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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卷第4章 保护我  
 作者:HH Indradyumna Swami    教导来源:travelingmonk.com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6-9  【
 

11卷第4

201041-10

南非旅行途中

 

保护我

 

我在美国传教和募捐了两个月后准备休息一下了。因此当南非的德班庙庙长斯瓦茹帕·达牟达尔·达斯请我在4月来参加檀车节时,我欣然接受。

我在亚特兰大机场办理了登机手续后走向登机口,这时我经过了一群年轻的海军陆战队员。“嘿,帅哥!” 一个水兵喊道。“你去哪里?”

我转向他。“帅哥?” 我问。

“是啊,甜心,” 他说。“我说的是那衣服。它正好令人敬畏。” 其他的水兵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走到了他们坐的地方。“这些是我的袍子,大兵,” 我说。“我是一个和尚。”

另一个水兵大笑起来。“一个和尚?” 他说。“穿着粉色的床单?”

“他们是这样训练你们这些小伙子的吗?”我反唇相讥。“你们可是一个杰出军队的成员啊,你们在服务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之一。”

“哈!”一个水兵冷笑道。“关于服务你的国家,你知道什么?”他用重重的南方口音说道。

我瞪着他说:“第一营,阿尔法连,2066排。我在1969316日从彭德尔顿军营退役。”

“真的吗?”他们中的一个说。“你在越南战斗过吗?”

“没有,”我说。“当我所在的部队开出去时我生病了。我排里的全体士兵在他们第一个星期的战斗里的一次伏击中被消灭了。”

起初向我喊叫的那个小伙子正要说些什么时另一个水兵阻止了他。“别烦他,马克,”他说。“他赶时间。”

其他人一致点头。

我转向马克。“这是你要为之战斗的结果,海军陆战队员。”我说。

“民主意味着可以选择。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领导,我们的理想和我们的宗教。我选择奎师那意识。”

“我的表兄是一个哈瑞奎师那,”一个小伙子说。“我知道一点点你们的信仰。你们宗教里的第一个人是个士兵。他在一个巨大的战场上战斗。”

我微笑了。“阿尔诸那,”我说。

“是的,那是他的名字,”那小伙子说。

我坐了下来。“我有一个学生。他是一个水兵并且在伊拉克服役了两趟,”我说。

“我们下个月要去阿富汗,”当他们聚在我周围时一个小伙子说。

“你学生的名字是什么?” 另一个小伙子说。

“安东尼·亚历山大上校,”我说。“他是海军第一分遣队通讯连的指挥官。他的手下有三百人。“

“他长得像什么样?”一个水兵说。

“像阿尔诸那,” 我说。

那小伙子举起他的手作出了一个与我击掌的姿势,我用手回应了他的举动。我看了一下表。“抱歉小伙子们,” 我说,“我得走了。”

“嘿,” 他们中的一个说道,“再待一小会儿。”

“我的航班在二十分钟后离开,”当我起身时我说。“你们在那里把头埋低点。”

当我走开时,马克跑来伸出了手。“对不起,先生,” 他说。“我失礼了。”

我紧紧地握了他的手。“没关系,大兵,” 我说。“永远忠诚!(Semper Fi,美国海军格言)”

那个知道关于阿尔诸那的水兵挥了挥手。“哈瑞奎师那,先生!” 他喊道。

十六个小时后,我抵达了约翰内斯堡并转机飞往德班,在那里一小群奉献者迎接了我。“你们的檀车节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问斯瓦茹帕·达牟达尔。

“很好,” 他说。“感谢您的来到。”

“我需要休息,”我说,但是我知道我在节日期间不会得到太多的休息。

走出机场时,我留意到很多即将到来的世界杯足球赛的广告。

“看起来像是南非人都全力以赴投入到世界杯了,”我说。“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

“差不多了,”斯瓦茹帕说。“当然,犯罪问题总是存在的。在南非谋杀、强奸和袭击的犯罪率很高。这里的犯罪事件比大多数国家里的多得多。”

“那会影响外国人来看世界杯赛的决定吗?”我说。

“我想不会,”他说。“今年他们期望有一千六百万游客。数据显示大多数犯罪事件发生在南非人当中。如果游客成为犯罪目标的话,那通常只是小小的偷窃事件。”

“不幸的是,” 他继续道,“我们奉献者中很多人遭遇过某种犯罪事件或别的——住宅被盗、汽车被抢,被偷窃或类似的事件。就在两天前有一家才侥幸脱险了。”

“那是怎么一回事?”我说。

“一帮富有经验配合良好的罪犯,假装成警察迫使一个奉献者在下班回家途中把车开到路边,”斯瓦茹帕开始讲了起来。“他们挥舞着大口径武器。他们说他因为诈骗罪正在被调查,而他们需要搜查他的家。他们把他铐了起来,塞进他们的车后驶向他的家。

“当他们到达那里时,也假装成警察的其他犯罪分子正等在门外。他们带他进了他的房子并迅速把他的母亲、姐姐和她六个月大的宝宝绑了起来。然后他们开始彻底搜查房子寻找现金、珠宝和武器。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就威胁说如果他们不说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的话就要杀死他们全家。

“那个奉献者说他们没有在房子里存放值钱的东西并恳求他们饶命。罪犯们拿枪指着他的家人并把一个塑料袋套在了小宝宝的头上。同时,罪犯头目继续搜查着那些房间时他意外地发现了家里的神坛,上面放着圣帕布帕德、奎师那和主柴坦亚的像片。

“他对其他人喊道,‘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哈瑞奎师那奉献者。他们在黑人区给我们的人民食物。他们给我们的孩子们食物。放下你们的武器。’

“一个歹徒把塑料袋从小宝宝的头上拿开并拍了拍他的背部使他又开始呼吸了起来。然后那头目命令其他人离开并说,‘把你们拿的任何东西放回去。’

“在他们出去的路上那帮歹徒扔下了几块表、几个器械和各类硬币到地板上。那头目踏出前门时,他转身说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们是谁。’片刻后他们开着车快速离开了。

“我们的生命之粮节目在德班周边的穷困地区派发帕萨达姆已经二十多年了。那些贫穷的非洲人很感激它。您怎么认为,玛哈茹阿佳?”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说。“当圣帕布帕德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早期开始派发帕萨达姆派时,他就有完美的视域。他称其为主柴坦亚的秘密武器。”

“实际上,”斯瓦茹帕说,“生命之粮团队希望您在这里时您会和他们一起出去。”

“那会是我的荣幸和乐事,”我说。

“您会有一名警察保镖,”他说。

“需要那样吗?”我说。“我想那些非洲人喜欢我们。”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喜欢我们,” 他说,“但总是存在犯罪因素。而他们不可能总是像那些企图抢劫那个奉献者的房子的歹徒们那样随和。我们的两个会众成员在类似的入室抢劫中被杀害了。”

三天后当生命之粮团队把大锅大锅现做的帕萨达姆装上一辆货车时,一名警员来让我搭上了他的警车。几分钟后我们出发去夸祖鲁-纳塔尔省(Kwazulu-Natal)的偏远山区——几乎九百万祖鲁人的家乡——派发帕萨达姆。

“谢谢你与我们同行,” 我对那名警员说。

“保罗是我的名字,” 他说着并伸出了手。“我很乐意。”

他看着挂在我的脖子上的巨大的佳能EOS相机。“您会需要我的,”他说,“哪怕只是为了您携带的那部昂贵的相机。”

“是的,” 我说。“它的确有点醒目。” 我有点局促不安起来。

 “您别担心,”保罗说。

我打量了他一下。我能看出我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他是个四十多岁的高个非洲黑人,看起来像一头公牛一样强壮。他的皮带上挂着一支手枪,两罐喷雾器和一副手铐。在他的头部后面的嵌布上搁着一支猎枪,那枪上了子弹并上了锁。

我不能把目光从那小军械上移开。“你平常用那东西吗?” 我说。

“一直在用,” 他没有把视线从道路上移开。

我的眼睛转向了他的前臂上的一条宽宽的六英寸长的伤疤。“你在哪里受的伤?” 我说。

保罗笑了。“都是在一天的工作里,” 他说。

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了大路开上了一条通向千山山谷的蜿蜒道路。又过了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如画但衰败的村庄。

“在这里以外有许多犯罪活动,”保罗说。“他们会为了几包烟使用一支AK47突击步枪来抢劫一家商店。”

就在那时他的警用收音机开始劈啪作响。保罗认真地听着并摇了摇头。“就在这一刻有一起抢劫案正在发生着,”他说,“就在前方三百米处。”

我感到喉咙紧绷。“我们要去那里吗?”我说。

“不,”他平静地说。“我们绝不单独行动。至少要有三个我们的人在警车里。即使那样我们也得估计一下情况。如果他们有更强的火力,我们就避开。他们经常有更强的火力。”

我们把车开到了离犯罪现场一百米远的一小群房屋前。那里只有几个人在漫无目的地四下走动。我们一停车一个奉献者就跳出货车并拿起一个喇叭筒。“帕萨达姆!帕萨达姆!帕萨达姆!” 他大声喊道。

突然人们开始从房子里涌出来,甚至从村子的另一端跑来。孩子们带着杯子、碗、盘子甚至罐子沿着街道跑着。

那些小孩子们或微笑或大笑,推推搡搡地排成一条长队来等待派发的开始。然后奉献者们带着鼓和铙钹走出货车并开始克依尔坦。全体祖鲁儿童开始跳舞唱歌。

我睁大了眼睛。“他们甚至知道那歌词!”我说。

保罗快速巡视了人群和周围的地区一遍,看看是否有麻烦。他转向了我。“为什么不知道呢?”他回答说。“你们这些人在他们父母年轻的时候就在向他们的父母派发食物还唱这首歌了。”

当奉献者们开始派发由米饭、豆子和蔬菜做的杂烩时爆发了混乱。我看到很多孩子们把他们的碗装满然后立即回到队伍后面。当我看到他们一直吃到队伍的前面然后呈上他们的空碗并要更多的食物时我微笑了。有些孩子来要了三四次。

保罗注视着人群并把手放在枪上。“这是一个尤其糟糕的地区,”他说。“几个月前我追捕一个罪犯并进入了邻村的灌木丛。他突然在我前方两米处跳了出来并朝我当面开了四枪。”

“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

保罗轻声一笑。“他没打中,” 他说。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是那不是侥幸,”他说。“是上帝在关照我。”

“那您是个宗教人士,”我说。

保罗微笑了。“是的,先生。我是个宗教人士,”他说。“每当我去行动时,我抬头望天并对主说,‘保护我(Cover me,也译为掩护我。主一直在保护祂的奉献者,不是吗J)。’”

“那很好啊,警官,”我说。

“那是为什么我今天还在这里的唯一解释,”他说。“我知道那是事实。”

一群小伙子开始走向我。“留意您的相机,”保罗一边快速看了一眼山谷一边说道。“在这里我们做我们能做的事,但这些人很穷,因此犯罪率一直在上升。不是很多人像你们那样冒险来这里帮助他们。”

“现今情况变得如此糟糕以致那些村民们自己动手主持正义。当他们抓到了一个贼或者毒品贩子时,他们把他绑到电线杆上打死。然后他们把他的所有武器放在他周围的地面上。没人敢拿那些武器。”

“告诉我,”我说,“当您在这一带时,您总是抓到您的犯人吗?他们逃脱过吗?”

“有时他们逃进了灌木丛,”他一边指着环绕着村子的稠密树叶一边说。“当发生那种情况时我们请警犬来帮忙。那些罪犯害怕我们的狗,因此他们企图从他们的藏身之处射杀那些动物。那就是我们进去并逮捕他们的时候。但那不总是有效。”

“为什么没有效?” 我问道。

“上周当我进入那灌木丛去抓一个男人时突然我撞上了一个蜂窝,”他说。“片刻后那些蜜蜂都围着我浑身上下叮咬。那家伙逃脱了,而我在医院里度过了几天。”

两小时后奉献者们把空空的帕萨达姆容器装进了货车并带着他们的乐器跳上了车。每个人都上了车时保罗才表明我们可以回到警车里。不久我们蜿蜒下山去往主干道。

“他们这一带的人爱你们这些人,” 保罗说。“我听说你们每天派发三千盘食物已经多年了。总有一天你们会得到偿还的。”

“我们已经得到偿还了,”我想起了饶了那个奉献者一家人的那帮歹徒。

“任何时候你们需要我的服务就给我个电话,”当我们开上大路时保罗说。“我总是乐于做我的一份儿。”

“谢谢您,警官,”我说。

一小时后,当我们驶近庙宇时,保罗转向我。“先生,”他说,“如果我问你们在那里唱的那首歌的意思是什么您介意吗?您知道的,哈瑞奎师那那首歌?”

我思考了片刻。“它的意思是‘保护我,’”我说。

保罗咧开嘴笑了。

那天晚上我记起了多年前当尼尔逊·曼德拉在一个大型的“生命之粮”集会上说过:

“新民主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我们向彼此表达的爱和良好意愿。那是把大家凝聚起来的精神。那也是哈瑞奎师那生命之粮组织今天节日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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