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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渴望回家-传教士日记第5卷第12章  
 作者:HH Indradyumna Swami    教导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7/29/2006  【
 

第五卷

旅行传教士日记
第五卷 - 第十二章
“渴望回家”
2003年12月18日- 2004年1月20日

  去年12月初,我在华沙的机场,正准备赶一趟航班,忽然听到有人叫道:“Haribol!”。我抬头看到了是一位随着一队机组人员路过的女乘务员。我正在票务柜台忙着,所以我只是向她报以微笑。

  我正在往伦敦的路上,从那里中转,前往一个伊斯兰国家。一小时后,当我进入飞机时,我再次看到了那位乘务员,她再次以愉快的“Haribol!”向我致意。

  “Haribol!”我回应。我看到她的徽章,知道了她是乘务长。

  起飞后,她走来并坐在另外一边过道椅子的扶手上。几个乘客扬起了眉毛(表示惊讶),但她一点也不在意。“我可以这样。”她说“我在这个公司服务了20年,下个月就要退休了。”

  “恭喜”,我说

  她变得严肃起来。“知道吗,”她说,“我年轻时,和一位哈瑞奎师那的奉献者结了婚。”

  我觉得非常意外。“真的吗?”我问道。

  “是的”她回答说,“但我们相遇时,他已离开了那个团体。他是创办者——斯瓦米?帕布帕德——的门徒。他说自己的离开是blooping(做蠢事)”。

  “是的,”我说,“那是一件东西跌落海洋时发出的声音。当一位奉献者离开社团重新堕入物质存在的海洋时,我们称之为‘blooping’。”

  “他其实挣扎了许久才决定离开的,”她说:“只是在婚姻的后期他才告诉我他曾是一个奉献者。多年里我见证了他不断的在相矛盾的兴趣中斗争。一方面,他对灵性事物有着很深的兴趣,另外一方面,他却控制不住去享受物质。一个晚上,我们喝醉了,他把我带到你们位于伦敦郊外的中心,就是佐治?哈里逊为你们购置的地方。我不太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了,只是当他在祭台前哭泣时,我们被要求离开。这是我拜访唯一一次你们的庙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丈夫屈从于他的物质渴求,而且开始服用麻醉品。 在绝望之下,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你们信仰的主要书籍,《博伽梵歌原意》。我丈夫曾多次提起这本书。我至少一页页地阅读了这本书不下十次,希望能了解是什么曾一度令我丈夫的灵魂得到满足。

  “在我学习《梵歌》后,我开始和他分享我的理解,希望他能重拾信念。我甚至记住了某些诗节,在他失落时向他背诵。当他服用麻醉品越来越厉害后,他开始以盗窃来维系。我常在《梵歌》中极力寻找,哪怕是一段话或是某些字词,以帮助他从颓废中解脱出来。但是,这些都没能帮助他。在一段时间吸毒,内在的挣扎和生活的压力下,他完全疯狂了。我只好把他交付了给精神病院。他再也没有康复,至今仍在里面。”

  她带着感情讲述着,其他的一些乘客在倾听着,他们看起来如我一般吃惊。“这对我而言,是痛苦的失落。”她继续,“我也没有再婚。”然后,她把手放在我的肩上。“你知道我在这个和其它生命中的考验面前,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吗?”她问道。

  “怎样呢?”我几乎是代表了其他在倾听的乘客问道。

  “《博伽梵歌》中的哲学,”她带着一个解脱的微笑:“我仍然每天阅读《梵歌》。它在我手提行李的前端,如果不是这本书,我很可能和前夫一样在同一个精神病院了。我很快就会退休,而且计划在威尔士买一座小房子。”她继续,“你知道我打算怎么打发我的时间吗?”

  “不知道,女士,”我说,“怎么打发呢?”

  “阅读《博伽梵歌》,”她回答。

  突然,飞机遇到了气流,“固定安全带”灯亮起。这位乘务员微微点头,确认了她最后的讲述,起来准备离开。在她离开前,我叫住了她:“女士,我能否有那家精神病院的地址?我想帮助你的前夫。”

  她摇头,“不,我不能这样做。”

  “拜托,”我说,“这对我很重要,他是我的灵性兄弟。”

  “对不起,”她顺着过道走开,并回答说,“我不想再次打开生命中的那一章。”

  当航班降落,乘客们开始离开时,她站在门口,礼貌地微笑着。我停下来,尝试鼓励她告诉我我前夫的所在,但她没有让步。

  “走吧。”身后一位男生在叫喊。

  我谢过这位乘务员与我分享了这一故事。但当我步出飞机时,百感交集。我既高兴于有人能在《博伽梵歌》的教导中得到如此的庇护,又为一位神兄弟如此悲惨的失败,不能得到(如此庇护)而感到烦乱。

  在希思罗机场的男盥洗室里,我把奉献者的服饰换下,改成更为西化的服装,然后等待我的中转航班。我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我要除去我的项珠和婆罗门圣线,取而代之的是纽约人的棒球帽。

  我在前往一个最为保守的伊斯兰国家,为了更多了解这个国家,我特地买了一本关于Shariah,管治着严格穆斯林社会的伊斯兰律法书。航班起飞后,我便开始了阅读,其中的一些法律再次不断地让我惊讶。书中提到,杀人犯必须以被害者受害的方式处死,除非被害者家庭愿意以金钱换取他的处决。

  盗窃犯必须把手砍掉,如果再犯,则除了另外一只手外,还要砍掉一只腿。

  一个人可以迎娶四位妻子,却不能同时娶一对姐妹。

  除了在家,妇女必须在其余时候都被(衣服)遮盖着。

  我开始意识到我要前往的国家的严格。航班降落时,我把我的尼星哈圣石(Nrsimha Salagram)推进袋子的深处,希望如果被检查的话,海关的官员不会找到祂。

  这却不起作用。办好入境手续后,我向海关走去,却被两位穿着黑色罩身长袍,连眼睛都被黑面纱覆盖的女士拦下。她们要求我站到一边,然后两个穿浆硬白袍的男士走来,要求我把行李放在桌子上。当我把我的桔黄袍拿出来时,他们都显得很意外,而当我把《圣典博伽瓦谭》放到桌子上时,他们的眼睛张得更大了。

  “这是什么?”一个男人用不流利的英语问道。

  “一本故事书,”我回答

  他接着问“肩袋里有什么?”

  “没什么”我说,假装不知道他要检查。

  “把它放到桌子上,”他要求。

  我别无选择,之后他们便查到了我的念珠,更让我惊骇的,是我的尼星哈圣石。

  “我的主啊,”我默默地祷告,“请宽恕我。”

  其中一个海关官员开始嗅沙拉卦玛(Salagram)。“这是什么?”他问。

  我是如此地烦乱,以致无法回答。

  “这是什么?”他开始不耐烦了。

  “它看上去象什么?”我说,不想在主面前以一些世俗的途径去描述沙拉卦玛以增加自己的悲痛。

  “这看起来象是一块石头。”他说。

  “那又怎样呢?”我回答。

  他把主放回了袋子。

  他们似乎热心于检查我其它的行李,突然间另外一位官员出现了。“你是军人吗?”他问我。

  我看到了脱离困境的希望,“是的,先生。”我自信地回答,回想起我当水兵的日子。“兰斯下士。第一兵团,美国海军特种兵。我的单位在这区执行任务。”

  “好的,”他回答,然后转向其他人,“让他走。”他说

  当我走出机场时,附件清真寺的扩音器正提醒着信徒们是时候向麦加朝拜,有些人往地上打开了毯子去祈祷。我甚至看到了几辆车停下,人们走下车,到人行道上顶拜。

  接头人把我带上,前往我将逗留的地方。一如其它严格的伊斯兰国家,我留意到街道的洁净,一切井然有序。酒吧,迪斯科舞厅,和夜总会几乎看不到。男女也没有自由的混杂一起,两者显而易见地区分:男士穿着光亮的浆硬白袍,女士身上罩的是从头到脚的长袍。

  “戴上你的棒球帽,”在往招待我的主人家的路上,他要求。

  “只有几米就到了啊。”我说,觉得有点意外。

  “在这里,只需要一个人投诉。”他严肃地说。

  所有的节目都在不同的家庭于晚上安静地举行,门也关得死死的,以防声音外泄。据说节目是可以进行的,但不能过分。

  在我逗留期间,我更愿意讲课而非唱颂。我有很多要讲的,因为我阅读了许多。被限制在房间里,不能在外自由的漫步。我设法在这7天里一页页地阅读主柴坦亚的教导。

  不惯于整天待在室内,我因此变得不安宁,甚至绝望:“我宁愿回家。”一天早上我大声地对自己说。

  然后我看着镜子,责备自己:“家?”我问:“一个家?你是一个弃绝者。你真该为自己感到羞愧!”。然后我决定给自己因为这一瞬间对桑尼亚西原则的缺失而施以惩罚。“明天,”我立誓,“我要戒食一天。”

  戒食后的第二天,招待我的主人家说我们要去城外参加一个从印度来工作的人的节目。

  “海外劳工?”我想,“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节目。”

  在穿过乡村的时候,我留意到很多古老的树在路的两旁。主人家转过身来对我说:“伊斯兰教法说如果你不加以区别的砍倒一棵古老的树,你将要面临巨额罚款。”

  “真的吗?”我回答说。

  “是的,”他说,“用车去碰撞一头骆驼也是不允许的。这些都是受保护的物种。如果你撞倒了一头骆驼,你会得到即时的业报。它们是如此的笨重,细长的腿和沉重的身体,它们马上就会撞破挡风玻璃。许多人就是这样死掉的。

  “这很有趣。”我说。

  主人家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有趣?”他问。

  “不是愉快的有趣,”我说,“而是有点古怪。”

  他对我所做评论的误解增加了处于隔绝的我的沮丧。我觉得自己前一天的戒食过于苛刻了。“多希望现在能在温达文啊。”我对自己说。

  我们停在一个旧的大商店前。“我要尽快进去。”我想。

  我把棒球帽戴上,除下安全带,跳下车,象之前那样,在任何当地人看到我之前,飞快的走到入口。当我进入接待处时,意外地听到一个孟加拉唱颂的磁带正通过音响在播放。“听上去就象从灵性世界来的一样。”我对自己说,“就象身处玛亚普尔。”我闭上眼睛,停留了片刻去聆听这吉祥的声音。

  主人家拉着我的手臂,“我们进去主要的房间吧。”他说。我极不情愿地让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但一个多么奇妙的意外在等着我!门一打开,我惊奇地看到大约40位孟加拉人——当中许多人穿着兜提和克尔塔(无领长袖衬衫)——敲打着密当伽和铙钹,唱颂着圣名,并在极乐中舞蹈。我刚才听到的根本不是磁带,而是现场的唱颂。

  一位奉献者在唱颂,其他人则在回应:“Gaurangera duti pada, jar dhana sampada, se jane bhakati-rasa-sar”

  这首歌的名字是“Savarana-Sri-Gaura-Mahima”(圣高茹昂嘎的荣耀),是纳若塔玛?达斯?塔库所写的《Prarthana》中的一首歌曲。“任何人,只要他接受了主柴坦亚的莲花足,他便能明白奉献服务的真谛。”

  “Gaurangera madhura-lila,”领唱者高声唱颂,“jar karne prabesila, hrdoya mirmala bhelo tar”

  再次,他们以母语齐声唱颂:“任何人,只要他接受了主柴坦亚的莲花足,他便能明白奉献服务的真谛。”

  双手高举,他们的眼睛望着天空,继续唱颂着:“Je gaurangera nama loy tara hoy premodoy, tare mui jai bolihari.”“一个人接受了高尔逊达尔,圣奎师那·柴坦亚的圣名,便马上发展出对神的爱。对这样一位人物,我说:‘好啊,非常好!太好了!’”)

  这些人优雅地跳着舞,脸上和动作都充满了感情。在克伊尔坦的品味中他们是如此专注,以致于未能留意我的到来。

  突然,他们看到我,都蜂拥而至,向我顶拜。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觉得不足以接受对主柴坦亚有如此情感的人的关注。

  他们中的一个把鼓递给我,我开始慢慢唱道:“Sri-krsna-caitanya prabhu doya koro mor, toma bine ke doyalu jagat-somsare.”“我亲爱的主圣奎师那·柴坦亚·玛哈帕布,请对我仁慈,因为在这三个世界内有谁还能比你更仁慈?”

  忘却了我们的所在,在一个多小时里,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投入唱颂圣名的甘露之中。虽然我们素未谋面,唱颂的快乐让我们成为灵性的家庭,我们狂热地唱颂和舞蹈,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唱颂结束后,我问他们想聆听什么题旨。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讲讲关于高茹昂嘎?玛哈帕布吧”。

  于是,我跟他们讲了主柴坦亚接受桑尼亚西的消遥时光。当我讲到理发师剪去玛哈帕布美丽乌黑的长发时,有些人眼露泪光。

  一个小时后,我结束了。因为时间已经晚了,我便站起来(准备离去)。但他们马上把一个密当伽放到我手上。“更多的唱颂,”他们说。“更多的唱颂吧!”

  “谁使谁更有了生气?”我想。“这些人对我如此的仁慈。”

  我们再次一起唱颂,然后享用了一份传统的孟加拉盛宴,其中有一款主柴坦亚喜欢的菜,一种叫“Sak”的叶子菜。最后,我被孟加拉甜品所淹没。

  在和他们一起度过的三个小时内,我上了重要的一课。在他们的联谊下,我忘却了身处异乡的不适,觉得完全就是在家里,在一处灵性的氛围之中。我领悟到,虽然我首选居住的地方圣地温达文和玛亚普尔远在印度,事实上无论奉献者们在哪里唱颂主的圣名他们都会显现。这是宝贵的一课,我祈祷我永不会忘怀。

  “当奎师那降临地球时,祂显现在温达文。虽然现在我身在美国,我的居所在温达文,因为我总是想着奎师那。虽然我可能身处纽约的公寓,我的意识在那里,这就和住在那里一样。”(圣帕布帕德,《臻达完美之途》,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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