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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文]欣赏塔玛拉·奎师那·勾斯瓦米  
 作者:给瑞茹阿佳·斯瓦米    教导来源:BTG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4-7-8  【
 

服 务 与 分 离

  2002年3月16日,达拉斯,给瑞茹阿佳 斯瓦米 的讲话

  圣帕布帕德说当一位外士那瓦离开时,我们既高兴又悲伤。快乐是因为我们知道这位外士那瓦已去了奎师那那里,而悲伤则是因为我们将思念他的联谊。毫无疑问,圣古茹戴瓦不仅仅是去了圣帕布帕德的莲花足下,他也是去了施瑞·施瑞·茹阿达-卡拉昌帝吉的莲花足下。因着圣古茹戴瓦对圣帕布帕德所献上的多年服务,他自然将被提升至主施瑞施瑞茹阿达-卡拉昌帝吉的服务之中。

  我还记得,上次我在这里讲话,是因为圣古茹戴瓦在他的住处时骗我讲课。我想他是说在住处有些服务要做,所以我就讲了课。现在想起那事,我很容易便能想象是我在讲课而他在住处,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在那次课前我和圣古茹戴瓦有过一次事关重大的谈话,他给了我一些非常重要的训示。事实上这场讨论是前天晚上我刚到时开始的。(顺便提一下,我称他为圣古茹戴瓦并不是出于礼节或是因为面对他的门徒,而是他……)

  于是前天晚上我们有过一次很好的讨论。我俩都坐在地上谈话。他说人们是如何认为他是非常年长的奉献者,修习奎师那知觉已经多年,是圣帕布帕德直接的门徒,和圣帕布帕德又曾有过许多联谊。但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说他觉得自己虽然受了圣帕布帕德的启迪,和他有这许多联谊以及自己的奎师那知觉灵修,他仍然需要别的奉献者的指导。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说他感到自己需要指导,他认为自己的指导是训示导师,然后他便开始列出许多他认为是训示导师的神兄弟的名单。当时我无法回到自己已经服务过多年的印度——事实上我在印度的前几年都是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一起度过的——但当我无法回到印度时,我便将Mauritius作为自己的基地,然后逐渐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Mauritius和南非度过。因此我和自己的神兄弟是相当隔绝的。在我们运动的历史上,那段时间一些高级领导都堕落了。我震惊不已,心中几乎就决定除了圣帕布帕德以外我再也不会托庇于任何人。所以当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那样对我说话时,我不得不考虑他的话。我总是认真对待他所说的话,但同时我已经发誓再也不将信心建立在除圣帕布帕德以外的任何人上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们在庙宇里念颂时,不知为何,心中有了一种感觉或领悟,事实上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所说的是对的:我们的确需要指导,我们的确需要一位或多位训示导师。而有一点也同样清楚,即我的训示导师就应该是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本人。所以当得到这样一个清晰而强烈的领悟时,我非常激动并且向他走去。一般在他念颂时我是不愿打扰他的,但我就是情不自禁。我告诉他我刚领悟到他说的话是对的:尽管我们和圣帕布帕德已经有了这许多联谊,我们仍然需要别的奉献者的指导。然后他同意而了解地点头。我终于领悟到了他早已理解的东西。

  然后我说:"而且灵感让我得出的结论是,你便应是我的训示导师。"我不记得自己是否在行动上这样做了,但我的心态便是将自己投在他的莲花足下并乞求他作为我的训示导师。我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但实际上他是答应了。所以我非常高兴。

  早些年当我感到尤为痛苦不堪时,圣帕布帕德曾在珠湖沙滩上的清晨散步中讨论过一个诗节。这个诗节原本是在Yamunacarya的Stotra-ratna书中,但茹帕和撒纳塔纳·勾斯瓦米曾在第一次会见主柴坦尼亚时对主说:

  bhavantam evanucaran nirantarah
   prasanta-nihsesa-mano-rathantarah
  kadaham aikantika-nitya-kinkarah
   praharsayisyami sa-natha-jivitam

  "通过恒常服务于您,人可以摆脱所有物质愿望并得到完全的平和。我何时才能作为你永恒的仆人服务于您,并为拥有一位如此完美的主人而喜乐呢?"

  当时圣帕布帕德尤其详细解释了撒-纳塔一词。纳塔意指"主人",撒指"和"。因此他说生命的目标在于成为撒-纳塔,和主人一起,而不是阿纳塔,没有主人或"孤儿"。然后他指着珠湖沙滩上的狗。和主人一起的狗――他指着一条非常粗壮的狗,因为穿着短衣裤的主人也很粗壮――因为主人很自信,有主人的狗也很自信。"我有自己的主人。我有家,晚上有去处。有食物。一有困难,主人就会保护和照顾我。"
  然后他指向一些离群的狗,又瘦有乱。他说这些狗没有主人便是阿纳塔;别的狗向它们吠叫,小孩向它们扔石头。它们不知道在哪里睡或如何觅食,因而总是处于焦虑之中。因此我们生命的目标便在于成为撒-纳塔,和主人一起并受到保护。当然至尊的主人是奎师那,至尊人格首神。当时茹帕和撒纳塔纳正在祈求主柴坦尼亚成为他们的主人并允许他们作为他的仆人。

  所以,即便已受到圣帕布帕德的启迪并和他有过许多联谊,有时我仍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阿纳塔或孤儿,尤其是当我非常尊敬的一些领导离开之后。当然,然后我便作出了决定。但当我接近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而他也接受了我之后,我便再次感到自己是撒-纳塔:我有一个主人。不是说他代替了圣帕布帕德的位置,而是他在我对圣帕布帕德的服务中帮助了我与圣帕布帕德的关系。他帮助了我接近圣帕布帕德。

  多年过去了,我在不同的场合见到过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有一次,他住在纽约下部的一个公寓里,当时他正在写一部戏剧,可能是Jagannatha-priya Natakam或Prabhupada Antya-lila。他已进入了一个新的服务领域。他在学习梵文戏剧并撰写剧本。同时他甚至已在阅读一些西方戏剧。而他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所以想征求一下神兄弟的意见。

  从那以后,我发现每当要作出重要决定时,他总是会征求神兄弟的意见。在某些特定事情上,他会询问特定的朋友。但当要做重大或困难决定时,他便会询问许多神兄弟。可能是单独询问,但有机会的话他也会将所有人叫到一起,然后将自己的观点和疑问告诉他们。有不同的赞成观点和反对意见,而基本上他都会接受他们的决定。圣帕布帕德也说当外士那瓦们——当然了,必须是适当的气氛和适当的奉献者——但如果奉献者考虑后都同意了,我们便应该认为这是奎师那的意见。

  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询问神兄弟。他相信自己神兄弟的联谊,也热爱他们的联谊。而在重大决定中,他也相信从他们的联谊中得出的结论。因此圣古茹戴瓦是一位非常诚实的人。他说的是自己的领悟,而且照着自己所说的去做。

  现在回到现有的现实之中,圣古茹戴瓦是一位杰出的人物。他的远见,他的智慧,以及他与圣帕布帕德的联谊使他具备独特的资格去回答问题并给予指导。他是如此灵性,而同时对于世间俗务又是这等机敏,对于个人的情感、心理、心态和真诚都是如此敏锐。

  最后几天,我们接到许多电话,而很多都是来自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神兄弟的。一位现住洛杉矶的神兄弟巴茹阿爪佳·帕布告诉我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这些年来对他帮助有多大。巴茹阿爪佳·帕布是一位艺术家。帕布帕德总是让他从事艺术工作。首先是让他为书画画,然后在孟加拉学做洋娃娃的艺术。后来巴茹阿爪佳·帕布便逐渐领导洛杉矶博物馆的"命运"项目。他告诉我一件事,当时他重病住在加尔各答医院。病情是如此严重而无望,他几乎放弃了生存的意愿。然后塔玛拉·奎师那·勾斯瓦米来医院看他,和他在医院呆了一两个小时。巴茹阿爪佳·帕布真正的愿望是在俄国传教。当时从没有人去过俄国,而巴茹阿爪佳·帕布是在USSR一个地方出生的。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懂得他的内心,便花了两个小时鼓励他去俄国传教——这将会有多么重要多么好。而只是因为那次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谈话,巴茹阿爪佳·帕布便再次培养起了生存的欲望。他觉得自己活着有目的了,于是就好转了。

  现在该是我谈谈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本人需要在孟买做手术的时间了。他去了当时孟买最好的医院,佳斯娄克医院。但当圣帕布帕德听说后,他想要制止这次手术。于是圣帕布帕德上了我们唯一的吉普车驱车直往孟买中部制止手术。但他到得太晚了。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刚从手术间出来。睁开双眼,他看到了圣帕布帕德。他告诉圣帕布帕德自己刚做了个梦:圣帕布帕德正在给先前的圣哲们报告自己在地球的工作。圣帕布帕德说人们基本说来没有任何灵性资产——没有知识、没有苦行、也根本就没有好品质。但是圣帕布帕德在梦里说他们的确具有一项资格:"他们的一项资格是对我有信心,完全按照我说的去做。"然后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抬头看圣帕布帕德的反应。圣帕布帕德同意了,"是的。这是真的。"

  事实上,除了对于圣帕布帕德作为我们灵性导师的信心以外,我们没有任何资格。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便是这一信心和忘我服务的典范;他的行为就如同圣帕布帕德的扩展。他最后照顾圣帕布帕德的方式,对于圣帕布帕德赋予此般亲密服务的方式――有时他似乎就能读懂圣帕布帕德的心意一般,而这便是作为圣帕布帕德一位亲身仆人的资产。(当然,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理解力之强使得他几乎就能读懂任何人的心意。)

  圣帕布帕德离开之后,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便一手操办了仪式。他安排圣帕布帕德去见了温达文拿的神像,将圣帕布帕德放入萨玛帝中,安排了节日,邀请温达文拿的外士那瓦以及不同庙宇和修院联谊过的年长外士那瓦们。另外一件触动我的事是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掌管了圣帕布帕德的一些财产,然后又将它们作为玛哈-普热撒达给了不同的奉献者,让他们将其作为圣帕布帕德的剩余物保存而使得圣帕布帕德与他们保持亲近,作为在分离之中维系他们的记忆。他的洞见力是如此之强,似乎已被赋予力量将适当的物件给予特定的人。

  最近我正在回忆益世康的历史。看着益世康历史的照片,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是无处不在。一个人为了传播奎师那知觉、为了服务主柴坦尼亚和圣帕布帕德能有如此成就,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不管怎样,我可以继续讲的,但是或许……

  [奉献者:请继续讲!]

  但是我停在哪里呢?没有结尾的。

  [奉献者:不要停。]

  [笑]好吧。我继续讲。现在来谈谈学术。

  当然,你们知道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手术。那之后我在加利福尼亚也动过一个大手术。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在2000年11月31日、1日和2日来看了我。他本打算呆四五整天的。但是然后他又说:"事实上我离得这么近,我想我该去看看我的母亲。"我说,"你一定得去。"他说:"那我得一早离开。最后一天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说:"不,你得去看你的母亲。"

  总之,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已在AAR(美国宗教学院)呈送论文。他在那里注意到一位女教授巴巴拉侯最吉。不知怎的他便对她印象深刻并想见见她。同时她也在观察他、听他发表论文。于是她也被触动而培养起了见他的愿望。因此,在AAR会议的最后一天,他们得到介绍认识了对方。他告诉她自己要去桑塔巴巴拉,在那里她是一位UCSB教授。于是她说,"好啊。你来桑塔巴巴拉时请给我电话,我们就能会面了。"

  于是他就给她打电话并安排她来吃午饭。事实上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和我是步行过了车道——那是很长的车道——去等她。她迟到了,但是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看到的是肯定的机会,便说:"我们可以沿着车道来回走散散步。"于是我们就在车道上来回走动,最后她到了。

  他已经谨慎计划了整次会面。他想要先单独见她。然后,和她呆了一段时间以后,便将她带到神像房。我正在那里边等边念颂。她正坐在Gandharvika-Giridhari(冈达维卡-给瑞达瑞)面前。(你们或许已在克依提达母亲的房间里见过他们的照片了。)然后我们讨论了高迪亚外士那瓦希丹塔(Gaudiya Vaisnava siddhanta)。

  然后我们一起吃午饭。我想:"哇!我上大学时就从来没有过像她这样的教授!"我开始看到学术界有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在那之前,我对这个领域一无所知。我对学术的记忆回到了1969年当我从Brandeis毕业而加入圣帕布帕德时,我们甚至不称之为"学术"的日子。但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已跟我说过,我们这一代有灵性倾向的人要么加入宗教组织——像我们——要么便投入了宗教研究。

  总之,她是杰出的,当然,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也是杰出的。他们之间的讨论美妙不已。我真的得见了对于那个领域的一瞥。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已跟我说过许多,但在见她之前,我真的对于这个领域是没有任何概念。最终她呆了七个小时。她给自己丈夫打电话时她已是迟了,但这没关系。之后我完全重获了活力。

  去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住的客房要经过神像房,所以,夜晚十点她离开后,在回房的路上我们停在了神像房。我突然想起了1969年我刚加入时圣帕布帕德给我的一封信。圣帕布帕德的信表明我的父亲曾写过信给他。因此他写道:"我从你父亲那儿收到过一封信。你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学者,对于心理学和神学研究也颇有品味。当然,奎师那知觉是在神学一条线上。如果你彻底研究所有的神学派系并在研究生的所有神学论文中解释奎师那知觉,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成就。"

  当我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一起读这封信时,我在想着侯最吉教授。她研究过所有宗教。她曾深入研习过犹太教和印度教,她的伟大著作被称为韦达经和律法书。她说阅读过所有不同的文献和传统后,她对高迪亚外士那瓦宗尤其感兴趣并计划将高迪亚传统作为她研究的焦点。

  现在离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将我介绍给她已经有一年半了。而她已在印度作一个研究项目中关于华赞的章节。一月份她曾和崔普茹阿瑞·达斯来吃过晚餐。而我们还讨论过这个项目。她一直都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有交流。在最后几次和他的电话交谈中我们还曾提起过她。

  我提她——她便如锅里的一粒米——因为见过了她,看到过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如何与她交流,以及重读过圣帕布帕德给我的来信,这一切综合起来都使我确信了学术领域工作的重要性。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肯定是想要将自己呈现为这一领域的领先人物的。他表明一个人可以作奉献者而同时又是优秀的学者和作家。他已经出版了许多文章和作品集,并且和学术界人士建立了诸多深入的关系。

  当我们在星期四得到关于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消息时,侯最吉教授也听说了,她在晚上十点给我打了电话。她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并没有许多亲身联谊。他们在一起时主要都是在桑塔巴巴拉我的家里吃午餐,然后最后一次是在AAR。但当她得知所发生的事情时她深受触动。但她也很关心自己正在作的项目。虽然她想和我讨论,但因为我听到这一消息时自己的状态,她又有些犹豫。然而,我觉得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是想要我和她讨论的。我知道自己将要启程去达拉斯了。所以说:"不。没关系。我们可以讨论。"当我们开始时,我感到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被取悦了;在谈话时,我在房间里感觉到了一种临在,一种光亮,事实上是一种喜乐。

  谈话结束时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我离开房间去了神像房。我真的感觉到了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存在,就好像他就和我一起一般。不仅仅是和我一起,我还觉得他——我想在家人中间我们可以敞开说话——我觉得他是在暗示他不仅是现在和我一起,他也可以永远和我一起,亲密地联谊,而不再受到拥有一个世俗躯体和社会地位的服饰的牵制。所以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因此我感到非常明亮,喜乐和美好,尽管自那以后我已感受到许多分离之情。

  这里我还可以提一提另外一个电话。这是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在洛杉矶的一位门徒。他是来自菲律宾的巴拉茹阿玛·帕布。巴拉茹阿玛打来电话并开始询问所发生的一切。他非常冷静。大多数打电话的人开始都很冷静,然后,在三秒钟至三分钟后,他们便崩溃并开始哭泣。总之,巴拉茹阿玛说了一两分钟,然后说道:"我得告诉你圣古茹戴瓦离开前的晚上我做过的一个梦。"然后他开始不可抑制地哭泣。他想要告诉我,但因为哭得如此厉害,他几乎无法讲出来。

  他说圣古茹戴瓦在前一个晚上曾来到他面前,两边各有一位穿橘黄衣服的奉献者,说:"我现在得离开了。"在梦中巴拉茹阿玛变得有点生气并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必须离开?" 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回答道:"我现在就是得走了。"然后巴拉茹阿玛说圣古茹戴瓦告诉他,"我将永远和你同在。"然后说出了下面几个词语,"和我的神兄弟们一起。"因此我以为他的意思是圣古茹戴瓦将会一直和他同在,也和他的神兄弟同在。但是后来巴拉茹阿玛暗指古茹戴瓦的意思是当巴拉茹阿玛和他的神兄弟一起时他便总是和他同在,因为古茹戴瓦总是和他的神兄弟同在的。所以巴拉茹阿玛说他想来和我呆一段时间,因为我是"最亲密的",当然,他也提到给瑞达瑞斯瓦米。我说,"我马上就要去达拉斯了。但我回来时你可以来。我们就能见面了。"

  听了巴拉茹阿玛的梦以后,我想这肯定是有什么计划。然后第二天早上侯最吉打来电话说她彻夜难眠,因为她想着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并因他的临在而感受到了活力。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无论是他亲在还是现在对于人们的影响。

  所以,当我说"圣古茹戴瓦"时,我真的感到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是古茹-塔特瓦(guru-tattva)的一个扩展。奉献者可能不能以同样的用词来表达这种情感,但无论是门徒、神兄弟、神侄女侄儿,还是一位有灵性倾向并且和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只有几面之缘的大学教授,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圣古茹戴瓦的临在。感受圣古茹戴瓦的临在可能要花些时间,这因人而异——但各个领域的人无疑都受到过圣古茹戴瓦深刻的影响。

  所以这便是古茹-塔特瓦(guru-tattva)。因此,无论我们曾有过什么样的外在关系——神兄弟、门徒、侄儿、朋友或者任何关系——我相信经典告诉我们的关于门徒与灵性导师的关系都是有效的:"通过他神圣的训示,他永远存活。而追随者则与他共生。"这样,无论我们和他的正式关系是什么,我相信圣古茹戴瓦训示的追随者都会与他共生。或者说,圣古茹戴瓦将和他的追随者同在。

  当然,现在的挑战是如何使这份记忆鲜活,并让这种关系鲜活。这里的社团便将是一个极大的支持。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看到许多甚至是圣帕布帕德的门徒退离了严格的修习。当然,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在运动中有不好的经历而泄气的。但是如果社团在灵修和联谊中保持团结和强壮,保持让圣古茹戴瓦的记忆永存,不是感伤性的,而是以一种真实的方式存在,"我和他有一种真实而可触碰的关系。他给了许多训示。我必须追随他的训示。"无疑我们便将感受到圣古茹戴瓦的临在。但我们不应该如狂热者或感伤者般行事。哪怕是帕布帕德的门徒有时也会以一种狂热的方式引用他的话,以帕布帕德的名义做事,但我们知道圣帕布帕德不会支持这样的。因此我们必须总要小心niyamagraha,即没有真实了解规范原则背后的目的而狂热追随,或者不顾规范原则而独立地随心所欲。但是如果我们保持坚强的联谊,如果我们的社团强壮,灵修强壮,那么无疑即便是现在我们也能感受到圣帕布帕德和圣古茹戴瓦活生生的临在。

  当然我是说"即便是现在"。自圣帕布帕德离开已经二十四年了。我是需要时间的。当圣帕布帕德离开时,我只是哭泣。我是经历了相当时间才真正感受到他的存在的。而即便那时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当时,我只是哭泣,感受着分离之情。但因为我和圣帕布帕德已经有过这种体验,而即便现在也和圣古茹戴瓦有着一些这种体验,我知道即使没有亲身的临在也是可以拥有这种关系的。我也知道有益于维系并进一步培养这种关系的条件是,必须得和别的具有类似信心、他们的联谊有益于我们的信心、灵修和服务的奉献者联谊。如果保持了这种联谊,我们的灵性之花将会绽放开来——个人、集体均为如此。

  现在我们想着圣古茹戴瓦是那么年轻。这是真的。但当帕布帕德离开时,我们是想着我们非常年轻。我们想着:"奎师那怎能在我们这么年轻时便将圣帕布帕德带走呢?没有圣帕布帕德我们怎么活下去?"那时有的奉献者作奉献者刚七年就被置于古茹的位置。你们中的许多人成为奉献者或许已经十四年或者二十一年了。所以我想你们自己的灵性成熟和社团的力量将很好地服务你们——连同圣古茹戴瓦的榜样一起。帕布帕德离开之后,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评述说,圣帕布帕德作为圣哲(acarya),已给我们树立了如何作好一切的榜样,但除了一件事以外——他们应该如何与神兄弟相处。帕布帕德没有任何愿意与他合作的神兄弟。因此我们没有和有门徒的神兄弟相处的经验——他们之间以及他们的门徒之间将如何相处。因为益世康里只有圣帕布帕德。他是古茹,而我们都是他的门徒。圣帕布帕德邀请过他的神兄弟与他合作,不是说他想要成为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唯一在西方传教的门徒。但当时没有人来。所以那便是我们没有从圣帕布帕德处学到的一个榜样。

  但我们从圣古茹戴瓦处却有这个榜样:他是如何与自己的神兄弟联谊,如何征求神兄弟的意见,如何爱他们并向他们敞开心扉,他们又是如何向他敞开心扉,如何与他一起欣赏克依坦,如何一起阅读一起讨论并且愉快地一起服务圣帕布帕德的。而这个榜样可以作为一种真正的鼓舞和指导。所以现在一切都完整了。我们有训示,有榜样,有社团,还有神像——我们有了一切。如果我们只是坚守原则、呆在一起、保持团结,以圣帕布帕德及其钟爱而信任的仆人圣古茹戴瓦为中心的话——我们便能继续,继续进步。

  回想起圣古茹戴瓦去印度之前的最后一次谈话(在回顾中,我很高兴我们有过这次谈话,可能有一个半小时或更长),我能感到这次谈话是发生在我自己对圣帕布帕德的某些服务正变得清晰和顺利的时候。我和圣古茹戴瓦回顾了一番我的服务,然后他作出了评述。我感到他所说的对于我对圣帕布帕德的服务可以指导我的余生。我本希望随着服务的进展可以和他讨论更多细节的。但我再也不能如过去般通过拨动电话号码与他交谈了。然而,基本的计划已经有了,基本的训示,重要的确证也有了。我相信,通过唱颂祈祷和征询别的奉献者、神兄弟(主要是神兄弟,但也有神兄弟非常具有资格的门徒,他们肯定很具竞争力并能对问题作出很有智慧的回答),我们能得到需要的答案以便继续服务。

  我在想着1976年当圣帕布帕德在纽约时,他已经年迈有病了,想要得到祝福继续为奎师那而战。回忆圣古茹戴瓦最后展示服务的场景,我想起了圣帕布帕德的陈述。崔普茹阿瑞·帕布告诉我关于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去印度之前在牛津的情绪。至少有这么一段时间,崔普茹阿瑞·帕布曾每星期至少五次去古茹戴瓦的住处服务。也有很多时间他只是和圣古茹戴瓦一起谈话做事。他说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非常专注和自律,每天会花五个小时写论文。雷打不动的。他的日程安排是固定不变的。但最后两天圣古茹戴瓦对于去印度的期望是如此激动,以至无法继续自己的论文。他太激动了。然后在玛亚普时他便完全沉醉于聆听和唱颂奎师那。他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住处进行巴赞(bhajana)和克依坦。有一次我打电话到玛亚普要与哥温达·玛哈茹阿佳讲话,他的仆人告诉我他正要去塔玛拉·奎师那·勾斯瓦米的房间唱颂呢。

  所以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在玛亚普时是非常快乐的。他被神兄弟的联谊所取悦,被巴赞(bhajanas),萨特桑(satsang)和克依坦所取悦。他完全沉醉于奎师那知觉之中。当然,在圣地本身就是具有价值的。或许我们所有人都已体验过离开圣地时的感受——如果我们有好的体验的话——更不用说是圣古茹戴瓦了!--我们沉迷于对圣地的思想、对圣地经历的回忆、对于当我们在圣地时给过我们仁慈的人物的回想。但同时,当离开时,我们离开也是有目的的;我们是为了某个使命而离开。因此离开圣地时我们感到悲伤,还有些仍在品味圣地的联谊以及高等生物的仁慈。但同时我们又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我们将去服务自己的灵性导师。我能想象圣塔玛拉·奎师那·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也会有同样的心态。但是,他是如此超然,以至他的心态该是更为崇高、更为荣耀——出去为了他的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而战。

  从社团的角度来看也是如此,我想,如果他要离开的话,这是多么的适当和吉祥。我想不出有更好的时间或地点了。因为这么多奉献者和领导都在玛亚普,会议刚刚结束,节日刚刚开始,基本上整个社团和社团的领导都在那里崇拜圣古茹戴瓦并且荣耀他。我认为这对于圣帕布帕德的左膀右臂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我觉得在这种场合下,我们整个社团都该可以集中得更为紧密了。事实上,这个社团可以在赞赏圣帕布帕德的左膀右臂中变得更为团结。时间会更多地展示奎师那的计划。但我感觉勾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离世已给了我们作为一个社团靠得更紧的一个机会和场合。对于真诚、敞开、纯粹的奉献者来说,真正的时间到了,我们应该走到一起,重新组合力量,更多互相欣赏,欣赏彼此在这个星球存在的价值,而同时又认识到我们躯体存在的纤弱,意识到我们任何人都可能随时离开。因此,无论还有多少时间,我们都应该为了彼此,为了圣帕布帕德,为了这个使命而尽其所能。放弃琐碎的思想,琐碎的急事、琐碎的怨恨——只是全部放弃而将我们的视域集中于奎师那、茹阿达-卡拉昌帝吉、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六哥斯瓦米、先前的圣哲、圣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的亲密同游、圣古茹戴瓦;只是在他们的庇护之下集中在一起,服务他们,晋升和荣耀他们。而这会使得我们也得到晋升和荣耀。

  哈瑞奎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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