的。我从未读过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曾派遣传道士到外面去传播主柴坦亚的讯息。‘然而再一次,’我心想,‘这的确是可能的。事实上关于那些历史上著名时期的记录很少。’”
“我想起了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学过的一个圣经的诗节:‘还有许多耶稣做过的其它事情,那些,如果他们要把每一件都写下来,我认为甚至地球它自己都不能容纳下那些应该写下来的书籍。’”
[约翰 21:25]
“然后我回想起那位平和的萨杜。他仿佛是所有优秀品质的宝库,我曾怀疑他的真实性让我感到羞愧。”
“我最后决定我该相信他,但认为他会给我那些历史上著名的沙拉挂玛-希拉中的一个是没有机会的。”
“突然我注意到我的手表。‘噢不!’我心想。‘我迟到了。都几乎中午了。我得赶紧回去。奉献者们一定想知道我在哪里。’”
“在那时一位布茹阿玛查瑞跑了过来。”
“‘古茹·玛哈茹阿佳想要见你!’他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回到庙宇,进入后致以顶拜。古茹坐在神坛前面闭着眼轻柔地在他的珠子上唱颂着。”
“虽然他准已知道我们进来了,但却没有立即确认我们的出现。他仍专心于唱颂哈瑞奎师那。过了一阵他张开眼睛注视我。”
“‘我决定给你一位沙拉挂玛,’他说。”
“我怦然心动。”
“‘这样的神像被一位来自西方的外士那瓦所崇拜,我觉得玛哈帕布一定会高兴的,’他说。‘祂的圣名在世间的每一座城镇和乡村传颂,这是祂的期望。然而,我有一个请求。祈祷那位仁慈地拯救你们的伟大的阿查尔亚,放些他莲花足下的尘土在我的头上。’”
“他示意一位布茹阿玛查瑞从神坛上取下一位沙拉挂玛。那男孩从一个小杯里面啜饮阿查玛纳(净手、口),走近神坛,挑拣了在中央的那位沙拉挂玛。那位布茹阿玛查瑞回来,古茹将沙拉挂玛放在他的手掌中,充满深情地注视着希拉很长时间。然后他将沙拉挂玛轻触他的头,在祂周围放了一些图拉茜叶和花,慢慢地把祂放置在我发抖的手中。”
“犹在试图捉摸我的幸运,我致以顶拜并试着去表示我的感激。但是那位圣人已经闭上他的眼睛再一次返回到他的唱颂了。我最后一次顶拜然后离开了庙宇。”
“当我走到外面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古茹·高茹昂嘎! 古茹·高茹昂嘎! 你在哪儿?’”
“一位来自节日的奉献者正在找我。”
“‘我在这儿,’我大声叫唤。”
“‘你惹了大麻烦,’他说。‘每个人都在找你。’”
“我们迅速地回到我们举行节日的村庄,其后不久就离开了。”
“那是14年前,”古茹·高茹昂嘎说。
我被迷住了。整个期间我一动不动。
“这么仁慈!”我说道,注视着沙拉挂玛,不知何故祂似乎无限地比以前更美丽。
“是的,”古茹·高茹昂嘎说,“而且仁慈总是该分享的。”
他这么说比之前所说的更让我尊敬。
“事实上”他说,“我跟我妻子讨论过我现在是如何地卷入了我的生意里面,那样我几乎没有时间做普佳。你知道我还承诺负担你在毛里求斯的节日的经费。另外,我最近还在帮助我自己的灵性导师——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他在乌杰因的新庙的建筑工程。结果,我是夜以继日地工作。
他停顿了一下。“因此我们决定问你是否愿意接受和崇拜神像。”
我注视着沙拉挂玛,心思在高速运转。“祂曾被六哥斯瓦米之一的莲花手所服务过,”我心想。“这将是多么的光荣啊!”
沉浸于我的想法,我听到古茹·高茹昂嘎在背后说。“那你愿意接受祂吗?"
我的沉思中断了。“是的,”我说,“当然。谢谢你。我可以说什么?我将以全部的爱和奉献来崇拜祂。”
他把交给神像我,我们讨论了他的崇拜的细节。然后我出发去赴另一个约会。乘车穿过圣地亚哥的市郊时,此刻我是那个试图揣摩我的幸运的人。
“我几乎不能相信这,”我心想。“我在美国传教旅行的结果是多么奇妙啊!”
我祈祷变成一个我刚收到的仁慈的相称的接受者。此刻我有极好的鼓励:为了鼓舞在服务温达文的主柴坦亚和六哥斯瓦米的传教士,一位神像会给予两倍的仁慈。
krsnokirtana gana nartana parau premamrtambho nidhhi
dhiradhira jana priyau priya karau nirmatsarau pujitau
sri caitanya krpa bharau bhuvi bhuvo bharavahantarakau
vande rupa sanatanau raghu yugau sri jiva gopalakau
“我向六哥斯瓦米致以恭敬的顶拜,他们是施瑞·茹帕·哥斯瓦米、施瑞·萨纳坦·哥斯瓦米、施瑞·茹阿古纳特·巴塔·哥斯瓦米、施瑞·茹阿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施瑞·吉瓦·哥斯瓦米和施瑞·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他们总是在唱颂圣名和起舞。他们好比对主爱的海洋,他们受到君子和恶棍两者的欢迎,因为他们从不嫉妒任何人。无论他们做什么,每一个人都被取悦,他们得到主柴坦亚的全部祝福。如此他们致力于拯救物质宇宙中所有受条件限制灵魂的传教活动。”
[施瑞·萨德·哥斯瓦米-阿施塔卡,施瑞尼瓦斯·阿查尔亚,诗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