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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篇第七章 因祸得福  
 作者:圣因卓丢姆纳·斯瓦米    教导来源:traveling-preacher.com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9-12-18  【
 

原文:http://www.traveling-preacher.com/ShowArticle.aspx?ID=261

因祸得福

第十篇, 第七章  200961-20 俄罗斯

 

我在6月上旬抵达了圣彼得堡,这是我此次俄罗斯传教之行的最后几站之一。圣彼得堡拥有丰富的历史和文化,它由沙皇彼得在1703年建立。有200多年,它都是沙皇俄国的首都。

 

这是前苏联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我们的运动在这里有很强的存在感。奉献者在这里做有规律的齐颂圣名运动和书籍派发,他们每年举办的檀车节也取得了很好的公众效应。由于八十年代的一些不利情况,奉献者失去了一座美丽的庙宇,但是他们每周都会聚集在一个离市中心不远的大堂里,期待有一天,能买到一处属于他们自己的地产。

 

我们开车前往一个节目,车子穿越城市的时候,我不由地惊叹着建筑,还有公园和河道所展示的静谧。但我也知道,这里大多数的美丽都是重建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圣彼得堡,当时被叫作列宁格勒,被德军封锁了长达九百天。其间,一百多万人死去,大部分死于饥饿和空袭。城市里树立着很多纪念碑,用于缅怀为保护这座城市而付出生命代价的战士和市民。对于我,这些纪念碑,是迫切需要传播奎师那意识的提醒,因为历史倾向于重复自己。

 

我在俄罗斯的第一批门徒中,有很多就来自于圣彼得堡,每次访问时我总会询问他们的近况。上次来访是很多年前了,于是和乌塔玛-斯娄卡·达斯一起,我一个个查阅着名字列表,身边还有管理这里社团的阿邱塔特玛·达斯。然后,我读到了一个名字:

奎师那-吉瓦尼·达茜。

 

“我六年来都没听到奎师那-吉瓦尼的消息了,”我对阿邱塔特玛说,“九十年代初,她曾经是我在俄罗斯的秘书。她还有她的母亲达茹阿·达茜,都是我的门徒。2003年的卡提卡月,我把她们带去印度朝圣。那个时候,奎师那-吉瓦尼几乎很难行走了,在这之前一年她得了病。她现在在哪?”

 

“有时候,她母亲会来参加节目,” 阿邱塔特玛说,“但我们从没见过奎师那-吉瓦尼。她和她的母亲一起住在一套公寓里。但奎师那-吉瓦尼现在已经不能走路了,所以她从不出门。有时候,奉献者会去拜访她,但更多的时候她过着隐居的生活。她们非常穷,靠政府给的微薄的抚恤金过活。”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到达了那个大堂。一大群奉献者正在举行克伊尔坦欢迎我们。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向他们招手,意外的是,这时我看到达茹阿向我走来。

 

“欢迎您回到圣彼得堡,古茹·玛哈茹阿佳,”她边说,边递给了我一大捧花和一个信封。

 

“达茹阿,”我说道,“我们正说到你。”

 

我把她的礼物递给了乌塔玛·斯娄卡。

 

“你好吗?”我问道。

 

“好的,”她说,“我现在很老了。准确地说,已经83岁了。”

 

“奎师那-吉瓦尼怎么样?”我问,“我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达茹阿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现在54岁了,” 达茹阿说,“6年了,她没离开过我们公寓一步。”

 

我有点吃惊。“6年?”

 

达茹阿点了点头,眼中涌起了泪水。“是的,”她说,“6年,她现在完全不能走路了。”

 

“我真抱歉,”我说,然后示意乌塔玛-斯娄卡,把她们的住处记下。

 

“我们明天下午会来看你们。”我说。

 

达茹阿的脸色亮了起来。“太感谢了!”她说。

 

在大堂里的节目很棒。超过500名的奉献者聆听了讲课,在随后的克伊尔坦中热情地跳舞。我很高兴又回来了,但那天晚上在回公寓的路上,我脑中想的都是奎师那-吉瓦尼。

 

“她们一定是非常艰苦了,”我想,“她们贫穷,一个老了,一个残疾,然后她们受限于一处很小的公寓。我的主啊!”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达茹阿给的信封。“乌塔玛-斯娄卡!”我叫道,“你能不能给我翻译一下达茹阿和奎师那-吉瓦尼给我的信?”

 

他打开了信封。“古茹·玛哈茹阿佳!”他叫道,“里面是几千美金!”

 

“这怎么可能?”我说,“她们几乎没钱。”

 

乌塔玛-斯娄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说,“您得明天自己问她们了。”

 

次日下午,我们准备好了访问达茹阿和奎师那-吉瓦尼。

“把这罐蜂蜜带上,”我对乌塔玛-斯娄卡说,“还有这里有一些昨天奉献者给我的甜奶球。冰箱里有一盒牛奶还有一些酸奶。把昨天我收到的笔架也带上。把它们全都包得漂漂亮亮的。”

 

在前往公寓的路上,我让自己准备好一场安抚人的经历。下车站在房子前,我们就有了第一个冲击。

 

“看看这地方,”玛哈万·达斯说,“它那么破旧。”

 

“听着,伙计们,”我说,“我希望我们到那的时候,你们都是真正的积极。不要为她们的沮丧所捕获。我们到这来是让她们振奋起来的。

 

“是,古茹·玛哈茹阿佳。 玛哈万说。

 

楼里的电梯坏了,所以我们走了5层楼的楼梯上去,楼梯肮脏,有味道,墙壁上画满了涂鸦。

我们到门口的时候,我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敲门。达茹阿前来应了门,脸色忧郁。

 

“请进,”她说。

 

我们脱了鞋,然后站在光线昏暗的走廊上。“奎师那-吉瓦尼在哪?”我低声问。

 

“跟我来。” 达茹阿回答。

 

我们转过一个角落,走进一处一室的公寓,窗外有阳光穿过白色窗帘射进来了柔和的光线,这让我们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房里只有几件家具,但它们全都一尘不染。一个大花瓶里插满了花,周围简单的布置,更衬得它富裕。在一个小神坛的边上,她们只放了主的一些照片。最后,我的眼睛才落到坐在地上的一个孤独的人影,她正专注地念诵圣名。

 

“奎师那-吉瓦尼?”我轻声问,“是你吗?”

 

奎师那-吉瓦尼把头抬了起来,睁开眼睛,灿烂地微笑。一时,我吃了一惊。这不是我预料中的。

她看起来平静镇定,穿着一身简单的沙丽平和地坐着,没有化妆也没有佩带珠宝。她留着剪短了的头发。

 

“她不能顶拜,” 达茹阿说,“因为她的腿。”

 

“妈妈,它们还行。” 奎师那-吉瓦尼说,快乐地纠正她母亲的顾虑。

 

然后她双手合十,低下头向我做了顶拜。

 

“听到你的处境我很难过。”我开始说。

 

“没有什么需要难过的,古茹·玛哈茹阿佳,”脸上继续带着她灿烂的微笑,“我挺好的。”

 

“但我看到你有了很严重的残疾。”我说。

 

“这不是个问题”她说,“它给了我更多时间念诵。”

 

“那么……”我说,寻找合适的词语继续谈话,“你平时做些什么?”

 

“我念诵。”她答道。

 

“我是说,在你完成你的16圈之后,你做些什么?”

“我继续念诵。”她回答。

 

“她成天成夜地念诵,” 达茹阿说,“她一晚上只睡两三个小时。她不念诵的时候,就阅读圣帕布帕德的书,还有希瓦茹阿玛·斯瓦米的书。”

 

“我明白了”我说,惊讶地想她是如何把不幸变成了幸运的。

 

奎师那-吉瓦尼的脸微微红了,“妈妈”她说,“请别再说了。”

 

“他是我们的古茹戴瓦,” 达茹阿说,“他有权知道你在做什么。”

 

奎师那-吉瓦尼同意地低下头。

 

“她非常苦行,” 达茹阿继续说,“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会给她和她姐姐饼干吃。她姐姐会抢过去,但奎师那-吉瓦尼只要粥,而且是不加糖的粥。她还经常只吃干的燕麦和荞麦。我的小女孩!”

 

奎师那-吉瓦尼笑了。

 

“她不想要任何玩具” 达茹阿继续说,“而且她只穿别人丢掉的衣服。她三岁的时候,开始唱一些我们也听不懂的歌曲。一天,这里的一个大学语言学教授拜访了我们,当他听到她唱歌的时候,他惊呆了。“她在背诵梵文诗节!”他那时叫道。

 

她一直很早起床,清晨前就起了,然后就用冷水沐浴。到现在她还用冷水沐浴,冬天也一样。她一旦生病,就把浴缸注满冰冷的水,然后在里面一躺就是几个小时。

 

“她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她从不和男孩子们联谊,她也很小心地选择自己的朋友。”她长大以后,同时去了三所大学,并在毕业的时候,得到了三个不同的学位:医学,西班牙语和英语。

 

“她没结过婚,作为一个有资格的医生,她行医14年。1991年,她走在路上的时候,遇见了正在派发圣帕布帕德书籍的奉献者。她想买一本,但身上没带钱。于是她回了家,拿了钱又回去买书,但那个派书的男孩已经走了。她之后在外面到处找他找了三天,但还是没有找到。”

 

“一天她哥哥从他朋友那拿到了几本圣帕布帕德的书。他把它们带回了家,然后她拿过了书,立即就开始阅读。

“第二天早晨,她就开始每天念诵16圈。一个星期之后,她离开了我们的公寓,参加了庙宇,同时还继续她的工作。

“六个月以后,您来了圣彼得堡,然后她获得了启迪。1993年,她放弃了医生的职业,成为了您在俄罗斯的秘书,给您翻译您给俄罗斯门徒的信件。”

 

“这真让人惊讶,”我说,“我从不知道奎师那-吉瓦尼在成为奉献者之前的这些事情。”

 

“她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这些事,”达茹阿说,“而且她又能和谁说呢?她就是在这坐着,一天唱诵20个小时。您带我们去印度的时候她的腿就坏了,这您知道,我们回来以后,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坏了。”

 

我看着奎师那-吉瓦尼。“我为她骄傲”我说,“一个弱一些的奉献者,可能会为这样的不幸悲伤,然后陷入愚昧。但现在它成为一件混合着祝福的事情了。她很智慧地使用了她的时间,念诵圣名。有一次,圣帕布帕德在孟买看了一个住院的门徒。那位年轻的女士得了一个热带病,她一天就坐在床上念诵。当圣帕布帕德到了以后,她为自己不能做其它服务,只能念诵而道歉。圣帕布帕德说,‘实际上,目标就是恒常的念诵。这是对主最好的荣耀。但因为你们这些西方的男孩女孩们是那么躁动不安,我不得不为你们创造了这么多服务出来。’”

 

我把那个里面装着她们捐款的信封拿了出来。我想到她们一定缩减各种开支来节省下这笔钱,一个卢布接着一个卢布,省了很多年,所以想把它还给她们。

 

达茹阿看到了我拿出的信封,她像是警觉到了什么,然后看着我,就好像说,“您不是想把钱还给我们吧?这是我们对您的奉爱服务。”

 

我把信封滑回了我的口袋。在我的心意里,我发誓将把这笔捐款用于一些特别的传教项目上。

 

天色晚了,我还有另一个节目要参加。“我得走了”我带着悲伤说,“但这次的拜访让我受到激励。没有什么比看见自己的门徒在奎师那意识中取得显著的进步,更能取悦一位灵性导师了。奎师那-吉瓦尼,你为我们所有人树立了好榜样。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您已经为我做了所有的事了,”她说,“请只是给我祝福,让我能纯粹地吟诵圣名。这是我所要的全部。”

 

当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回到了她的念珠袋里,眼睛合上了,她开始带着专注,柔声地吟诵圣名。我准备走出门的时候,她举过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古茹戴瓦,”她说,“这是我给您的信。”

 

我们走出公寓,走进电梯井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当我们小心翼翼从黑暗的台阶走下楼梯时,乌塔玛-斯娄卡转向了我。“古茹·玛哈茹阿佳,”他说,“我知道没有多少奉献者能做到像她现在这样。她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决心?”

 

我想了一会儿。“嗯,”我说,“在博伽梵歌里,奎师那揭示了一个还没获得成功的瑜伽师,如何再次投生。然后祂说了下面的话:

‘tatra tam buddhi samyogam
labhate paurva-dehikam
yatate ca tato bhuyah
samsiddhau kuru-nandana’

‘当他再次投生后,他获得了前生神圣的意识。然后他开始努力获得更大的进步以便臻达完全的成功,库茹之子啊。’”

“她的决心一定来自于她的前生,和她此生回归家园,回归神首的强烈愿望。”

 

我们走进车里的时候,玛哈万转向我。“古茹玛哈茹阿佳,”他说,“您认为她能做到吗?”

 

“她有了很好的机会。”我说。

 

车子发动了以后,我打开了她给我的信,扫视了一遍以后,我决定大声读出来。

 

“男孩们,”我说,“仔细听然后做笔记。这是我们达到至高目标所要的真诚。”我开始读:

 

“我亲爱的灵性导师,

 

请接受我谦卑的顶拜。所有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所有荣耀归于您。

 

在奎师那意识中,我很开心。每当太阳升起又落下,我离我生命的目标就又进了一步。我恒常地感谢奎师那允许我在这一生读到了圣帕布帕德的书,还有我永恒的灵性导师。更重要的是,在我生命的最后阶段,祂移走了所有不必要的东西,并给了我完全投入吟诵圣名的所有条件。我祈祷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让我生命达到完全成功的机会。

 

哈瑞奎师那。

 

您永恒的仆人,

奎师那-吉瓦尼·达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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