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突然面带微笑地出现在牧牛姑娘面前。他戴着花环;身穿黄色衣裳,看上去就像能扰乱丘比特的心意,而丘比特则是普通人的心意的扰乱者。牧牛姑娘看到她们至爱的奎师那回到她们身边时,都同时跳了起来,眼睛张得大大的,充满着对他的爱慕,仿佛她们的身体又重获生命之气。一个牧牛姑娘把奎师那的手夹在自己的两手中,另一个则把他的涂过檀香浆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 一位牧牛姑娘尊敬地双手捧着他嘴嚼过的槟榔,另一个则幽怨地咬着唇、扬着眉,盯着他,像是要用严酷的瞥视刺伤他。有一个牧牛姑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莲花脸,尽管深深地欣赏到他的甜美,但依然感到不满足,就如修习神秘冥想的圣人永远不会厌腻于冥想主的莲花足一样。 一位牧牛姑娘从眼缝里捕捉主,并把他放在心中。当她闭上眼的时候,就浑身毛发直竖。她在心里不停地拥抱他,完全沉浸在超然的狂喜极乐中,就像一个正冥想着主的瑜伽师。 当牧牛姑娘又一次看到她们至爱的奎师那时,都沉浸在喜庆欢乐之中,忘却了分离的痛苦,正如普通大众与一位富有灵性的人物联谊而完全忘记了他们的痛苦一样。 此时此刻,牧牛姑娘脱离了种种痛苦。她们簇拥着主。主在他们中间就像被灵性能量包围着的超灵那样发着辉煌的光灿。 (由穆茹阿利达尔 达斯画 1985年) |